穿書女留下天崩開局,我奪回身體後殺瘋了
攻略系統綁定的穿書女佔據我身體的第三年,她的任務宣告失敗。 爲了攻略那幾個京圈大佬,她頂着我的臉天天諂媚作妖。 結果不僅淪爲整個城市的笑柄,更把我原本的家庭攪的天翻地覆。 脫離世界前,她在腦海裏幸災樂禍的給我寫了留言: “真遺憾,這副牌我打爛了。” “你的三個哥哥現在恨不得你去死,你的男人也只當你是條甩不掉的土狗。” “接下來的日子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我猛的睜開眼,可還沒緩過勁—— 一記耳光就迎面扇了過來。
聽海聽風不聽君
顧寒庭每次結束深海巡航回家,進門第一件事永遠是洗澡。 “聽聽,幫我連一下洗手檯的藍牙音箱,隨便放點甚麼就好。” 我接過他的手機,剛打開手機便自動恢復了上一次的播放記錄。 那是一個混在了鯨鳴裏的年輕女孩聲音: “顧哥哥,今天的虎鯨叫的好溫柔啊,你要是能天天錄給我聽就好啦~” “好,那我就天天給你錄。” 其實就在兩年前,我也曾求過他給我錄海底鯨魚的聲音。 可那時他嚴厲道: “深潛器是用來執行精密地質和聲吶勘探的!你當那是去水族館看海豚嗎?” 原來保密協議也是分人的。 我走到客廳,拿起填好的《基地家屬隨島申請表》。 從中間對摺再對摺,最後撕成了碎片。 既然無法進入他的深海,那我便上岸做自己的晴空。
借一陣赤道的風吹散你我
霍崢在非洲反盜獵前線“失聯”的第九十天。 我在一個野外探險直播裏看到了他。 沒有他說的槍林彈雨,也沒有生死未卜。 畫面裏,他單手掐着一條劇毒黑曼巴蛇,將一個年輕的女攝影師緊緊護在身後。 “說了多少次跟緊我,這裏的野獸可不管你是不是小姑娘。” 彈幕全在磕狂野隊長與他的小公主。 可沒人知道,就在他消失的前一天,我急性胃穿孔痛到快昏迷,打他的電話只換來一句斥責: “我每天面對的都是偷獵者的槍口!你能不能懂點事,別總拿小毛病來添亂?” 五年了。 每次我想飛去肯尼亞看他,他都會以隨時交火的理由將我拒絕。 我關掉直播,買了一張飛往納米比亞的機票。 既然他的草原屬於別人。 那我就去看自己的獵豹。
滿級獸王穿成擺爛老媽,我帶饕餮幼崽在求生綜藝殺瘋了
我是全網聲討的“惡毒後媽”,偏偏還帶着五歲的兒子上了硬核荒野親子綜藝。 而另一組家庭,是圈內出了名的完美高智辣媽林語晴和她的天才兒子。 她科學育兒,我放養啃小。 全網都在心疼我的孩子。 【看看語晴姐的兒子,五歲就能認全野外植物,再看看林夏帶的這個,呆頭呆腦的!】 荒野挑戰第一天,林語晴帶着兒子用陷阱成功捕獲了一隻野雞。 全網彈幕都在誇她們天才母子。 大家正準備切過來看我和繼子餓肚子的笑話。 可鏡頭一轉,全網觀衆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那個被說成呆頭呆腦的兒子正騎在一頭兩百多斤的大野豬上。 身後還跟着三隻叼着野果的黑熊。 他奶聲奶氣的衝野獸們喊: “動作快點!我媽要是餓醒了脾氣可是很差的!”
把痛覺留在昨日,從此山川接納了我
苗疆有個偏方。 若雙生子中有人八字弱,便可以用另一人的生辰八字扎個草人,替她擋滿十八年的災煞。 這十八年裏,妹妹但凡生病磕碰,所有的病痛都會以雙倍的折磨應驗在我身上。 今夜是我們滿十八歲的生辰,只要熬過子時的燒替身儀式,我便能擺脫這詛咒。 可就在火星即將點燃草人的那一刻,阿媽卻一盆冷水澆了過來。 “你妹妹還在長身體,你急着燒替身是想咒她死嗎?” 看着阿媽對我身上因擋煞潰爛的傷口視而不見。 我心裏竟然一點都沒覺得難過了。 她大概忘了,替身術一旦在生辰日被打斷,不僅擋不了災,還會迎來千百倍的反噬。 天一亮,我就會跟着省裏來的地質科考隊離開苗疆。 從此生死不復相見,只願妹妹能扛的住遲來的報應。
大風吹過十八年,我終於敢長大了
妹妹畢業旅行的攻略,一家人興致勃勃的做了半個月。 大哥定下了昂貴的頭等艙:“妹妹有點暈機,得讓她睡的舒服點。” 二哥包下了一整套海景套房:“這家酒店的米其林餐廳妹妹唸叨很久了,必須安排上。” 爸媽也跟着寵溺道: “我們把那片海灣的私人遊艇提前包好了,還重金請了她最喜歡的那個明星御用攝影團隊。” 我看着大哥發在羣裏的電子行程單,從機票到酒店,上面只有五個人的名字。 從小到大,全家出遊的合照裏妹妹永遠是C位。 而我永遠只能扮演那個負責按快門的人。 既然他們的行程單裏沒有我,那我就去離海最遠的地方。 我回到臥室,在西北支教的志願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裏大漠孤煙,沒有海浪,也沒有你們。
大雪落滿蘇黎世,不赴雪山不回頭
爲了慶祝男朋友賀廷的生日,我陪他和他的青梅一起飛往瑞士滑雪。 在高級雪道上,孟宛不小心弄丟了她定製的滑雪鏡。 賀廷當即決定聯繫救援隊,幷包下一架直升機去雪道上空尋找。 我揹着三個人的滑雪板,在零下二十度的暴風雪中排了三個小時的隊,才擠上下山的纜車。 等我拖着凍的沒知覺的雙腿回到酒店時,卻在路過頂層的高級餐廳時看到了他們。 “姜黎,這裏的低消要兩萬。你不是還要攢錢還助學貸嗎,就別跟我們AA破費了。” “我讓廚房給你下了一碗意麪,你回房間喫吧。” 回到房間,桌上放着一碗早就坨掉的的意麪。 也罷。 我退出了那個AA記賬羣,訂好了後天一早離開這裏的機票。 不屬於我的世界,我決定不再硬擠了。
他不喫辣卻點了重辣烤魚,大數據替我說分手
升職加薪的這天晚上,我想點頓好的犒勞自己。 點進和賀祁衍綁定的情侶親密付頁面時,系統卻突然彈出了一個推薦: 【檢測到您的另一半近期口味偏好發生變化,爲您推薦重辣萬州烤魚、多冰生椰拿鐵,是否一鍵加入購物車?】 我愣住了。 因爲他不喫辣,我也喝不了冰。 但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裏,這兩樣東西卻頻繁的出現在他的歷史訂單裏。 我知道是誰愛喫。 是他團隊裏那個無辣不歡的重慶女孩。 切回微信,聊天框裏顯示着賀祁衍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今晚團隊覆盤數據,你別等我。】 我平靜的劃到軟件後臺,解除了親密付的綁定。 然後打開了賣房軟件,把我們那套一起付了首付,原本打算用來結婚的房子掛上了急售的標籤。
未婚夫嘲笑我像夜叉,我卸下醜妝後他悔瘋了
爲了避開豪門裏那些利益聯姻,我化了三年的醜妝。 只有宋承宇毫不嫌棄,在所有人的嘲笑聲中堅定了我。 他說自己愛的從來只是靈魂,最恨以貌取人。 我以爲終於尋得了真心,準備在今天卸下醜妝,公開頂級豪門大千金的身份給他一個驚喜。 直到我剛剛無意中進了一個私密羣。 宋承宇正在羣裏發紅包慶祝: 【兄弟們,終於把那個長的跟夜叉一樣的未婚妻甩了!退婚成功!】 下面一片附和: 【恭喜宋哥脫離苦海!忍辱負重三年,你的好男人人設算是立穩了!】 【宋哥現在和女網紅溫阮阮在一起了吧?郎才女貌啊!】 照片上的女孩嬌軟清純,確實好看。 我看着屏幕,低頭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卸妝膏。 三年的裝醜遊戲,我突然就玩夠了。
學人精非要學我作死,可我是平頭哥轉世啊
我是妖族歷史上最狂暴的平頭哥轉世。 主打一個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或許是造孽太多導致了渡劫失敗。 再一睜眼,我穿成了現代首富黎家的獨生女。 太平盛世,沒毒物喫也沒架打。 更憋屈的是,我爸不知從哪求來一塊據說是高僧開過光的手鐲來保我平安。 只要我動一點幹架的念頭,手鐲就會讓我渾身無力。 高三那年,我爸把恩人的遺孤林月盈接進家裏撫養。 但她愛慕虛榮,甚至開始模仿我想要頂掉我的位置。 今天京城舉辦了一場馬術宴。 一頭黑馬突然發狂。 “怎麼今天一匹受驚的馬就把姐姐嚇着了?” 林月盈在身後陰陽怪氣道。 我面無表情的走到那頭馬下方躺了下去。 隨後我衝不遠處臉色發白的林月盈勾了勾手指: “來,該你了。”
假神女抽我貓筋向哥哥示愛,殊不知神尊是我親爹
沈清雪是名動仙盟的白虎神女,出生那日,白虎神尊的古琴都爲她鳴震三聲。 自此她要風得風。 而我是神尊祠堂雜役房裏一隻小白貓。 仙盟大會前夕,沈清雪爲了讓那把古琴認主,試了幾十次都沒能把弦續上。 她正心浮氣躁,一眼瞥見了在琴臺旁避雨的我。 “定是你這隻野貓衝撞了神琴!” “現在正好缺一截主弦,本小姐索性抽了你的筋纏上去,用你的血給神琴開光!” 利刃挑開我的皮肉,沈清雪踩住我嘲笑道: “能被本小姐抽筋續絃是你這輩子的福氣。” 她迫不及待想要在大典上用這把琴向那位斬魔歸來的仙盟少主示愛。 可她大概做夢都想不到。 那把琴是哥哥給我做的磨牙玩具。 而宗門跪拜了數百年的白虎神尊,是我那正滿三界找閨女的親爹。
京都落了秋雨,你留在了從前
十一長假,周硯辭帶我飛去京都過秋假。 收拾行李時,他從更衣室深處翻出一隻藥箱。 盒底貼着一張便利貼: 【阿辭的胃不能受寒,記得每天讓他喝溫水。】 落款是一個窈字。 沈舒窈。 那是周硯辭在一起七年的前任。 周硯辭掃了一眼便把藥箱合上塞進行李箱。 “放着也是放着,帶着備用吧。” 我沒說話。 到京都的當晚,街邊有租和服的商鋪。 我說想挑一件拍照。 周硯辭卻嘆氣道:“以前陪舒窈穿過好幾回,折騰大半天,拍出來的片子也就放相冊裏喫灰。” 我轉過頭,店鋪的櫥窗裏還貼着當年的樣照。 照片裏,周硯辭半跪在臺階上替沈舒窈系木屐帶子。 秋雨突然落了下來,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三年也就到此爲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