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崢在非洲反盜獵前線“失聯”的第九十天。 我在一個野外探險直播裏看到了他。 沒有他說的槍林彈雨,也沒有生死未卜。 畫面裏,他單手掐着一條劇毒黑曼巴蛇,將一個年輕的女攝影師緊緊護在身後。 “說了多少次跟緊我,這裏的野獸可不管你是不是小姑娘。” 彈幕全在磕狂野隊長與他的小公主。 可沒人知道,就在他消失的前一天,我急性胃穿孔痛到快昏迷,打他的電話只換來一句斥責: “我每天面對的都是偷獵者的槍口!你能不能懂點事,別總拿小毛病來添亂?” 五年了。 每次我想飛去肯尼亞看他,他都會以隨時交火的理由將我拒絕。 我關掉直播,買了一張飛往納米比亞的機票。 既然他的草原屬於別人。 那我就去看自己的獵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