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我不想再道歉了
姐姐是個小糊塗蛋,表演雙人雜技時總是出錯。 如果不是姐姐,我不知道人的腿骨在折到230度時的脆裂聲能響七下。 “不好意思啊扔偏了,我們再來一次吧。”姐姐第十六次從我腰後拔出一根十厘米的細針,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而一旦失誤,無論是不是我的問題,爸媽的戒棍都會落到我身上。 “你姐姐是我們馬戲團的驕傲,你必須配合好,讓姐姐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今天,國家雜技團要來選人,可姐姐又出錯了。 臺下的人都喊着退票,她崩潰了:“昭昭爲甚麼總是故意害我出醜,我不活了。” 爸媽看不到被吊在百米高空即將摔下來的我,只急着安慰姐姐。 “是昭昭的錯,都是她不對,今晚讓她在你牀前跪一整晚鋼釘板道歉,好不好?” 又是我的錯。 在被從小養大的老虎咬下頭顱時,我笑着流了淚。 也好,以後,我終於不用再道歉了。
媽媽,我不怪你了
我五歲生日會上,爸媽卻帶着一個瘦小的啞巴妹妹姍姍來遲。 我迎上去想抱媽媽,可卻被媽媽撞倒,摔進了他們精心爲我挑選的三米高蛋糕裏。 奶油糊住我的口鼻幾乎窒息。 我爬出來哭着要爸爸抱,爸爸神色掙扎地縮回了手: “別怪你媽媽,以後你一定要照顧好妹妹,妹妹開心,媽媽就會開心了。” 後來,小區裏的壞小孩把妹妹推到沙堆裏,我衝上去保護她。 回家後,我學着大人的樣子在浴缸放水幫妹妹洗乾淨。 媽媽突然闖進來,一耳光用力打在我臉上。 “你已經獨享了我們五年的疼愛,爲甚麼還不知足?現在竟然還想淹死你妹妹!?” 媽媽雙眼猩紅,抓着我的頭髮把我塞進了洗衣機。 “你這種壞胚子只有用洗衣機才能洗乾淨你的心!甚麼時候不再欺負你妹妹了,甚麼時候自己滾出來道歉!” 客廳裏,爸爸壓低聲音:“小點聲罵,妹妹快睡着了,別把她吵醒。” 媽媽不願再看我,甩了一把洗衣機蓋子重重合上。 可她沒想到,以前爲了我的安全,特地買的童鎖功能突然啓動。 【智能語音播報,100度高溫洗模式已開啓。】 熱水灌到我身上,痛的我慢慢沒了知覺。 是不是隻要我洗乾淨了,媽媽就會再愛我了?
鄉下窮媽死心後,真假千金都悔瘋了
除夕當天,我坐了十五個小時的硬座趕到兩個女兒的城市想告訴她們一個好消息。 三年發現抱錯了孩子,她們都選擇了宋家,我理解她們的選擇,誰讓我只是個種田的呢。 但是現在我有能力了,可以給她們倆比現在更優渥的生活。 落地窗前,她們的朋友都在羨慕她們能拿兩份拜年紅包,親女兒宋曦一臉不屑:“開甚麼玩笑,一個鄉下窮鬼也配讓我給她拜年?” 養女宋染冷笑一聲。 “你們知道甚麼?她的錢都是陪人睡出來的。那種髒錢,我纔不稀罕。” 屋子裏一陣驚呼。 我手裏死死捏着村裏拆遷給的補償協議,這裏面是我放棄了祖傳農田換的三千萬現金。 原本還一心想着把這些給兩個女兒當將來的嫁妝,真是可笑至極。
可可西里沒有愛情
生下女兒後我心臟衰弱,孟淮川爲了鍛鍊我,強行把我帶來了可可西里無人區。 突遇狼羣,爲了保護他,我被咬穿了右腿,傷口感染高燒不退。 撐着最後一絲力氣,我從包裏翻出了抗生素針。 卻被孟淮川的祕書一腳踩碎,她抬着下巴:“孟總讓我管理物資,你不向我申請竟然敢偷東西?” 她一把搶過我包,把所有藥全翻出來,轉頭就去告狀:“淮川~星遙姐說她走不動了,如果沒人揹她,她就躺這兒不走了。” “我一個小孩都沒讓人背,媽媽真不要臉。”女兒一臉興奮:“那媽媽不走了,以後歡歡阿姨能給我當新媽媽嗎?” 孟淮川聲音像結了冰:“盛星遙,你還記我們是來幹嘛的嗎?真是被我嬌慣壞了,一點苦都吃不了。” “所有人聽着,就算她今天死在這裏,也不許任何人揹她!” 心臟突衰窒息,我再也撐不住,一頭栽死在石塊上。 可爲甚麼知道我真的死後,孟淮川卻瘋了呢?
被拐三年媽媽死後,爸爸和舅舅們悔瘋了
被拐賣進大山的第三年,爸爸和舅舅們終於來救我和媽媽了。 我像小時候那樣撲進爸爸懷裏,卻被他一把推開:“髒死了,堂堂的沈裴兩家繼承人,竟然在這裏玩泥巴。” 而半個小時前還在打我的村長對着爸爸點頭哈腰。 小舅舅語氣輕描淡寫:“別怪我們造個假山區騙你們。誰讓你媽指使你去撞小姨,害她流產,我們也只是想讓你們學乖一點。” 我摔愣在地上,被拐之後的每一個夜晚,媽媽都被人粗暴地壓在身下,肚子大了十幾次又變小。 想死死不掉,想逃被打斷雙腿,因爲不肯幫他們繼續拐人,手指都被生生砍掉了六根。 此刻我渾身血液凍結,咬緊牙關:“既然你們已經不要我們了,爲甚麼現在又出現?” 大舅舅話裏帶着指責:“你們害詩詩小產落下病根總得負責,這次來,是讓你媽獻心頭血給她治病的。” 爸爸居高臨下:“我可以把你們接回去,但你和你媽必須發誓,以後再也不能欺負詩詩。” “還有,你媽得再生個孩子過繼給詩詩,當作補償。否則沈裴兩家,都會跟她斷絕關係。” 我緩緩低頭,看向爸爸腳邊那個我剛剛挖好的小土坑。 “可是,媽媽已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