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個小糊塗蛋,表演雙人雜技時總是出錯。 如果不是姐姐,我不知道人的腿骨在折到230度時的脆裂聲能響七下。 “不好意思啊扔偏了,我們再來一次吧。”姐姐第十六次從我腰後拔出一根十厘米的細針,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而一旦失誤,無論是不是我的問題,爸媽的戒棍都會落到我身上。 “你姐姐是我們馬戲團的驕傲,你必須配合好,讓姐姐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今天,國家雜技團要來選人,可姐姐又出錯了。 臺下的人都喊着退票,她崩潰了:“昭昭爲甚麼總是故意害我出醜,我不活了。” 爸媽看不到被吊在百米高空即將摔下來的我,只急着安慰姐姐。 “是昭昭的錯,都是她不對,今晚讓她在你牀前跪一整晚鋼釘板道歉,好不好?” 又是我的錯。 在被從小養大的老虎咬下頭顱時,我笑着流了淚。 也好,以後,我終於不用再道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