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老公轉來的封口費後,我舉報救護車冷箱藏屍
老公值夜班那晚,我突然收到一筆一百二十萬轉賬。 備註裏,他親口承認背叛了我。 【老婆,我和她早就有了孩子。】 【這錢夠你重新開始,今晚這趟急救結束,我會和她離開本市。】 我盯着手機,心口一陣陣發冷。 賀知言是急診醫生,忙到連紀念日都要提前寫進備忘錄。 他如果真有私生子,不可能瞞得過我七年。 可很快,一個匿名包裹送到家門口。 裏面全是他和護士長的照片。 醫院樓梯間、值班室、地下車庫,每一張都曖昧得不堪入目。 最後一張,是兩人坐在救護車後艙。 女人靠在他懷裏,腳邊放着一個藍色醫療冷箱。 冷箱上貼着標籤: 【人體組織,嚴禁開啓。】 我盯着那串編號,渾身發抖,立刻報警。 “我要舉報A73號救護車冷箱藏屍!” 警方問死者是誰。 我咬破嘴脣: “是我丈夫。”
我守寡三年,丈夫卻在婚房養三胎
丈夫墜海失蹤後,所有人都說他死了。 我不信,白天送外賣,晚上去碼頭守船,一守就是三年。 三年裏,我替他還清八十萬債,熬壞了胃,也熬沒了一個孩子。 閨蜜周蕊每次來看我,都紅着眼勸我。 “疏桐,認命吧,陸沉回不來了。” “你再這麼折騰,肚子裏那個孩子當年白沒了。” 我被她說得喘不過氣,終於答應去南方電子廠打工,重新開始。 臨走前,債主突然找上門,說最後一筆欠款早有人替我結清,讓我去拿抵押合同。 我以爲是陸沉生前留了後手,瘋了一樣趕去貸款公司。 經理翻出資料,隨口說: “你老公挺有本事,三年前就把婚房轉給別人了。” 我搶過合同,買受人簽名那一欄,寫着我閨蜜周蕊的名字。 更荒唐的是,水電繳費記錄上預留的號碼,還是陸沉那串我倒背如流的手機號。 第二天,周蕊抱着兒子來送我去車站。 我沒上車,只盯着她兒子手裏的舊懷錶。 那是陸沉生日時,我親手塞進他口袋裏的遺物。 我笑着問她: “周蕊,你兒子手裏的表,是從我丈夫屍體上扒下來的,還是他親手送你的?”
臨期牛奶送病房後,我讓婆家全城出名
我媽第一次化療,老公陳巖拎着一箱臨期牛奶去了醫院。 護士掃了眼日期,提醒他: “化療病人腸胃弱,最好別喝快過期的東西。” 他當着滿病房的人拆開一盒,插上吸管遞到我媽嘴邊。 “反正她喫甚麼都吐,別浪費好的。” 我媽攥着被角,笑着說沒事。 可我看見,她剛扎完針的手一直在抖。 陪牀不到二十分鐘,他就嫌消毒水味重,嫌病房人多,嫌我媽咳嗽吵他開視頻會議。 醫生剛交代完後續治療方案,他就扯着我往外走。 “你媽有你弟守着,用不着你。” “我媽明天六十大壽,酒店背景牆還沒確認,你趕緊回去盯着。” 上車後,他又換了副笑臉。 “對了,明天壽宴上,你當着所有親戚的面給我媽轉八萬八。” “紅包封面寫大點,省得別人以爲我們家娶了個白喫飯的媳婦。” 我低頭看着手機裏我媽剛發來的消息。 “瑤瑤,別跟他吵,媽不疼。” 我笑着回陳巖。 “行。” “我一定讓你媽這場壽宴,熱鬧到全城都知道。”
舊雪不知春
商業聯姻三年,祁宴一直待我不差。 我胃疼,他半夜叫醫生。 我喜歡玫瑰,他讓花房日日送來。 人人都說,姜念微嫁得好。 祁宴這樣冷淡的人,已經把所有溫柔都給了我。 直到他死去初戀的妹妹,宋梔哭着來敲門。 “祁宴哥,我剛剛夢見姐姐了......我好害怕。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祁宴沉默兩秒,看向我。 “念微,今晚你去客房睡。” 我怔住。 那是我們的婚房。 那張牀,是我們的婚牀。 牀頭櫃裏,還放着我剛查出來的孕檢單。 宋梔紅着眼問: “祁宴哥哥,念微姐姐會不會生氣?” 祁宴替她擦掉眼淚。 “她懂事,不會跟你計較。”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着他把宋梔抱進我們的婚牀。 突然就不想告訴他,我懷孕了。 他這個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