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墜海失蹤後,所有人都說他死了。 我不信,白天送外賣,晚上去碼頭守船,一守就是三年。 三年裏,我替他還清八十萬債,熬壞了胃,也熬沒了一個孩子。 閨蜜周蕊每次來看我,都紅着眼勸我。 “疏桐,認命吧,陸沉回不來了。” “你再這麼折騰,肚子裏那個孩子當年白沒了。” 我被她說得喘不過氣,終於答應去南方電子廠打工,重新開始。 臨走前,債主突然找上門,說最後一筆欠款早有人替我結清,讓我去拿抵押合同。 我以爲是陸沉生前留了後手,瘋了一樣趕去貸款公司。 經理翻出資料,隨口說: “你老公挺有本事,三年前就把婚房轉給別人了。” 我搶過合同,買受人簽名那一欄,寫着我閨蜜周蕊的名字。 更荒唐的是,水電繳費記錄上預留的號碼,還是陸沉那串我倒背如流的手機號。 第二天,周蕊抱着兒子來送我去車站。 我沒上車,只盯着她兒子手裏的舊懷錶。 那是陸沉生日時,我親手塞進他口袋裏的遺物。 我笑着問她: “周蕊,你兒子手裏的表,是從我丈夫屍體上扒下來的,還是他親手送你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