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婚姻五年,我改嫁港圈大佬後他悔瘋了
陸知宴每次寵幸完一個新歡都會送來我的紋身店,五年來無一例外。 我視而不見,只因姐姐高位截癱,我需要陸家給的天價治療費。 當他第99次將新捧的小野模送我面前,對方打趣:“結婚五年,他真的一次都不願意碰姐姐嗎?” 小野模露出腰窩,上面點綴着曖昧的紅痕。 “就紋這裏吧,陸總最愛的位置......誒算了,這種私人樂趣,你哪會懂。” 我不動聲色將針頭刺入,陸知宴卻來電叮囑。 “小姑娘嬌氣又剛懷孕,你輕點。” 聞言我手一顫,血珠倏地沁出。 女孩見血便暈,陸知宴便依着她,命人抽乾同血型姐姐的血。 我苦苦哀求一整晚,卻只等來姐姐親手拔掉呼吸機的死訊。
時光長念念
最肆意妄爲那年,我強勢地佔據了他四年,在他終於動心以後,又一腳踹開了他。 三年後,他功成名就地帶着新女友回國聚會。 意外撞見了面色蒼白的我,衆人紛紛譏笑。 “喲,當初你要是沒放手,今天坐在他身邊當裴太太的,恐怕就是你了。” 我沒理會,只平靜地用衣袖遮住手背上星星點點的針孔。 裴硯洲擁着懷裏的人,目光冷淡地掠過我。 “你不是說過,寧願去死也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嗎?” 聽着他厭棄的嗓音,我輕輕彎了彎嘴角。 他說得對,可這次用不着我動手了。 醫生說過,我腦子長了東西。 算算日子,好像也沒剩幾天了。
封了侯府庫房後,他悔瘋了
夫君是京城裏人人稱頌的侯爺,出了名的仗義疏財。 他府上養着數十個落魄的書生,還收留了一堆無家可歸的畫舫女子。 爲了維持他這份體面。 我用自己的嫁妝,默默填補着侯府巨大的虧空。 眼看快到年關,賬房連買炭的銀子都拿不出了。 我只能拿着賬本找他商量。 “侯爺,府裏開銷實在太大,那幾位河船女子的燕窩供給能不能先停了?” 夫君一把掀翻了茶盞。 “我以仁義立足朝堂,你竟然爲了幾口喫食讓我背上刻薄之名?” “商戶之女,果然目光短淺,自私涼薄!” 婆母也撥着佛珠冷哼。 “能用嫁妝供養侯爺的清名,是你的福氣,竟然還敢叫屈?” 就連寄居在府上的表妹也嫌惡道。 “夫人滿身銅臭,簡直是髒了表哥侯府的門楣!” 我點了點頭,沒再爭辯。 轉頭便封鎖了庫房。 然後帶着所有陪嫁的嬤嬤住進了京郊的溫泉莊子。 我倒要看看,離了我這個滿身銅臭的商戶女。 就憑着他們侯府那一大家子聖賢道理,能去哪裏喝西北風。
做了他十年備胎代筆後,我殺瘋了
我替江承洲當了三年的幕後槍手。 幫他畫完了所有的畢業設計。 他拿到省獎那天,卻當着學妹的面,把我用平板畫的底稿點了刪除。 “不過是幫我塗個色,還真以爲自己有天賦。” 我看着屏幕上消失的心血,沒哭訴也沒質問。 只是換了城市,與他徹底斷聯了三個月。 再次有他的消息,是他的導師在羣裏艾特我。 “承洲馬上要辦個人畫展了,小禾你心細,來幫忙布個展。” 我還沒回復,學妹卻在羣裏敲打。 “某些人總想着用這種小恩小惠去蹭學長的熱度~真掉價。” 就在羣裏氣氛尷尬的時候。 江承洲發了一條語音,語氣極不耐煩。 “沈卿禾,你死心吧!就算你把展廳佈置成皇宮,你也別妄想讓我在署名上加你的名!” 我輕笑一聲,熄滅了屏幕。 他們還不知道,我剛入圍了國家美展的終審。 明天審覈他作品抄襲的主評審,正好是我。
讓我洗貓屎盆後,侯爺悔瘋了
我是侯府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妻。 侯爺曾握着我手發誓絕不納妾。 可轉頭他就帶回一個揚州瘦馬。 還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本候心尖上的人,怎能沒名分?” 她搶我管家權。 拿我給未出世的孩子親手縫製的虎頭鞋逗貓。 我奪回時碰到她衣袖,她立刻呼痛倒地。 侯爺不知我早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他命我跪在雪地裏給那隻貓洗了一個月的砂盆。 直到我十指流膿,腹中孩子化爲一灘血水。 侯府上下都在笑我這個正妻活得像條狗。 我冷笑着嚥下喉嚨裏的腥甜。 趁着侯爺寵溺地給他那心上人擦嘴時。 我轉身在他那碗日日喝的十全大補湯裏。 加足了一整包絕子藥。 他們無人知曉,那女子帶回的那隻波斯貓。 是江南送來監視侯府的探子。 早在洗砂盆的第七天。 我就拔光了它傳遞密信的鈴鐺。
末世瞧不起淨化系異能?那我帶你對家享福去了
末世降臨,我靠着唯一的淨化系異能。 硬生生把發酸發臭的變異獸肉和其它變異食材。 通通變成頂級口感。 陪着男友一路苟進了頂級安全區。 他的隊友們卻總嫌棄我是個拖油瓶: “沒有一點攻擊力的雞肋,除了能讓合成糧變得好喫點,連只低級喪屍都打不過。” “哪像人家空間系的新隊員,那纔是末世真正的核心戰力。” 後來我乾脆連夜註銷隊伍手環走人。 可他手下那羣超高等元素系異能者卻集體炸了。 “不是,說好的淨化系異能呢,走人怎麼還把食堂乾糧上的麻辣小龍蝦味給抹了?” “我真寧願每天挨個三電炮,也好過每天嚼這石膏一樣的變異苔蘚,真的會吐啊!” “姐你放心,我們已經合夥把隔壁基地老大給你端掉了。” “你去了就是新老大,只要每週給咱們基地的變異鼠肉加點蒜蓉味就好~” 我:”哦哦好的?”
人事爲99元馬爾代夫套餐開除我,上岸後他們驚呆了
我們人事總監有個絕活。 總想花一塊錢,裝一萬塊的X。 今年公司的618大會,他更是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必須辦一場讓對手公司都羨慕的奢華海島遊。 我看着少得可憐的預算,通宵熬了三個大夜,和旅行社磨破嘴皮子。 終於把泰國五日遊壓到人均三千時,新來的實習生卻一把奪過我的報價單。 當着全公司的面衝我滿嘴咂着舌: “蘇禾姐,你買菜都不講價的嗎?當咱們公司是慈善機構啊?” 見總監皺了眉,她立刻看準時機衝大家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有內部消息,馬爾代夫七星級水上滑梯,只要這個數,人均九十九!” 總監眼冒精光,連連誇她知道開源節流。 轉頭直接黑着臉敲打我:“老員工別總想着在公司賬上撈油水。” 我氣笑了,直接把工作牌甩在桌上。 好啊,我倒要看看。 九十九塊錢的馬爾代夫,到底是荒野求生還是緬北單程票。
我靠摸骨神算,撿漏養出了萬億太子爺
我只要摸一下別人的骨頭。 就能看到他未來的最高成就。 村裏來了兩個讓人丟下的髒小孩。 村長讓我和首富村霸一人領養一個。 村霸媳婦眼尖,一把將那個白白胖胖,嘴甜會叫人的男孩拉到身後。 然後把另一個餓得皮包骨。 滿臉警惕連話都不會說的啞巴一腳踹給了我。 “這種一看就是個天生弱智的窮酸種,帶回去也是浪費糧食,就配塞給你這種窮光蛋當兒子!” 我有些不忍心地扶起那個瘦弱的啞巴男孩。 可就在我碰到他肩膀的一瞬間。 一行金色的文字浮現在他頭頂: 【亞洲第一大財團遺失的唯一真孫少爺,未來兩萬億商業帝國的繼承人!】 我倒抽一口冷氣。 一把將滿身泥垢的男孩緊緊摟在懷裏,對着村霸媳婦大喊: “你們千萬別跟我搶!這個小啞巴我要定了,傾家蕩產我也養他!”
神棍室友軍訓給我偷換美黑素後,我殺瘋了
大學室友是個玄學愛好者。 開學軍訓前,偷偷把我的貴价防曬霜全換成了美黑素。 說要替我避災。 但我卻有嚴重的紫外線過敏。 上一世,我就是從這天起被毀了容,全臉潰爛後高燒休克。 她卻在網上發視頻說我是業障太重。 “你命格屬寒,今年必犯太歲。” “軍訓的烈陽是你唯一的破局之機,我這是在救你!” 一羣死忠粉追着誇她耗費自己功德渡我,罵我嬌氣、不知好歹。 靠着這波流量,她迅速接廣告,不出半年就攢夠了市中心的首付。 而我卻在病牀上不甘心地嚥了氣。 再睜眼,我回到她拿起我防曬藥膏的這一刻。 她捻着硃砂手串,高深莫測地對我說: “聽我的!每天站八個小時軍姿,你這大運才能開!”
奶奶的糕點鋪被網紅店誣告抄襲後,我殺瘋了
奶奶一手創建的“阿婆八珍糕”被人告了。 硬氣了一輩子的奶奶蜷縮在竹藤椅上。 一雙手死死抵住眼眶,眼淚止不住的流。 桌上放着那張要賠償六十萬的律師函。 我站在招牌底下,手抖得捏不住手機。 監控畫面裏,網紅店“阿婆手作”的經理嗤笑一聲。 踩在奶奶剛篩好的蓮子上。 “一個髒兮兮的老太婆,也敢蹭我們千萬粉絲的流量?” “要麼改名賠錢,要麼等着法院把你們這破店封門!” 奶奶慌忙蹲下身想去護那些蓮子,卻被狠狠推倒在地。 我看着她扶着摔疼的腰,還顫巍巍地爬起來解釋: “阿婆是我自己,這店開了十幾年......怎麼就變成抄你們的了?!” 經理哼笑一聲,又踹翻一排糕點。 “不服氣?不服氣跟陳總說去啊,你以爲在酷升娛樂的百萬律師團面前,你有贏的可能?” 陳總?酷升娛樂?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我的手突然不抖了。 這公司我是創始人啊。 當年離開前,整個領導層,我只知道一個姓陳的。 我擦乾手,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姐夫,從甚麼時候開始,阿婆手作成你的專屬商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