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妻。 侯爺曾握着我手發誓絕不納妾。 可轉頭他就帶回一個揚州瘦馬。 還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本候心尖上的人,怎能沒名分?” 她搶我管家權。 拿我給未出世的孩子親手縫製的虎頭鞋逗貓。 我奪回時碰到她衣袖,她立刻呼痛倒地。 侯爺不知我早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他命我跪在雪地裏給那隻貓洗了一個月的砂盆。 直到我十指流膿,腹中孩子化爲一灘血水。 侯府上下都在笑我這個正妻活得像條狗。 我冷笑着嚥下喉嚨裏的腥甜。 趁着侯爺寵溺地給他那心上人擦嘴時。 我轉身在他那碗日日喝的十全大補湯裏。 加足了一整包絕子藥。 他們無人知曉,那女子帶回的那隻波斯貓。 是江南送來監視侯府的探子。 早在洗砂盆的第七天。 我就拔光了它傳遞密信的鈴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