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鞭與舊時雪
我是師父撿回來的討債鬼,天生壞種,這是師父蓋棺定論的。 只因修了無情道的師父,爲了驗證道心,給我和備受寵愛的小師妹種下了“聽心蠱”。 只要心口不一,蠱蟲就會噬咬心脈,師父便會揮動戒鞭幫我“清醒”。 小師妹的蠱蟲從未醒過,哪怕她偷喝了師父的萬年靈酒說是風吹倒的, 那蠱蟲也只是在她手心乖巧地蹭了蹭。 而我,哪怕只是晨昏定省喊一句師父早安, 心臟就會瞬間被千萬只蟲蟻啃噬,緊接着是皮開肉綻的鞭撻。 我跪地磕頭求饒,可師父冷眼看着: “孽徒,蠱蟲不欺人,疼了你才知悔改,爲師這是在渡你。” 體內的蠱蟲瘋狂撕咬,痛得我渾身抽搐。 在數不清的鞭痕疊加後,我也信了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壞種。 我看着他那雙再無當初寵溺憐愛的眼眸,突然笑了。 對不起師父,若有來世,徒兒一定修個斷情絕愛,再不擾您清修。
逼我給私生子騰房,鑑定全員非親生全家瘋了
春運高速堵成了停車場,老公突然面色慘白地拉住我,開口就是晴天霹靂。 “媳婦,我有罪,不瞞你了。” 他眼圈通紅,聲音壓得極低: “外頭那個......懷上了。她說必須帶回老家認祖歸宗,不然就魚死網破。” “大寶二寶你也看見了,那就是兩個廢號,可老李家香火不能斷在我手裏啊!” 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手裏的烤腸差點沒拿穩。 我沒法告訴這個蠢貨,那女的百分百在把他當豬殺。 因爲我老公是先天性輸精管缺如,這輩子絕不可能有孩子。 可這個祕密他自己不知道。 但如果我告訴他真相,他就會同時發現—— 此時此刻,正坐在後座因爲搶肯德基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大胖兒子,也沒一個是他的種......
上岸第一劍,先斬負心狀元郎
我是相府千金,爲了嫁給狀元郎顧清舟,放棄了女官遴選。 在我爲他洗手作羹湯的三年裏,顧清舟在翰林院紅袖添香,養了個才女替身。 那女子懂詩詞,懂風月,唯獨不懂廉恥。 我爲了挽回丈夫的心,不惜放下身段去學那些酸詩。 可顧清舟只是冷漠地推開我: “江雪寧,你別東施效顰了,婉婉的才情你學不來。” “你只要乖乖做個擺設,正妻的名分還是你的。” 我不甘心,想用相府權勢逼退那女子。 結果顧清舟爲了護她,設計陷害我
怪談世界喫瓜,我贏麻了
我從小就是個愛喫瓜的八卦女。 十歲時我就能靠着扒牆角,把村長和俏寡婦寫成連載小說,直接全村傳閱! 成年後,我表面是高冷都市麗人,背地裏卻潛伏在幾個業主羣瘋狂收集豪門祕辛。 我裝了十年歲月靜好,正感嘆現實的霸總狗血劇越來越拉胯時。 我突然被選中進入了“和諧小區”的怪談世界。 我剛搬進門,物業大媽就盯着我警告: “晚上十點後不要偷聽鄰居說話!不要看貓眼外面的東西!” “好奇心會害死貓,也會害死你!” 看着樓道里正在和三樓男鬼偷情的五樓女煞。 我表面瑟瑟發抖,實則掐着大腿纔沒笑出聲。 在現實世界裏天天怕被髮律師函、喫個瓜還得打滿馬賽克,實在太不痛快了。 現在好了。 我終於能搬個小馬紮,前排圍觀這羣高顏值詭異的瓜了!誰也別攔我熬夜追更!
手術中途停電,未婚夫下令盲切我媽視神經
市中心醫院突發大規模停電,我爲母親主刀的開顱手術做到最關鍵的階段,視野陷入純黑。 相戀七年的未婚夫顧軒,在耳麥裏指揮: “別慌,備用電源還有十秒啓動,現在向左下刀兩毫米,避開大血管。” 在黑暗中,我準備跟着顧軒的指令下刀。 我剛準備動作,他卻誤以爲切斷了通訊,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女人輕嘆: “林櫻,只要她切一刀切斷她媽的視神經,造成醫療事故,你就能以救場專家的身份接手,保住你的執照。” “反正躺在臺上的是她媽,本來也活不長了。” 黑暗中,我寒意從腳底直竄心臟。 他竟然要用我親媽的眼睛,去給白月光鋪路! 顧軒以爲我會像往常一樣對他深信不疑,盲目下刀。 可他忘了,臺上躺着的是生我養我的母親,這臺手術的解剖圖紙在我腦海裏推演了上萬遍。 哪怕閉着眼,我也絕不會出一丁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