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醫院突發大規模停電,我爲母親主刀的開顱手術做到最關鍵的階段,視野陷入純黑。 相戀七年的未婚夫顧軒,在耳麥裏指揮: “別慌,備用電源還有十秒啓動,現在向左下刀兩毫米,避開大血管。” 在黑暗中,我準備跟着顧軒的指令下刀。 我剛準備動作,他卻誤以爲切斷了通訊,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女人輕嘆: “林櫻,只要她切一刀切斷她媽的視神經,造成醫療事故,你就能以救場專家的身份接手,保住你的執照。” “反正躺在臺上的是她媽,本來也活不長了。” 黑暗中,我寒意從腳底直竄心臟。 他竟然要用我親媽的眼睛,去給白月光鋪路! 顧軒以爲我會像往常一樣對他深信不疑,盲目下刀。 可他忘了,臺上躺着的是生我養我的母親,這臺手術的解剖圖紙在我腦海裏推演了上萬遍。 哪怕閉着眼,我也絕不會出一丁點差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