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深情告白,我反手掏出了算盤
上一世做金牌房產銷售起,就聽夠了那些買房爲了藏嬌的狗血故事。 導致別人穿越是忙着宮鬥爭寵,我穿越是忙着考察古代房地產市場,順便給冷宮娘娘推銷墓地。 可惜我穿成了個面黃肌瘦的燒火丫頭,連個推銷對象的衣角都摸不到。 導致我要當古代第一女首富的夢想,眼看就要爛在鍋臺邊! 直到上元節夜宴那晚,那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盯着我的臉失了神。 嘴裏還喃喃自語,“像,太像了,簡直和阿音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你長得很像本王逝去的愛妃。” “若你肯當個外室陪我,榮華富貴任你挑選。” 我狂喜,反手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算盤。 “當然可以,但妾身想要個保障,請您把京城二環內的三進大宅子過戶給我,外加五百畝良田!”
阻止砸牆被打死,重生後我親自遞大錘
買的獨棟別墅剛收房,婆婆掄起大錘就要砸了一樓的承重牆給客廳擴容。 “這牆太礙事,砸通了我和你爸搬過來才住得寬敞!” 老公不僅不攔着,還幫他媽一起上手。 上一世,我拼死阻攔,苦口婆心解釋這是承重牆,砸了房子隨時會塌。 婆婆卻罵我心腸歹毒,找藉口就是不想給公婆養老。 老公更是當場給了我一耳光,罵我自私不孝。 後來樓塌了,我在廢墟中慘死,他們一家卻拿着我的保險賠償金逍遙快活。 再睜眼,回到婆婆舉起大錘的那一刻。 我笑着遞上更沉的鐵錘:“媽,您說得對,砸通了才顯氣派,那個柱子也別留!”
美妝博主穿宮廷,一張純欲臉宛宛類卿獨寵後宮
前世我是個十八線美妝博主,因爲拒絕潛規則被封殺,窮困潦倒而死。 重活一世成爲尚書府庶女,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美貌如果沒有權力做後盾,就是原罪。這一次,我要做人上人。 皇子選妃宴上,我畫了個現代最火的“純欲妝”,豔壓全場。 六皇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卻被那裝純的青梅幾句話挑撥。 他立馬變臉,一臉施捨地對我說:“你妝容妖豔,一看就不安分。” “正妃的位置要留給像青櫻這樣端莊的女子,你就做本王的侍妾吧。” 我當場就把剛塗好的口紅給擦了,心裏冷笑: 這普信男,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熟讀《甄嬛傳》的我深知,想要極速上位,還得是“菀菀類卿”。 與其在王爺府宅鬥爭寵,賭六皇子繼位,不如直接當他媽!
太后穿成豪門棄婦後,把親兒子練成了廢號重開
上一世,我是統領六宮、鬥垮三朝寵妃的太后,最擅長的就是去母留子。 再睜眼,我成了京圈首富家裏那個唯唯諾諾、還得了抑鬱症的豪門怨婦。 渣夫摟着那個所謂的“真愛”初戀,逼我簽下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而我那十月懷胎生下的親兒子,竟然站在小三身邊衝我吼: “你根本就不懂爸爸的愛情,阿姨比你溫柔一千倍,我希望她當我的新媽媽!” 看着這對不知死活的父子,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想讓我騰位置?行啊。 當初哀家能把先帝的兒子訓成聽話的傀儡皇帝。 如今就能把你這隻養不熟的白眼狼,掰成二十四孝好大兒。 至於那個渣男和綠茶? 本宮這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賜一丈紅”。
親媽讓我用欠條買房後,全家悔瘋了
媽媽看中了市中心的一套學區房,非要買下來給妹妹當嫁妝,卻讓我去交錢。 她遞給我幾張手寫的欠條:“這是你爸早年放貸別人欠他的錢,討回來正好抵扣房款。” 我託關係打聽了一下,爸爸當年乾的是違法的事,欠條就是個笑話。 但我還是默默刷爆信用卡,墊付了首付把合同簽了。 直到聽見妹妹在親戚來時陰陽怪氣: “姐姐可真會做賬,媽給她那麼多的欠條去抵房款,她居然還不交全款。” “估計是把要回來的錢全塞自己腰包了,家賊難防啊。” 媽媽不僅不澄清,還跟着附和: “我那張幾張欠條多值錢啊,大閨女肯定偷昧我幾百萬呢。” 我心中冷笑,這些年我包攬了家裏的醫療費、生活費,花了不下五十萬。 卻換來一個“做假賬偷親媽錢”的罪名
婚車逼停靈車後,前妻掀棺悔瘋了
丈母孃突發心臟病去世,前妻林曉卻已失蹤了大半年。 我想着夫妻一場,便主動操持着辦喪事。 靈車剛開到窄橋上,迎面就撞上了一列浩浩蕩蕩的豪華婚車隊,把路堵得死死的。 爲了不誤下葬吉時,我主動下車走到主婚車旁,卑微地敲開窗戶請求: “死者爲大,麻煩車隊能不能稍微退一下,讓靈車先過?” 車窗降下,我卻如遭雷擊。 坐在裏面穿着婚紗的新娘,竟是我失蹤半年的前妻林曉! 她依偎在旁邊一個肥胖男人的懷裏嗤笑: “喲,這不是我那窩囊前夫嗎?怎麼,知道我今天結婚,故意跑來碰瓷要飯了?” 見我僵在原地,林曉的目光不自覺的越過我,落在了後面的靈車上。 “喲,後面那破棺材裏裝的,是你那個常年癱在牀上的窮酸老媽吧?”
索要88萬冠姓費後,妻子悔瘋了
週末我在家裏加班,老婆躺在沙發上刷短視頻。 突然她外放了一條爆款視頻。 【拿下!花88.8萬給寶寶買下母姓,姐妹們我做得對嗎?】 我內心十分無語。 現在的人真會炒作,爲了流量甚麼劇本都寫得出來。 沒想到評論區竟然真有一大羣跟風贊同的。 【姐姐好颯!冠姓權就該明碼標價!】 【免費隨父姓的女人都是倒貼的蠢貨,不給錢憑甚麼跟男方姓!】 視頻博主還在底下回復。 【對呀,女人們醒醒吧,別讓自己的子宮成爲免費的代孕工具。】 我正覺得這種扭曲的價值觀簡直荒謬至極。 下一秒,老婆突然衝進書房,把手機拍在我桌上。 “老公,咱兒子跟你姓了三年,按照現在的市場價,你得補給我88.8萬冠姓補償費!”
兒子爲寡婦結紮絕後,我當場斷親
兒子說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女公務員,讓我把市中心那套學區房騰出來做婚房。 “媽,她性格溫柔知書達理,咱家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我高興得合不攏嘴,不僅騰了房,還主動包攬了八十萬的彩禮費。 第二週,他又支支吾吾地開口,讓我託關係給一個初三的男孩辦重點高中入學。 “媽,那是她親弟弟,咱們幫個忙,顯得咱們家有實力、有人情味。” 我雖然覺得有些越界,但爲了兒子的臉面,還是拉下老臉去求了人。 直到那天我去婚房送彩禮錢,在門外竟撿到了兒子結紮手術的繳費單。 婚房門沒關嚴,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對着電話那頭嗤笑。 “放心吧媽,那傻小子不僅給您外孫弄到了重點名額,還主動結紮了,這絕戶財我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