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辭別恨難逢
秦臨淵第六次換掉我的潤喉藥,讓我玩藥劑五選一的遊戲後。 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往病牀上昏迷的任海承身上捅了一刀。 鮮血濺在臉上,他衝過來怒不可赦地掐住我的脖子,像是要將我銼骨揚灰。 “蘇檀韻,你瘋了?!” 舌尖舊傷泛起腥甜,我盯着他淬滿恨意的瞳孔,咬牙切齒道。 “要我每週給他磕頭道歉,是你瘋了。” “捅他一刀,還不夠贖你欠我的。” 八年前,養姐騙我藏了生日禮物在庫房,非要我親手拆開這個驚喜。 庫門落鎖的瞬間,她酗酒的生父從暗處撲來,侵犯我整整三小時後藥效發作,成了永久植物人。 我咬爛舌根保全半條命,轉眼便被秦臨淵指認主動勾引後蓄意傷人。 父母也登報和我斷絕關係,說我品行不端,丟盡了家門臉面。 四年牢獄之災過去,他和蘇鶴眠早已生下孩子,一家三口上遍訪談,成了全網稱頌的模範家庭。 我吐出一口血水,突然覺得沒甚麼意思。 “秦臨淵,做個了斷吧。” “桌上五瓶藥,無論是甚麼,我全部喝空,從此永不相見,不再彼此折磨。” “要是留不住全屍,我這條命也正好給你們一家三口湊個圓滿。”
山川難平,秋水可赴
我哥是公認的妹控。 我的交友,生活,乃至戀愛對象,全都要經過他嚴格把關。 可我偏偏喜歡上了他的死對頭。 二十二歲我拼命考到他讀研的學校,我哥將錄取通知書撕得粉碎: “這種有小青梅的男人心不定,你就非要上趕着湊?!” 二十六歲我偷偷和他領證,我哥把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你敢把他領進門,我就敢讓你舉目無親!” 隔天我就辦了離婚。 謝懷川第九次被我哥惡語驅趕後,紅着眼問我。 “我和夏鬱柔就是朋友,你哥究竟甚麼時候才能信我?!” 往後四年,他不停攻克我哥設置的難關,終於等到他鬆口。 可復婚請柬的落款不知何時被改成了夏鬱柔,我哥徹底發狂。 爭執中他後腦着地,智商停在了七歲。 親戚們都說哥哥一心爲我好,是我執意要嫁害慘了他。 閨蜜也勸我餘生安心照顧他。 我滿心愧疚,再也沒想過復婚。 直到我帶着治療方案去找哥哥,裏面傳來談笑的聲音。 “裝了九年死對頭,演弱智都演累了,終於等到你和柔柔冰釋前嫌!” 謝懷川笑着接話:“謝謝兄弟,多虧你演得像,嶼喬還真以爲我是身不由己。” 閨蜜也跟着附和:“這幾年她早就認命了,根本不會懷疑!” 我推開門,三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