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臨淵第六次換掉我的潤喉藥,讓我玩藥劑五選一的遊戲後。 我終於忍無可忍地往病牀上昏迷的任海承身上捅了一刀。 鮮血濺在臉上,他衝過來怒不可赦地掐住我的脖子,像是要將我銼骨揚灰。 “蘇檀韻,你瘋了?!” 舌尖舊傷泛起腥甜,我盯着他淬滿恨意的瞳孔,咬牙切齒道。 “要我每週給他磕頭道歉,是你瘋了。” “捅他一刀,還不夠贖你欠我的。” 八年前,養姐騙我藏了生日禮物在庫房,非要我親手拆開這個驚喜。 庫門落鎖的瞬間,她酗酒的生父從暗處撲來,侵犯我整整三小時後藥效發作,成了永久植物人。 我咬爛舌根保全半條命,轉眼便被秦臨淵指認主動勾引後蓄意傷人。 父母也登報和我斷絕關係,說我品行不端,丟盡了家門臉面。 四年牢獄之災過去,他和蘇鶴眠早已生下孩子,一家三口上遍訪談,成了全網稱頌的模範家庭。 我吐出一口血水,突然覺得沒甚麼意思。 “秦臨淵,做個了斷吧。” “桌上五瓶藥,無論是甚麼,我全部喝空,從此永不相見,不再彼此折磨。” “要是留不住全屍,我這條命也正好給你們一家三口湊個圓滿。”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