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歸來,親情免談只認錢
中秋節前夕,我聽說董事長的獨子剛從國外回來,老爺子直接送了他一套價值上億的四合院和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坐在出租屋裏,就着涼水啃着公司發的硬月餅,羨慕得兩眼發綠。 心裏默默盤算,他就算天天躺着甚麼也不幹,每年光分紅都能拿到手軟。 不用上班還有錢花,這簡直是我的人生終極目標。 然而這個中秋節,董事長夫婦找到了我,說我纔是他們二十多年前在醫院抱錯的親兒子。 發小提醒我:“那種豪門最講究從小培養的感情和規矩,你鬥不過那個假少爺的,回去也是受氣。” 我擦了擦嘴角的月餅渣,痞笑着告訴他: “我這個人比較俗,對感情沒興趣,只關心實際利益。”
親戚借走我媽保命錢,我送她們身敗名裂
我媽彌留之際,大伯的兒子張德發借走了她的保命錢。 還信誓旦旦地說,是給癱瘓在牀的爺爺治病。 我信了,帶着悲痛處理母親後事。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在老家院子外聽見他們的對話。 大伯母炫耀:“老東西的錢可好騙了,都拿來給德發在市裏交首付了!” 我站在原地,身子僵硬,眼眶通紅。 他們拿了我媽的救命錢買房後,又因此入圍本年度“十佳最美家庭”評選。 頒獎典禮前夕,我答應大伯母。 一定在頒獎典禮上,給他們全家一個最大的驚喜。
兒媳拒接高燒孫子,我發瘋後全家都怕了
“媽,你太誇張了,小題大做,哪個孩子不發燒?” 兒媳林悅敷着面膜,斜靠在沙發上,語氣裏滿是不耐。 “醫生說再晚一點,樂樂腦子就燒壞了!” 我抱着剛從醫院回來的孫子,聲音都在發抖。 樂樂的小臉燒得通紅,在我懷裏昏昏沉沉地睡着,偶爾還抽動一下。 “那是醫生嚇唬你,發燒是建立免疫屏障,你這種落後的育兒觀念,只會破壞孩子的自愈能力。” 她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又低頭刷起了手機。 “我落後?你眼睜睜看着他燒到驚厥,卻在房間裏練瑜伽!”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兒子陳默出差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多照看。 可林悅,我的兒媳,卻用一把鎖,隔開了我和我唯一的孫子。 “說了親子邊界,奶奶,請你守好自己的邊界。” 她終於放下手機,眼神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邊界?” 我笑了。 我抱着樂樂,一步步走向她那間寶貝得不行的瑜伽室。 然後,在林悅驚恐的尖叫聲中,我抬起腳,狠狠踹了上去。 “砰!” 昂貴的實木門應聲而開。 我回頭,衝着目瞪口呆的她,一字一句地說: ...
兒子的作品被判AI畫後,我殺瘋了
兒子爲國賽準備的猛虎圖,被評委污衊爲“AI生成,抄襲可恥”。父親爲子殺瘋,卻遭報復,丟工作、兒子被終身禁賽。當惡人上門羞辱,父親不再隱忍!他聯繫恩師,激活塵封十年的身份——畫壇鬼才“墨影”。一場全網直播的現場教學,徹底撕開藝術圈的黑幕,讓所有污衊者身敗名裂。父子攜手重回巔峯,天才之作震驚盧浮宮。
我替嫡姐嫁給山匪後成了王妃!
嫡姐爲了京城新貴,當衆撕毀與戍邊將軍的婚書。 “一介草莽,手染鮮血,豈配我金枝玉葉?除非天降奇蹟,否則我寧嫁乞丐!” 我看着她身旁華衣錦服的新貴,又看看自己粗糙的雙手,默默撿起婚書。 我低聲問她: “嫡姐,你當真棄他如敝履?” 她抬起下巴,高傲如孔雀: “你若想,便替我嫁,反正都是些泥腿子!” 滿堂貴女鬨笑,無人敢言。 我卻仰頭望天,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好,那今日,這婚,我替你嫁!” 京城譁然,都道侯府庶女瘋魔,竟敢嫁給那個傳聞中性情暴戾,殺人如麻的“山匪將軍”
夫君罰我爲營女,我讓他江山盡失
我那戰功赫赫的夫君,大將軍顧宴辭,當着全軍的面,罰我入營妓帳。 只因我失手打碎了他白月光的玉佩。 他掐着我的下頜,眼神冰冷: “沈知意,你身爲將軍夫人,毫無容人之量,便去軍中最污穢的地方學學何爲謙卑。” 他親手將一杯“助興”的烈酒灌入我口中,看我被兩個粗壯的軍漢拖走。 隔着帳簾,我聽見他的白月光怯怯地問:“阿辭,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他溫柔地安撫:“是她活該。我護了你十年,誰都不能傷你分毫。” 他以爲這一夜會是我的地獄,能將我的傲骨徹底碾碎。 他以爲我畏罪自焚,屍骨無存,是他人生中一個被抹去的污點。 他以爲他終於可以和他的摯愛長相廝守,再無阻礙。 但他不知道,我爹在我出嫁前,塞給我的不止有金銀,還有一支足以調動三千親兵的虎符。
一萬元預算辦年會,反賠公司三十萬
年會前,總監甩給我一份預算單:“一萬,辦一場讓甲方三千員工都滿意的年會。” 我提醒他,光是定盒飯都不夠。 他瞪着眼:“我不管過程,只看結果!人家小張五千都辦過五百人的會!” 我說那人均十塊,我這人均三塊三,礦泉水都買不起。 “態度!你這是態度問題!辦砸了你就滾蛋!” 結果,年會當天,外包的廉價音響當場爆炸,驚了甲方董事長。 第二天,總監在全公司大羣裏@我: 【因蘇顏策劃失誤,導致公司損失重要客戶三十萬合作意向金,此款項從蘇顏個人薪資及獎金中扣除,以儆效尤!】 我看着我加班300小時才換來3小時的調休單,笑了。
我能修改記憶,把自己從他們人生中刪去
我有一種特殊能力,可以修改別人的記憶。 爲了挽回出軌的丈夫,我修改了他的記憶,讓他忘了白月光。 爲了讓叛逆的兒子回頭,我修改了他的記憶,讓他忘了那個壞女孩。 爲了讓虛榮的女兒滿足,我修改了所有人的記憶,讓她成爲衆星捧月的公主。 我以爲我給了他們最好的一切,他們卻在日記裏寫:“媽媽是個控制狂,我好想殺了她。” 心死瞬間,我做了最後一個決定。 我修改了所有人的記憶,將“我”這個存在,從他們的人生中徹底抹去。
親生父母找上門,我笑着送他們入土
我飛黃騰達後,帶着父母環遊世界,歲月靜好。 突然,一對衣衫襤褸的夫婦找上門,哭着說出我大腿根部的蝴蝶胎記,並做了親子鑑定。 假父母瞬間翻臉,承認他們只是圖我的錢。 我含淚趕走假父母,將親生父母接回億萬豪宅。 全網都誇我善良,不計前嫌。 但他們不知道,那對養父母是我花錢請的演員。 我更沒忘,當年親生父母是如何親手將我和妹妹賣掉。
兒子坑媽後,我召喚了千億霸總爹
自從和前夫離婚後, 我兒子林小航就迷上了那些復仇爽劇, 天天鼓動我去報復前夫和他那有錢有勢的新歡, 把屬於我們的一切都奪回來。 我疲憊地勸他: “小航,電視劇都是假的,媽媽只想安穩過日子,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牽扯了。” 我以爲這只是孩子的童言無忌,沒想到他卻爲我精心策劃了一場“逆襲”。 那天是學校的親子活動,林小航拿出一條漂亮的白色長裙,求我一定要穿上。 “媽媽,老師說今天會有電視臺來採訪,你穿這件裙子是全場最美的!” 我笑着答應了,想要在兒子同學面前給他掙回一點面子。 可當我站上聚光燈下的舞臺時,那條裙子在強光照射下竟變得如薄紗般透明。 臺下,我前夫和他那位豪門新歡正坐在第一排, 她拿出手機,對着我開啓了直播, 標題是《小三原配不知廉恥,公開場合蓄意勾引》。 我瞬間成了全城的笑柄,被公司開除,被房東驅趕,一夜之間跌入谷底。 我崩潰地質問兒子,他卻哭着抱住我: “媽媽,爽劇裏的大女主都是這樣,先被逼到絕路,然後才能絕地反擊,涅槃重生啊!” 我心如死灰,擦乾眼淚,撥通了那個十年未曾聯繫過的號碼: “爸,...
表哥逼我讓出新車,我讓他牢底坐穿
我剛拿到駕照,提了人生第一輛車,家族羣裏就炸開了鍋。 “@小琳,你剛畢業哪來的錢買車?是不是你爸媽偷着給你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舅媽的語音就彈了出來,尖銳又刻薄。 “你表哥談婚事,女方正好要一輛車當彩禮,你那輛車反正也是新買的,正好給你表哥用。” 對方的語氣理所當然,我氣得直接關了手機。 可她卻又單獨私聊我。 “你放心,不會讓你喫虧的。” “過戶費我們家出了,這天大的人情你可得記着。”
兒子盼我死,60歲的我換腎環遊世界
老家佔地賠了四百萬,醫生卻說我的腎衰竭已經到了終末期。 我不捨得換腎,只想把這筆錢留給剛生二胎的兒子,幫他減輕點負擔。 我揹着兩罈子醃了三年的老鹹菜,那是兒媳婦坐月子時說想喫的酸口。 到了門口還沒進屋,就聽見兒媳婦在裏面大聲抱怨: “那個死老太婆又來了?每次都帶些不值錢的爛鹹菜,一股黴味,看着都倒胃口!” 我想推門的手僵在半空,緊接着聽到兒子的聲音: “忍忍吧,等她死了,老家的地皮錢不都是我們的,現在別跟她撕破臉。”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直接捅穿了我的心窩子,原來他們盼着我死,只爲了那點錢。 我把鹹菜罈子輕輕放在門口,摸了摸口袋裏那張還沒捂熱的銀行卡,轉身下了樓。 想拿我的買命錢?做夢! 這四百萬我這就去醫院交費換腎,換完腎我就去環遊世界,活一天我就瀟灑一天!
兒子逼60歲的我當保姆,我反手送他上熱搜
“你不辭職回來伺候我坐月子,我就帶着你孫子去跳樓!” 兒媳婦抱着剛出生的孩子坐在窗臺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看向一旁正在打遊戲的兒子,他甚至不耐煩地催促我趕緊辭職,說別耽誤他打團戰。 我同意了,看着他們眼中流露出的理所當然,那是喫定了我心疼孫子的篤定。 他們以爲我會放棄即將上市公司的期權,從此圍着竈臺轉,做一個免費的帶薪保姆。 當晚,我簽下了公司派駐海外三年的高薪合同,拉黑了全家人的聯繫方式。 隔天一早,面對沒錢請月嫂也沒人做飯的狼藉,這對巨嬰夫妻徹底傻了眼。
重生後的我發現社保卡被頂替,殺瘋了
換第三代社保卡時,我才知道自己叫“王招娣”,是個小學文盲,終身未婚。 真正的“林晚”早就領着我的退休金,當着廳級幹部,住着我的房,睡着我的老公。 丈夫老陳冷笑:“當初要不是看你有才華能幫我寫材料,誰會娶你個農村丫頭?” “現在小劉頂了你的名字和學歷,當了局長,你就是個沒戶口的黑戶!” 我那引以爲傲的博士兒子,一臉嫌棄地推開我: “我媽是廳級幹部,你一個瘋婆子別來沾邊,當年要不是怕穿幫,誰會留你一口飯喫?” 原來,我不僅被偷了婚姻,連姓名、學歷和整個人生都被徹底頂替了。 我怒極攻心,一口血噴在他們臉上。 再睜眼,回到了恢復高考那一年,閨蜜正哭着求我把准考證借給她看一眼。
充電樁被佔,我反手租給暴躁大哥
爲了電車充電方便,我花重金在小區裝了私人充電樁,卻被鄰居那輛“老頭樂”天天蹭電佔位。 多次警告被無視,由於沒有監控取證難,我索性拆了充電樁,轉手把車位租給了一個開路虎的暴躁大哥。 世界瞬間清靜了。 直到一週後,居委會火急火燎地打來電話: “林小姐,那個......停在您車位上的老頭樂,被路虎車主直接給撞報廢了!” “那大爺正躺地上撒潑打滾要賠償呢,您看這事......” 我掛了電話,只覺得天靈蓋都通透了。
拆遷款到賬,可家人勸我放棄治療癌症!
拆遷款到賬兩百八十萬,丈夫卻讓我把肺部惡性結節再養養。 “你都六十了,切甚麼切?這錢得留給大孫子買婚房。” 親生兒子強子擋在門口,生怕我搶走那張存摺,眼神像防賊一樣防着我。 我看着這對父子,突然覺得這四十年簡直活成了笑話。 二十歲嫁進王家,我伺候癱瘓公婆,大冬天手洗全家衣物,給他們送終。 我在菜市場殺魚三十年,滿手凍瘡換來的錢,全填了這個無底洞。 如今我命懸一線,枕邊人和親兒子卻嫌我這一刀太浪費錢。 “行,既然嫌我花錢,那這免費保姆我不當了。” 我解下繫了一輩子的圍裙,狠狠甩在王德發那張貪婪的臉上。 看着他們錯愕的眼神,我當場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這婚離定了,拆遷款我要分走一半,你們爺倆以後就在夢裏買房吧!”
喝下老公加料的燕窩流產後,我反手送他們入獄
流產手術剛做完,我看到老公微信步數兩萬加。 他謊稱在談幾十億的項目,定位卻在迪士尼。 雲盤自動同步的視頻裏,他正抱着保姆的女兒笑得寵溺。 女孩摸着小腹撒嬌:“那個蠢女人的孩子甚麼時候死呀?” 老公親了親她額頭:“放心,今天的燕窩加了雙倍安眠藥。” “等她流產壞了身子,陸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關掉視頻,擦乾眼淚給財務總監發了條微信。 陸景舟做夢都不知道。 我也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畢竟,十五歲就無法生育的他,根本不能讓我懷孕。
換心手術前,親媽爲了面子逼我把心臟借給她閨蜜
我查出罕見病,未婚夫動用家族關係,從國外請來了頂級專家給我做換心手術。 我媽正要發朋友圈炫耀,順便喊她閨蜜來“見識見識”。 我趕緊攔着。 “別發了,你閨蜜馬上就要來求你把心臟源讓給她兒子。” 從小到大,我媽就是“面子奴”。 只要外人誇她一句大度,她能把我這個親閨女的命都搭進去。 但我媽罵我心理陰暗,非說閨蜜只是想來探病,手指已經按下了發送鍵。 下一秒,閨蜜衝進病房,鼻涕一把淚一把。 說她兒子突發心梗,求姐姐救命。 我媽舉着手機,看着閨蜜貪婪的眼神,不知所措。 我冷眼看着這一幕。 “媽,你是要面子,還是要女兒的命?”
00後職場判官真言術,讓公司塌房
我剛打開電腦,老員工趙姐就湊過來。 “哎喲,昨天的數據怎麼又出錯了?現在的年輕人做事真是不讓人省心。” 我冷冷地看着她,反問道。 “數據是你自己填的,你是腦子忘在孃胎裏了,還是手長在腳上了?” 聽到周圍實習生的憋笑,她臉漲成豬肝色。 “不就是隨口一說嗎,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也是爲了督促你進步,你還當真啊。” 身爲部門總監的未婚夫卻怪我不懂事。 “趙姐是公司元老,說話直了點。” “你當衆給她難堪,會讓大家覺得你仗着我的關係目中無人。” “你要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之後他爲了安撫趙姐,把本該屬於我的季度獎金全劃給了她。 我氣笑了。 爲了幫他穩住位置,這三年我沒日沒夜地幫這羣巨嬰擦屁股,卻換來一句不懂事。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帶着“整頓職場系統”穿越來的。 上個世界完成任務後,系統答應過會滿足我一個願望。 既然這樣,那就讓自稱心直口快的人,把自己做過的爛事全抖出來。
親媽餵狗三文魚,逼我撿爛菜葉充飢
剛被公司裁員交不起房租,我給家裏打電話,想週轉一千塊錢度過難關。 我媽在那頭破口大罵:“這麼大個人了還養不活自己?廢物一個!” “隔壁王嬸的女兒每個月往回寄五千,你還有臉問我要錢?” “家裏一分錢沒有,你在外面餓死也別回來丟人現眼。” 我餓得頭暈眼花,只能去菜市場撿剩下的爛菜葉煮麪喫。 晚上躺在硬板牀上,看到家族羣裏我媽發了一條小視頻。 她抱着家裏那條泰迪狗,面前擺着進口三文魚和頂級牛肉。 “給我們家‘兒子’加個餐,這可是澳洲空運過來的!” 羣裏有人問這狗糧伙食費得不少錢吧? 我媽凡爾賽地回覆:“還行,一個月也就兩三千塊。” “這狗比人通人性,給它喫好的,它知道對着我搖尾巴。” 七大姑八大姨都在發表情包捧場。 只有我冷冷地打字:“媽,既然這狗比我還親。” “那等你以後癱瘓在牀,就讓這狗給你端屎端尿吧。”
六十歲離家而去,兒孫跪求我回去
全家人圍着桌子喫飯,她說“你身上有股洗不掉的油煙味,別上桌了”。 我沒有吼,也沒有摔碗。 第二天天亮,我照常五點起牀。 冷水撲在臉上,像是刀割一樣。 我把廚房的油煙機擦了三遍。 甚至拆下來洗了濾網。 給全家人做了手擀麪和荷包蛋。 兒子、兒媳、孫子還有她,都在睡懶覺。 沒人記得今天是我六十歲生日。 我把餐桌擦得鋥亮。 擺上他們愛喫的醃蘿蔔條。 然後,我把那串掛在腰間的鑰匙。 輕輕放在了她那雙總是亂踢的高跟鞋旁邊。 我再也沒回去,我去做了上門廚師。 聽說現在高端私宴的大廚一個月能掙兩萬八。
年終獎,廢物分錢而我卻只能得到紙,我反手舉報送他坐牢
跨年夜飯店生意火爆,老闆承諾忙完這頓給我們後廚發大紅包。 結果打烊後,老闆給他小舅子發了兩萬,給我們三個主廚一人發了一張“優秀員工”獎狀。 “談錢傷感情,這張獎狀是對你們廚藝的最高認可,掛家裏多有面子!” 老闆剛走,掌勺的老趙就把祖傳的滷味老湯直接倒進了下水道。 配菜的孫姐反手舉報了店裏長期使用淋巴肉做餃子餡。 我擦了擦手,給在衛生局當大隊長的女婿發了條語音。 “明兒帶隊來查查,這店後廚的耗子長得比貓都大!” 真是活久見,見過扣門的,沒見過敢在竈王爺頭上動土的!
地基墊高一米,反手淹哭惡鄰全家
後院鄰居改下水道,直接把排污管對着我家菜地。 我提着水果上門,讓他改個道,別毀了莊稼。 他卻說:“水往低處流,天經地義!” “嫌臭你就別種地!” “多管閒事,喫飽了撐的。” 等我家要砌圍牆時,他卻跑來阻攔,說擋了他家的財氣風水。 不然就帶人推倒我的牆。 我也不慣着他,反手叫來挖掘機把自家地面整體墊高了一米,讓他家徹底變成了“化糞池”。
伺候癱瘓公公九年,老公說自己單身
爲了慶祝丈夫升任三甲醫院院長,我特意去菜場多買了兩斤豬大腸。 正在洗得滿手腥臭時,電視裏播出了他的專訪。 女主持問及他成功的祕訣。 他推了推金邊眼鏡,儒雅隨和:“因爲我孑然一身,才能毫無牽掛地獻身醫學。” 我手裏的肥腸滑落進水池,像極了我那被嫌棄的一生。 九年了。 我是伺候他癱瘓老爹送終的兒媳,是替他擋過醫鬧刀子的潑婦。 但在他的履歷表上,配偶欄永遠是空白。
60歲的我喫一塊紅燒肉,被兒媳掃地出門
年夜飯上,兒子突然給我夾了一塊紅燒肉。 三年了,他終於肯給我夾次菜,他卻說, “媽,過了年,你去住養老院吧。” 到嘴邊的肉停在半空。 我裝作沒聽清地看向他,“你說甚麼?” 兒子低頭扒飯,不敢看我的眼睛, “嬌嬌快生了,家裏兩室一廳住不下,媽你體諒體諒。” 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貸款是我還的,現在卻成了我多餘。 兒媳摸着肚子,笑得一臉無辜, “媽,養老院多好,有人伺候,比在家受氣強。” 我深吸一口氣,“但這是我的房子。” “所以呢?”兒子猛地抬頭,眼裏的厭惡讓我覺得刺骨。 “你就非要賴在這,把我和嬌嬌逼離婚你才滿意?” 我猛地將那塊紅燒肉摔回碗裏, “你們住着我的房,花着我的錢,現在說我是賴在這?!” 視線模糊前,我只看到親生兒子那嫌惡冰冷的眼神,隨即一口氣沒提上來,眼前一黑。
兒媳逼婆婆跪着擦地,我受聘高校殺紅了眼
我這人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潑婦體質”。 好心幫鄰居勸架......結果被說是挑撥離間想看笑話。 連去菜市場討價還價兩毛錢,都能被傳成是想逼死菜農的周扒皮。 風評爛到了泥裏,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做起了職業“罵街專家”。 誰家親戚賴賬不還錢? 誰家鄰居佔道不講理? 僱我上門罵三天,保證唾沫星子我噴,實惠你拿。 憑着這副鐵齒銅牙,我在退休圈裏混成了無人敢惹的鬼見愁。 那天,文質彬彬的老校長竟紅着臉來求我這張舊船票。 “心理醫生說我大姐有‘討好型人格’,被兒媳婦指着鼻子罵都不敢回嘴......” “我想找個全天下嘴巴最毒的老伴,幫我大姐罵醒那一家子。” 我袖子一擼,興奮地兩眼放光:“老弟!你要說這個,我高低得整兩句!”
六十歲離家出走,兒孫跪求我回去
全家人圍着桌子喫飯,他說“你身上有股老人味,別上桌了”的那個晚上。 我沒有哭。 第二天天亮,我照常起牀。 拖把水濺到臉上,刺骨的寒冷。 我拖了三遍地,熱了全家人的牛奶和雞蛋。 兒子、媳婦、孫子還有他,都在睡懶覺,沒人記得今天是我六十歲生日。 我把餐桌擦得映出人影,擺上他們愛喫的小菜。 然後,我把那串掛在門口的鑰匙,輕輕放在了他那雙總是亂踢的拖鞋旁邊。 我再也沒回去,我去做了月嫂,聽說現在金牌月嫂一個月能掙兩萬八。
我媽有一張喫人的麻將桌
我媽是開棋牌室的,其中一張麻將桌,已經連續三年讓贏家橫死當場! 法醫來來回回驗了七八遍,都說是心梗猝死,可死者全是二十出頭、身體倍兒棒的小夥子。 今年是第四年,我把麻將桌用紅布蓋上,誰來我都不讓碰。 可我表姐新交的男朋友張偉,名校畢業,自詡科學精英,非要湊一桌見識見識。 我把之前的怪事告訴他,他卻把我當傻子看: “都甚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我就不信了,贏把麻將還能把命贏沒?” 沒辦法,表姐在旁邊看着,我只能把紅布揭開,讓他們開了桌。 剛打到第三圈,只聽“嘩啦”一聲,我媽就慘叫起來: “阿偉!!別碰那張牌!別碰啊!” 我猛地回頭,瞬間血液凝固。 張偉剛剛自摸清一色,他興奮地將那張"發財"拍在桌上。 下一秒,他的皮膚瞬間變成了死人般的慘綠色。 張偉......死了!
孩子百日宴被逼買三十萬車,得知非親生我殺瘋了
我給兒子辦百日宴這天,按老家的習俗,女方親戚要來‘剪頭彩’給孩子賜福。 爲此我準備了不少高檔伴手禮。 本就是圖個喜慶,每桌還額外放了中華煙。 事就出在這上面。 眼看快開席了,丈母孃那邊的親戚開始挑刺。 嫌禮盒裏的糖不夠高檔,死活不肯入座。 丈母孃直接拿出一疊打印好的收款碼拍在簽到臺上。 “今天來的四十五個孃家人,每人掃八百八的‘沾喜錢’,不然我們集體走人。” 我看了眼,連她家八竿子打不着的遠房表侄都在要錢。 我這邊的親戚尷尬地看着,對方就一句話,不掃碼這宴席就別辦了。 酒店的大廚也在催起菜了,怕老婆月子裏生氣我只能照做。 這個時候我心裏已經涼了半截。 就在我抱着兒子,準備上臺致辭的時候,我那小舅子搶過了麥克風。 “姐夫,按風俗,外甥百日,你要給我這個當舅舅的買輛三十萬的車代步。” 我強壓着怒火,“小偉,我剛付了首付,現在真沒這麼多閒錢。” “沒錢買車,今天這孩子就跟我姐姓!”
閣樓裏的死人哥哥
清明時節,傳來我哥回老家祭祖墜崖身亡的噩耗。 我媽當場昏死過去,我爸強撐着操辦了我哥的葬禮。 在下葬填土的時候,又強行把一個黑色的紙紮娃娃塞進我的懷裏! 之後我四肢冰涼,脖子發緊。 我指着脖子上的勒痕給我爸看,我爸卻說是睡覺壓出來的紅印而已。 可頭七還魂夜後,我做起了噩夢,夢見死去的哥哥在掐我的脖子! 我爸激動極了,當晚拿着一把生鏽的剪刀潛入了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