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第三代社保卡時,我才知道自己叫“王招娣”,是個小學文盲,終身未婚。 真正的“林晚”早就領着我的退休金,當着廳級幹部,住着我的房,睡着我的老公。 丈夫老陳冷笑:“當初要不是看你有才華能幫我寫材料,誰會娶你個農村丫頭?” “現在小劉頂了你的名字和學歷,當了局長,你就是個沒戶口的黑戶!” 我那引以爲傲的博士兒子,一臉嫌棄地推開我: “我媽是廳級幹部,你一個瘋婆子別來沾邊,當年要不是怕穿幫,誰會留你一口飯喫?” 原來,我不僅被偷了婚姻,連姓名、學歷和整個人生都被徹底頂替了。 我怒極攻心,一口血噴在他們臉上。 再睜眼,回到了恢復高考那一年,閨蜜正哭着求我把准考證借給她看一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