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歲月
時儉說,我是他年少白月光的替身。養我在身邊,只爲排解無處宣泄的思念。直到一場車禍,我記起了所有,原來,我就是他早死的白月光。我激動的準備坦白時,他正和新招的祕書曖昧不清。面向我時,他冷若寒冰:“她長的比你更像阿桐。”“你也是時候讓位了。”遺失的時光已經被我找回,可我,已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愛他了。
愛不愛
未婚夫車禍去世後,我把自己關在家裏兩年。 每天盯着天花板流淚,一夜白頭。 直到那天我叩首上山,額頭沾滿血跡向神佛祈願。 再次睜眼,竟然真的回到了車禍半個月前的夜晚。 看着周澈在不遠處和兄弟談笑碰杯,滾燙的淚水才提醒我這一切的真實。 而下一秒,周澈的嗤笑聲也真真切切地傳來: “我不過是假裝愛她。反正她又聽話不作,爲甚麼不結婚?至於別的女人......我不會讓她發現。”
走過這場雨季
結婚五週年這天,我做好一桌菜後,抱着腦癱女兒餵奶,等老公回家。 出租屋的牆皮脫落,燈泡忽明忽暗。 屋內突然響起陌生女人的笑聲: “奶下垂得像爛茄子一樣,腦癱兒喫奶跟豬拱食似的,笑死我了。” 我驚慌地抬頭尋,發現聲音來自客廳的監控。 “姐姐,我在監控後面看你一年啦。你每天撅着屁股擦地、蓬頭垢面帶孩子、崩潰自扇耳光,忙得都沒空發現我呀,我只好自招了。” 嬌滴滴的女聲,字字句句像是利刃: “其實阿澍裝這監控就是爲了向我證明他沒碰你,給我安全感。” “他還是上市公司總裁,你啃饅頭省下的錢,都不夠我們兒子買雙襪子的。“ “對了,我們一家三口剛從日本旅行回來,他今天回去得晚一會哦。” 我渾身血液凝固。 手機上,那句“下雨了,回來路上小心”還懸在輸入框裏。 一字一字地刪掉。 這個家,不會再有人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