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週年這天,我做好一桌菜後,抱着腦癱女兒餵奶,等老公回家。 出租屋的牆皮脫落,燈泡忽明忽暗。 屋內突然響起陌生女人的笑聲: “奶下垂得像爛茄子一樣,腦癱兒喫奶跟豬拱食似的,笑死我了。” 我驚慌地抬頭尋,發現聲音來自客廳的監控。 “姐姐,我在監控後面看你一年啦。你每天撅着屁股擦地、蓬頭垢面帶孩子、崩潰自扇耳光,忙得都沒空發現我呀,我只好自招了。” 嬌滴滴的女聲,字字句句像是利刃: “其實阿澍裝這監控就是爲了向我證明他沒碰你,給我安全感。” “他還是上市公司總裁,你啃饅頭省下的錢,都不夠我們兒子買雙襪子的。“ “對了,我們一家三口剛從日本旅行回來,他今天回去得晚一會哦。” 我渾身血液凝固。 手機上,那句“下雨了,回來路上小心”還懸在輸入框裏。 一字一字地刪掉。 這個家,不會再有人等他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