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加油後逃單,所有人都說我收錢了
五一假期,一輛路虎加了500塊錢油後,一腳油門跑了。 我趕緊聯繫了站長。 可看完監控後,他卻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人家把錢親手遞到你手上的!明明是你自己把錢貪了!” 同事也在旁邊勸我。 “五百塊而已,認了吧,千萬別把工作丟了。” 我咬着牙認了。 第二天,又一輛寶馬加完油跑了。 站長這次連巴掌都懶得扇了,直接把監控截圖甩到工作羣裏。 “各位同事都看看,小宋這個月第二次貪錢了。” “再有下次,我直接報警,按盜竊處理。” 同事們的眼神全變了,有人小聲嘀咕: “難怪他每次都搶着值夜班呢......” 我滿臉不可置信,我連錢的影子都沒見着! 爲甚麼他們看到的畫面和我完全不一樣? 我瘋了一樣攔住每一個來加油的顧客,求他們看監控幫我作證。 每一個人卻都用看賊的眼神看着我。 巨大的精神打擊下,我徹底成了一個瘋子。 在衝上馬路攔車要說法時,被貨車當場碾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路虎車加油的那一刻。
因維護禁菸令被當衆退婚,特種兵身份曝光他悔瘋了
完成西南邊境的絕密反恐行動後,首長特意給我批了長假, 說是讓我回蓉城,和家裏安排的豪門未婚夫見個面。 我剛到約定好的餐廳坐下,隔壁桌的女人就點上了一根雪茄。 濃煙霧嗆得一旁的孕婦連連咳嗽。 我看不過去,指了指牆上的禁菸標識。 “美女,該省份已經實行公共場所禁菸令,這裏有孕婦,麻煩你把雪茄掐了。” 女人瞥了我一眼,一口濃煙直接吐在我臉上。 “你算甚麼東西?少管閒事,否則有你好果子喫!“ 我耐着性子繼續講道理: “這裏到處都有監控,你如果再繼續抽菸,我只好叫經理來請你出去。” 女人直接抓起桌上的茶水潑在我腳下,冷笑出聲。 “叫經理?你算哪根蔥!” “我明跟你說,這整條街都是我哥侯明禮的產業!”“在蓉城,哪怕路過一條狗都要看侯家的臉色!” 我愣了幾秒,隨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未婚夫的電話。 “聽說在蓉城,不管是人是狗,都得看你們侯家的臉色?”
驚雷散盡,秋意已遲
和許逢舟分開的第七年,我成了國內最權威的催眠專家。 今天,我接到了一場保密級別的跨省會診。 推開諮詢室的門,窗外正好下起了暴雨。 昏暗的診療椅上,坐着一個飽受失眠折磨的男人。 是許逢舟。 他緩緩睜開眼,用乾澀的嗓音打破了尷尬。 “序秋,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握着病歷本,笑得客套而疏離。 “託福,一切都好。” 他看着我平靜地合上手中的病歷本,眼神中閃過痛楚。 “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打雷下雨,你從不敢一個人待着。” 我笑笑,沒有回答。 其實沒甚麼不一樣。 我只是,再也不會把情緒留給他了。 收起懷錶,我將病歷本緩緩推回他面前。 “許先生,你的催眠我做不了。”
那張沒送出的父親節卡片
父親節前一晚,兒子抱着練字本等丈夫回家。 老師佈置的作業很簡單,寫十遍“爸爸辛苦了”。 可兒子寫了六遍,怎麼都寫不好“辛”字。 我心疼孩子,給丈夫打了個電話,他壓低聲音說自己還在加班。 可聽筒的背景音裏,分明有個小女孩軟糯地喊他。 “周叔叔,這個爸爸的爸怎麼寫呀?” 電話被匆匆掛斷。 半小時後,他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裏,那女孩趴在桌上寫字。 一旁露出他的手,正握着她的筆。 配文是:幫朋友孩子應付作業,別多想。 兒子看見後,紅着眼眶小聲問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先教別人,回來再教我?” 我不知道怎麼答。 凌晨一點,丈夫終於回來。 兒子已經睡着,那本練字本還攤在桌上。 他隨手翻了翻後,皺眉緊緊皺起。 “寫得這麼醜,你待在家裏也不知道教教?” “人家一個沒爸的孩子都比他懂事。” 我盯着那十遍歪歪扭扭的“爸爸辛苦了”。 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我兒子最該學會的詞,也許不是爸爸。 是算了。
情深不抵,皮相惑人心
和相識多年的閨蜜自駕遊,卻意外發生車禍。 睜開眼,我和同車的閨蜜互換了靈魂。 危急關頭,明明是我拼死把她護在身下。 可現在,她卻頂着我的臉,縮在我老公懷裏瑟瑟發抖。 “老公,是她故意搶我的方向盤!” “她想要害死我,好藉機上位當你老婆,你一定要爲我做主!” 老公死死盯着我,眼神裏全是厭惡。 “你最好祈禱我老婆沒事,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忍着劇痛走到他面前,說出了獨屬於我們倆的往事。 “蘇洵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