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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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只給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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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年癡心錯付後,我在風雨橋上換了新郎 七年癡心錯付後,我在風雨橋上換了新郎

    石橋鄉的姑娘出嫁,要由新郎背過風雨橋。 繡鞋一旦沾地,這門婚事便斷了。 我伏在賀川背上,剛走到橋中央,養妹突然在身後哭了起來。 她的新郎不肯揹她,說她只是賀家收養的女兒,不配走頭橋。 賀川沉默片刻,把我放下了。 “你先委屈一下,我不能讓她在大喜的日子被人看笑話。” “乖,我只是揹她過一次橋,往後要陪我一輩子的人還是你。” 四周響起一片討論聲。 我看着他們共用一張紅蓋頭,忽然覺得這七年像個笑話。 七年前,他親手替我戴上銀鐲,說這輩子只揹我一個姑娘過橋。 爲了等他攢夠聘禮,我熬走了爹孃,也熬盡了最好的年華。 可換來的,卻是他在大婚這天,親手把我留在橋中央,揹着另一個姑娘走了。 我摘下銀鐲,走回橋頭的喜簿前劃掉賀川的名字,在新郎那一欄寫下另一個人的名字。

    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完本 短篇小說

  • 遲來的喜船靠岸,卻再也找不到他的新娘 遲來的喜船靠岸,卻再也找不到他的新娘

    海島上的姑娘出嫁,要趕當天第一場漲潮。 潮水一退,喜船便不能回頭接第二次。 我穿着阿婆縫了三年的嫁衣,在東碼頭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的喜船終於出現,卻在離我十幾米的地方調轉船頭,駛向了西碼頭。 兩個媒婆躲在礁石後竊竊私語: “聽說西碼頭等着的是她那雙胞胎妹妹,剛剛被人退了婚。” “姐姐的新郎官怕她想不開,竟臨時改了喜船,先去替她救場了。” “可按島上的規矩,頭潮的喜船調了頭,便算當衆悔了姐姐的婚。” 等到她的喜船擦過我身邊時,他立在船頭,眉眼仍舊溫柔: “阿嫵,我先把你妹妹送過去,等下一場潮,我親自回來娶你。” 彷彿他只要肯回頭,我這個被當衆悔婚的未婚妻,就該永遠站在原地等他。 我當着滿碼頭人的面,摘下頭上的珍珠冠,連同那枚定親七年的海螺墜,一起扔進了潮水裏。 下一場漲潮,阿婆看不到了,我也不會等你了。

    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完本 短篇小說

  • 老實人替所有人遮風擋雨,唯獨把我留在雨裏 老實人替所有人遮風擋雨,唯獨把我留在雨裏

    沈硯舟是所有人口中的老實人。 同事借車,親戚借錢,朋友半夜搬家,他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 拒絕的話由我替他說,得罪人的鍋也一直由我背。 領證前一天,我在售樓處等他補齊婚房尾款。 等來的卻是兄弟羣裏一張轉賬截圖。 他把二十八萬借給了發小蘇婉擰。 滿屏都在誇他仗義,他順便艾特我勸道: “房子晚兩年沒事,發小的家散了可是一輩子的事。” “微微你最懂事,再等等我。” 看到這兩條信息,我竭力保持微笑。 二十八萬裏,有十萬是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嫁妝。 我珍藏了十年都捨不得動,蘇婉寧只哭着打了一通電話,周敘就替我送了出去。 兄弟羣裏還在不停彈消息。 “婉寧一個女人帶孩子多難,你就當積德了。” “硯舟這麼老實,嫂子你別總欺負他。” 蘇婉寧也發來一條語音。 “嫂子,對不起。” “我本來不肯要,是硯舟說,你們的日子總比我好過。” 語音剛播放完,周敘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微微,錢是我主動借的,你別去找婉寧。” “她剛離婚,房東又催着交房租,孩子下半年還要上學。這個時候我要是不幫她,她真就撐不下去了。” 聽着他理所當然的話,我胸口像堵了一團溼棉花,悶得連呼吸都發疼。 周敘對所有人都心軟,唯獨舍...

    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完本 短篇小說

  • 春風吹斷未繫好的紅綢,也吹散了我前世的癡情 春風吹斷未繫好的紅綢,也吹散了我前世的癡情

    我們百花鎮有個規矩。 女子年滿二十歲,要在花朝節從母親選定的兩名男子中挑一個,爲他繫上紅綢,定下婚約。 母親替我選了巷尾的裴家兄弟。 哥哥裴朔在街口賣糖糕,嘴甜愛笑,最會討姑娘歡心。 我喜歡喫桂花糖糕,他每天收攤前都會給我留兩塊。 我被人欺負,他會抄起擀麪杖替我出頭。 弟弟裴照靠修傘補簍爲生,性子冷得像塊木頭。 我淋雨給他送飯,他連門都不讓我進。 我故意弄壞紙傘,想同他多說幾句話,他修好後卻讓哥哥送還給我。 我問他願不願意娶我,他只顧低頭削着傘骨,始終沒有回答。 於是花朝節那日,我將紅綢系在了裴朔腕上。 婚後,他對我百般呵護。 我以爲自己選對了人。 直到第四年,裴朔曾經喜歡的姑娘死了丈夫,帶着孩子回到百花鎮。 那天,他丟下高燒不退的我,冒雨替她修了一夜屋頂。 我自此落下病根,再沒能熬過冬天。 嚥氣前,裴朔看着我的眼睛,輕聲嘆息: “你和阿桃的眼睛真像。” “沒能娶到她,娶了你,也算沒有遺憾。” 我死後沒有靈位,沒有葬禮,也沒有墓碑。 只有裴照找到埋我的荒坡,日復一日送來我最喜歡的小雛菊。 再睜眼,花朝鼓剛剛響起。 我也該重新做出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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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們去愛漂亮女兒時,醜女死在他們的幸福之外 他們去愛漂亮女兒時,醜女死在他們的幸福之外

    我是全家唯一的醜女兒。 媽媽是三屆金像獎影后,五十歲仍被譽爲人間絕色。 爸爸是醫學院最年輕的博導,年輕時憑證件照紅遍全校。 妹妹繼承了他們所有優點,二十歲便成了國民初戀。 只有我塌鼻寬頜,左臉長着暗紅胎記。 因爲長得不像他們,我先後做過三次親子鑑定,結果都證明我是親生的。 可他們卻從未帶我公開露過面。 他們說這個家需要體面,而我沒有妹妹上得了檯面。 直到電影首映禮發生踩踏。 我衝進混亂的人羣,把摔倒的妹妹護在身下,自己卻被斷裂的護欄刺進腹部。 妹妹驚慌之下,當着直播鏡頭喊了我一聲姐姐。 不到十分鐘,我的身份便被全網扒了出來。 媽媽爲表清白,當衆鬆開我的手: “身份還沒覈實,我不能因爲她攀親就佔用救援資源。” 她帶着只有輕微擦傷的妹妹上了救護車。 而我捂着腹部,獨自撐到爸爸任職的醫院。 身爲外科主任的爸爸卻拒絕爲我開啓綠色通道: “全網都知道你是我女兒,我先救你,別人會說我徇私。” 他們爲了避嫌,一個不肯認我,一個不肯救我。 卻不知道,黑色禮服下,我的脾臟早已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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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絕嗣海王承諾爲孩子收心後,我卻在出軌彈幕裏與他告別 絕嗣海王承諾爲孩子收心後,我卻在出軌彈幕裏與他告別

    和絕嗣海王賀疏妄結婚三年。 我靠他每次出軌送來的賠罪鑽石,攢夠了一整套離婚首飾。 可擬好離婚協議的那天,我卻意外查出懷了他的孩子。 得知消息後,三年都沒收心的賀疏妄,第一次主動清空了身邊所有女人。 他關掉常去的會所,戒菸戒酒,將私人行程全部向我公開。 從前凌晨三點都未必回家的人,開始推掉酒局,準時陪我喫晚飯。 婆婆拍着我的手勸道: “男人有了孩子才真正懂事,疏妄這次是真的收心了。” “你等了三年,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 我沒有說話。 後來的賀疏妄將書房改成嬰兒房,還對着假娃娃練習換尿布、衝奶粉。 第一次孕檢,他推掉上億合作,逐字記下醫囑。 第二次孕檢,他看到胎兒健康,攥着報告紅了眼。 就連我也差點相信,這個遊戲人間的浪子,真的願意爲了我和孩子回頭。 直到第三次孕檢,他第一次缺席。 我獨自坐在候診室裏,眼前的彈幕瘋狂閃過。 【女主別等了!男主根本沒去公司,他剛剛沒管住下半身,已經和青梅滾到一起了。】 【他這種海王怎麼可能忍得住十個月?之前裝得深情,不過是怕刺激到女主,傷了他唯一的孩子。】 【浪子根本沒有回頭,他只是在孩子出生前,暫時把風流藏得更深。】 我毫不猶豫地退出產檢...

    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完本 短篇小說

  • 長安海棠落盡那日,我披上嫁衣遠赴北境 長安海棠落盡那日,我披上嫁衣遠赴北境

    我們謝家世代所求,從來不是榮華富貴,而是大雍江山長治久安。 我與姐姐及笄那年,東宮同時送來了兩封求娶帖。 母親閉門三日,以六爻問天。 卦象顯示,我命帶鎮國之運,若入東宮,可保大雍數十年太平。 姐姐卻命犯孤煞,誰娶她,誰便不得善終。 於是,姐姐被送去家廟清修。 而我鳳冠霞帔,嫁給了那個曾在上元燈會上,對姐姐許下一生一世的太子。 先帝駕崩後,他登基爲帝,我也順理成章成了皇后。 此後北境止戰,河清海晏,四方來朝。 我們做了三十年相敬如賓的帝后。 唯一的遺憾,是我始終未能誕下一兒半女。 直到姐姐死在家廟那日,皇上獨自守了她的棺木一夜。 第二日,他端着一杯鴆酒來到坤寧宮,紅着眼看我: “若不是你命好,坐在後位上的本該是她。” “她也不會青燈古佛,孤苦一生。” 我這才知道,他怨了我整整三十年。 我被逼飲下鴆酒時,他將姐姐留下的舊帕捂在心口,冷冷說道: “她一個人在地下害怕,你去陪陪她吧。” 嚥氣前,我望着坤寧宮四四方方的宮牆,忽然很想回家。 姐姐身在家廟,尚有爹孃疼惜庇護。 而我被深宮困了半生,無兒無女,無依無靠,竟早已沒有家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母親閉門問卦的第三日。

    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完本 短篇小說

  • 團寵型笨蛋美人立志混喫等死,家族破產後她被迫營業了 團寵型笨蛋美人立志混喫等死,家族破產後她被迫營業了

    我是商界公認的自嬤笨蛋美人。 除了臉像商業奇蹟,做甚麼都像商業事故。 大哥教我看財報,我拿去墊桌腳。 二哥帶我談併購,我把對家老闆認成服務生。 三哥讓我挑項目,我精準選中唯一會破產的那個。 四哥、五哥不信邪地教我創業,最後一個填窟窿,一個哄我別哭。 五個哥哥終於認命:“算了,長得漂亮也算一種本事。” 於是,我靠自嬤換心疼,靠笨蛋降期待,心安理得做起了豪門廢物。 可他們不知道,我不是真笨。 比起做掌控資本的商業女王,我更喜歡窩在五個哥哥懷裏當漂亮廢物。 直到顧家資金鍊斷裂。 五個哥哥打下的產業全被拍賣,商界仇爭着瓜分顧家的商業版圖。 就連顧家老宅,也被對家以一塊錢的價格拍走。 他晃着房契,笑得猖狂: “顧家都揭不開鍋了,還守着這破爛呢?” “再不賣,你們兄妹六個連饅頭都喫不起嘍。” 五個哥哥無力翻盤,只能咬牙妥協。 可下一秒,拍賣負責人接到電話,臉色驟變: “顧氏三千億注資已經到賬,所有債務清償,拍賣立即終止!” 全場死寂,五個哥哥和所有賓客齊刷刷地看向剛剛放下手機的我。

    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完本 短篇小說

  • 豪門真千金押一億逼我鬥犬,卻不知北境萬狼都要跪迎我 豪門真千金押一億逼我鬥犬,卻不知北境萬狼都要跪迎我

    我從小就是狼族的反面教材。 父王高大威猛,一聲怒吼能震退百獸。 母后矯健兇悍,獨自獵殺過三頭棕熊。 偏偏他們生出來的我,雪白、瘦小、弱不禁風。 不會捕獵就算了,竟然還暈血。 別的狼崽撕咬生肉時,我正蹲在果園裏偷喫水蜜桃。 爲了逼我學會捕獵,父親狠心將我丟進森林。 結果當天傍晚,我被豪車裏的一箱水蜜桃誘上了車,陰差陽錯成了豪門真千金的寵物。 她寵了我整整三個月。 直到真千金的死對頭帶着杜賓犬奪得犬賽冠軍。 爲了爭口氣,她押上一個億,也將我送進地下鬥犬場,賭我能咬死那隻杜賓犬。 結果比賽還沒開始,我就趴下投降了。 真千金顏面掃地,氣得直接把我和五隻惡犬關在一起。 “你這廢物狗,我養你有甚麼用?” “既然不會咬人,就讓它們把你撕碎了當零食!” 五隻惡犬緩緩逼近,將我圍在正中央。 我不慌不忙地抖了抖被弄亂的雪白狼毛,仰起頭髮出一聲悠長的狼嘯。 她好像還沒明白,她關進籠子的不是狗,而是北境萬狼跪拜的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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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朝女得償所願,霜降女替她赴劫 花朝女得償所願,霜降女替她赴劫

    民間有個說法。 生於花朝的女兒命薄如花,生於霜降的女兒命硬耐寒。 姐姐生在花朝,我生在霜降。 爹孃從小便教我: “你命硬,受得住委屈,姐姐命薄,凡事都該讓着她。” 每當我讓出心愛之物,他們便誇我是最懂事的女兒。 我以爲只要一直聽話,他們總會像愛姐姐一樣愛我。 後來,姐姐大婚當日,她被山匪劫走。 爹孃爲保兩家顏面,轉身將她的紅蓋頭覆在我頭上。 就這樣,我代替姐姐坐上花轎,嫁給了與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婚後,我過得並不幸福。 他流連花樓、接連納妾,每逢醉酒,便對我非打即罵。 回門那日,我帶着滿臉傷痕,卻發現爹孃的馬車悄悄出了城。 我一路跟到郊外,竟看見本該被擄走的姐姐早已成婚生子。 母親抱着外孫,滿臉欣慰: “花朝女命薄,如今有夫有子,總算把命養厚了。” 父親則是淡淡道: “顧家的婚總要有人嫁。你妹妹聽話,由她替你正好。” 我站在籬牆外,臉上的傷隱隱作痛。 原來爹孃早已知情。 他們成全姐姐與心上人廝守,卻將毫不知情的我送進顧家,替她受盡磋磨。 回去的途中,我的馬車忽然失控。 墜下山崖前,我回憶着這一生。 替姐姐擋盡風霜,從未被爹孃疼愛,活成了他們眼裏擺佈的傀儡。 再睜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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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深時他迎故人入府,雪盡後我再未歸來 春深時他迎故人入府,雪盡後我再未歸來

    全京城都知道,攝政王季望潯風月無度,處處留情。 我與他成婚三年,也互相折磨了三年。 他流連花樓,我打掉他的孩子。 他金屋藏嬌,我燒了他心愛的花園。 後來,他忽然戒酒戒色,主動攬下政事,自請前往北境賑災。 祖母說,北境住着他真心喜歡的姑娘。 三個月後,季望潯竟將人帶回來了。 我依舊像以往那樣果決,將她趕出王府。 直到叛軍圍城,我被困火海。 我以爲季望潯早已去救心上人,便閉目等死。 可他居然折返回來,用身體替我扛住墜落的橫樑,將我推給侍衛。 “快帶王妃走。” 我哭着去抓他,他卻癡癡地望向城南,啞聲道: “令紓,看在我捨命救你的份上,記得用攝政王妃的身份護她一生。” “否則下半輩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着王府在他身後轟然倒塌,壓在心頭多年的執念,忽然散了。 我和他爭鬥三年,不過是因爲賭氣。 賭氣他不在意我。 賭氣他周旋於萬花從中,也不肯給我絲毫妻子的體面。 哪怕他分我半分對心上人的深情,我也不至於在這場無望的婚姻裏困守三年。 罷了,夫妻相鬥三年,也該有個盡頭了。 再睜眼,我回到他帶心上人回來那天。 這一次,我主動打開府門,遞上和離書。 “沈姑娘與你甚是般配,連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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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舊馬已老,故人無心,我也不再等東宮的春天 舊馬已老,故人無心,我也不再等東宮的春天

    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 可聖旨頒佈那天,皇上爲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 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 “兒臣,遵旨。” 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 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 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 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 我以爲,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 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爲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裏卻始終冷冷清清。 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藥。 前來爲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 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 “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 “即便從今日起停藥,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 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 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爲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 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 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 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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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東青銜走故鄉,我的舊氈帳裏只剩下風雪 海東青銜走故鄉,我的舊氈帳裏只剩下風雪

    柔然三王子蕭馳燼連破北境七城,兵臨長安,只向皇帝討要一人。 我的姐姐,姜明柔。 據說他少年入京爲質時,姐姐曾贈他一把傘,他便惦念了整整十年。 皇帝膽怯,爲平息柔然,連我這個大將軍最後的女兒,也一併賜給了他。 婚後,姐姐住進金帳,學習禮制、安撫部族,將王庭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卻依舊穿着騎裝,今日與將領賽馬,明日帶人追狼。 蕭馳燼卻從不重罰我。 我射傷貴族的鷹,他替我賠。 我醉後燒了祭旗,他也只將我扛回帳中訓上一夜。 他敬姐姐,也護着我。 賞賜一樣,陪伴也一樣,連每月留宿都分得不偏不倚。 我以爲,他心裏終究也有我的位置。 於是我收起長弓,學起女紅,爲他縫製柔然男子婚後佩戴的腰帶。 可六年過去,姐姐送的物件擺滿了他的寢帳,而我的東西卻寥寥無幾。 直到我繡完他的繼位王袍,眼前忽然蒙上一層血霧。 巫醫診過脈,卻說。   “夫人年少的舊毒復發,已經侵入心脈。”   “即便用盡良藥,恐怕也只剩十日了。” 話音剛落,婢女紅着眼跑來。 “娘娘,三王子已經繼位了。” “他穿的是王妃親手縫製的王袍。” 我摸着熬了數月才繡好的金線,望向帳外那隻羽毛黯淡的海東青。 六年裏,他護我、縱我,卻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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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鳳冠落,故人亡,紅牆深處也再無芸芊 鳳冠落,故人亡,紅牆深處也再無芸芊

    因父親當年誤信僞詔,害得傅驍沉的母妃慘死宮中,他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我。 可婚後,他並未如我預想中那般冷落折辱,反而待我百般體貼。 他記得我畏寒,記得我喜歡蜜餞,也從未因我多年無子說過一句重話。 我以爲他已放下舊恨,便用十年爲他活成了端莊持重的皇后。 直到上元夜,鎮守北境的哥哥突然回京,將父親病重的家書交給我。 可我剛拆開信封,謀反密信便從夾層中掉了出來。 下一刻,禁軍就將我們團團包圍。 傅驍沉站在漫天燈火下,親口定了我們私通謀逆之罪。 我拼命解釋,他卻俯身貼近我耳畔,眼底毫無感情。 “家書早被朕調換了,謀反密信也是朕命人放進去的。” “朕寵你十年,就是爲了等你愛上朕,再讓你親眼看着沈家滿門償命。” 這一刻我才知道,十年情誼都是假象,他從未原諒過我們沈家。 後來,哥哥被當場賜死,沈家滿門抄斬。 我被褫奪後位降爲答應,貶入冷宮。 爲了逼我活着,他將父親與哥哥的屍身懸在城門示衆,說我若敢死,便讓他們永世不得入土。 窗外暮色沉沉,我低頭輕輕撫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回望着這一生。 一場舊恨,葬送婚姻,耗盡真心,也賠盡了我的至親。 也罷,總歸太醫說,若執意生產,性命難保。 待生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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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鷹骨哨響,癡心葬盡,我攜亡子永別皇城 鷹骨哨響,癡心葬盡,我攜亡子永別皇城

    一場年少的任性,我偷拿父皇的皇印,僞造賜婚聖旨,將自己與那個狼奴出身的侍衛赫連燼綁成了夫妻。 他跪在殿前抗旨,我便以他滿族遺民的性命相逼。 他不肯碰我,我便撤了他的軍職,折了他的長刀,將他鎖在公主府中,逼他做一個只屬於我的駙馬。 仗着父皇的寵愛,我至少以爲,即便不愛,他也會認命。 相互僵持三年,他果然認命了。 於是爲了過好日子,我開始學着做一個好妻子,爲他打理府邸、周旋朝堂,替他鋪平仕途。 直到我難產那夜,滿府上下寂靜無聲,穩婆與太醫遲遲不見蹤影。 只有赫連燼推門進來,冷眼看着鮮血浸透我的裙裾,一步步漫過牀沿。 “我們狼部男子一生只忠於一名女子。” “她把我從死人堆裏救出來,此生除她之外,我絕不會認第二個妻子。” “公主強佔了我屬於我心上人的名分,還妄想生下我的孩子?”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些年他並非真正地認命,只是將怨意藏進深處罷了。 待孩子徹底沒了聲息,我才嚥下喉間的血,閉上眼。 可他不知道,他寧死也要守住名分的心上人,從來都是我。 只是當年救下他時,我戴着面紗,也從未告訴過他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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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折盡庭前舊柳,隨北風萬里歸去 我折盡庭前舊柳,隨北風萬里歸去

    我和姐姐十二歲便被皇后欽定入宮,成了太子蕭拓麟的伴讀。 臨近皇帝病逝,皇后命他從伴讀中擇出兩位入主東宮。 可我故意弄亂與姐姐的信物,誤讓蕭拓麟選中了我。 他看着我沉默了許久,終究認下這樁錯婚。 後來他登基,我成了皇后,卻始終不喜宮中的繁文縟節。 今日帶宮女翻上摘星樓放紙鳶,明日會挽起鳳袍下湖撈魚,惹得彈劾奏摺堆滿御案。 蕭拓麟從不重罰,只一次次把我叫到身邊,親自教我禮儀。 我便以爲,他肯這樣耐着性子縱容我,心裏是有我的。 直到他病逝,我才從御案暗格中翻出一本手札。 上面記滿他教過我的禮儀,也記着我闖下的每一場禍。 我攥着那頁紙,忽然想起冊封皇后的第一年。 我在宮宴上偷跑出去放燈,害他被羣臣面前丟臉,逼着廢后。 他只是淡聲嘆氣,親自尋來,用龍袍裹住我: “不會禮儀,朕慢慢教你便是。” 如今我纔看見手札末頁寫着: 【若當年沒有拿錯信物,陪朕一生的人,本該是沈家長女。】 【若是她,絕不會讓朕如此爲難。】 原來先前一聲聲的嘆息,不是拿我沒辦法的寵溺,而是日復一日替我收拾殘局的疲憊。 再睜眼,我回到皇后選太子妃那日。 比我先讓出太子妃之位的,是太子的跪求。 “母后,兒臣想迎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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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魚一生只會爲一個人唱歌。 被選中的人聽見歌聲時,心臟會生出三重回響。 五年前,周錦讓在風暴中救下擱淺的我。 我睜開眼,對他唱出了第一句歌。 從那以後,無論相隔多遠,只要我開口,他的心跳都會穿過海水回應我。 一下,是喜歡。 兩下,是深愛。 三下,代表至死不渝。 婚後的每一個夜晚,我趴在他胸口,都能聽見三重心跳交疊。 直到他帶回一名在海難中失去記憶的女孩。 “她暫時沒有親人,只能住在我們家。” 周錦讓替她披上我的外套,又轉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別多想,我只是救人救到底。” 那天深夜,女孩做了噩夢。 周錦讓推開我的手,趕去她的房間陪了她整整一夜。 我獨自坐在浴缸裏,低聲唱起我們的定情歌。 隔着一道牆,我聽見他的心臟依舊在回應我。 只是原本的三重回響,少了一重。 直到女孩哭着抱住他,周錦讓胸腔裏驟然響起的三重心跳,每一聲,都在回應她。 原來人類可以同時愛上兩個人。 可人魚失去唯一的伴侶後,潮汐會收回她的雙腿,也會帶走她全部的記憶。 我看了一眼開始浮現鱗片的腳踝,沒有去敲那扇門。 周錦讓還不知道。 距離我徹底忘記他,只剩七次潮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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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舊夢盡於雁回峽 舊夢盡於雁回峽

    敵國遣使求親那年,姐姐因才貌冠絕京華,被欽點爲和親人選。 而我不得不履行家族聯姻,嫁給了她青梅竹馬的攝政王蕭凜沉。 不久後,姐姐死在和親途中。 消息傳回京城時,蕭凜沉獨自在書房坐了一夜。 天亮後,他親自換上喜服,迎我過門。 婚後三十年,顧懷瑾是無可指摘的夫君。 沒有納妾,沒有負我,甚至出征前還將全部產業記在我的名下。 後來,他替大周贏下決定勝負的一戰,自己卻永遠留在了沙場。 陛下追封他爲鎮國公,又將他用命換來的三州封地盡數賜予我。 宣旨的公公說。 “王爺臨行前囑咐,定要保您餘生尊榮,再無人敢輕慢您半分。” 我以爲,這是他賜給我的餘生圓滿。 直到替他整理遺容時,我從貼身護甲中發現了一封殉情血書。 我這才恍然,他不是死於沙場,而去赴姐姐遲到了三十年的約。 他把冰冷的權勢和清名都給了我,把熱烈的愛和性命都給了姐姐。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氣血攻心,一口鮮血濺上血書。 再睜眼,我竟重回到了和親下旨的前一日。 姐姐仍是未染風霜的少女,蕭凜沉也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只是他望向我時,眼底盛滿了前世不曾有過的期許。 他也重生了。 我心頭糾纏兩世的執念,忽然散了。 只是平靜地跪在爹孃面前...

    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完本 短篇小說

  • 四十七封春信遲 四十七封春信遲

    我十六歲那年,不顧父親反對,嫁給了住在沈家後巷的窮書生許林川。 我沒讀過書,卻羨慕和喜歡他能識文斷字、考取功名。 成親後,我操持家務、侍奉婆母,變賣嫁妝供他趕考,將自己求不得的前程全寄託在他身上。 臨行前,許林川穿着我親手縫的青竹長衫,將一枚同心扣系在我腕上。 他說,待杏榜題名,便接我入京,讓我做人人豔羨的狀元夫人。 可此後三年,他杳無音訊。 我寫過四十七封家書,沒有收到一個字的回信。 直到婆婆病逝,我料理完後事,帶着僅剩的半塊同心扣獨自上京。 渡船行至淮水,忽遇風浪。 我縱身入水,救下一名落水女子。 女子醒後握住我的手,哭着向我道謝。 “若不是夫人,我只怕再也見不到我夫君了。” 說着,她從懷中取出一幅被油紙包好的畫像,珍重地遞到我面前。 “恩人,你瞧,這便是我夫君。” 看清畫像中人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畫像中的男子眉目清雋,正是我苦等三年的許林川。 待女子走後,我因嗆水傷及肺腑,咳出一口血。 彌留之際,我望着窗外茫茫江水,忽然在想: 甚麼時候纔能有那樣一個世道? 女子也能入學堂、赴科考,憑自己的才華掙一份功名。 不必做誰的賢妻,也不必將一生的指望寄託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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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虎頭鞋舊,墳冢雪深,我終於在皇陵等到孩兒喚我阿孃 虎頭鞋舊,墳冢雪深,我終於在皇陵等到孩兒喚我阿孃

    我做蕭宗城皇后的三年裏,替和親的姐姐死了三回。 他得到一卷天命書,書上說: “只要至親妹妹替長姐承受三次死劫,大梁便可連收三城,迎她平安歸朝。” 爲此,父母勸我顧念姐妹之情,滿朝文武逼我以江山爲重。 就連蕭宗城也握着我的手,溫柔地替我拭去眼淚: “等朕接回你姐姐,便散盡後宮,用餘生補償你。” 我想要的,也不過是夫君對我專情一生,所以我答應了。 第一次,姐姐在敵營中了穿心箭。 箭傷轉到我身上時,我昏迷七日,傷了心脈。 醒來後,太醫說我此後再不能受累。 蕭宗城爲我罷朝七日,將奏摺全搬到寢殿,夜夜握着我的手守到天明。 第二次,姐姐被敵國灌下絕嗣毒。 毒發時,我已有六個月的身孕。 我哭着求蕭宗城中斷換命,他卻矇住我的眼睛,溫聲哄我: “孩子還會再有,可你姐姐只有一個。” 那一夜,我失去了孩子,也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第三次,姐姐被敵國賜下七日斷腸。 毒入肺腑時,蕭宗城卻忙着籌備迎接姐姐歸朝,連看都沒來看我一眼。 後來,姐姐終於平安歸朝。 十里紅毯鋪滿長街,百官跪迎,九十九響禮炮震徹皇城。 所有人都圍着她噓寒問暖,心疼她這些年受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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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河替我還盡舊債,風雪送我長眠 山河替我還盡舊債,風雪送我長眠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的第五年,與少年將軍蕭策霆一同攻破了北狄王庭。 我們曾在屍山血海里約定,凱旋之後還要做一輩子的兄弟。 可慶功宴上,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求賞,我便醉倒在他懷中。 滿頭青絲散下,藏了五年的女兒身就此暴露。 蕭策霆僵在原地。 皇帝見他緊護着我的腰,誤以爲我們早就互生情愫,礙於軍中身份纔不敢言明。 龍顏大悅之下,一道賜婚聖旨就此落在了我們頭上。 蕭策霆看了我許久,昔日與我生死相托的少年將軍,眼中只剩陌生。 “這下你滿意了嗎?瞞了我五年的女兒身,也讓所有人都以爲,我一心想娶的人是你。” 至此,我們五年的袍澤情誼徹底斷送。 成親後,我才知道,他拿命換來的軍功,本是要娶我的姐姐。 蕭策霆厭煩這段婚姻,便封刀棄甲,日日流連青樓。 從前一箭射落北狄王旗的少年將軍,一夜之間成了京城最荒唐的紈絝。 我卻因愧疚,活得日日煎熬。 直到三年後,北境再度告急,此戰九死無生。 我取出那副塵封三年的戰甲,替蕭策霆接下了這場必死之戰。 回想着自己可笑的人生,替父親盡忠,替夫君赴死,卻從未替自己活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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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場流放埋盡所愛,一襲紅妝送我歸塵 一場流放埋盡所愛,一襲紅妝送我歸塵

    駙馬楚言澈被判通敵那日,父皇給了我兩條路。 第一,與他和離,我仍是大雍最尊貴的長公主。 第二,脫去公主服,削去封號,與他一同流放嶺南。 滿朝文武都說他罪證確鑿。 弟弟跪在殿外勸我:“皇姐,別再固執了!他已經背叛你了!” 我卻想起成婚那日,駙馬牽着我的手,說無論富貴貧賤,絕不相負。 於是,我摘下鳳冠,交出金冊,徒步追上流放的囚車。 八百里山路,我陪他淋過七場大雨。 遇見山匪時,乳母爲了護我死在亂刀之下。 腹中三個月的孩子,也沒能保住。 終於走到嶺南後,我腳底血肉模糊,卻聽見驛館裏的官差笑着議論。 “駙馬根本沒有通敵,這場流放,不過是爲了試探長公主的真心。” “如今殿下舍了封號,徒步走了八百里,總算證明她愛慘了駙馬。” “駙馬連復封殿下的聖旨都請下來了,還在行宮備了第二場大婚,只等殿下到了,與他重新拜一次天地。” “屆時殿下定當喜極而泣。” 可這一路,我親手埋葬了乳母,也失去了與他的孩子。 這場流放於他,只是一場丈量真心的遊戲。 但於我,卻是一條埋盡所愛的黃泉路。 來時我欠下了兩座墳,餘生已償還不起。 唯有以命作祭,向他們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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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場嫁衣盡,癡情埋於玉門關 三場嫁衣盡,癡情埋於玉門關

    墨鶴沉爲我操辦過三場婚禮,但三次新郎都不是他。 系統告訴他: “替嫁三次,表妹葉汀蘭便能擺脫剋夫命,與心上人遠走高飛。” 第一次,葉汀蘭被賜婚給病入膏肓的國公世子。 墨鶴沉逼我戴上她的鳳冠,替她坐進花轎。 大婚當夜,世子暴斃。 我成了人人唾罵的喪門星,被國公府關進靈堂,險些活埋殉葬。 第二次,葉汀蘭要嫁的是年過六旬、虐殺過五任王妃的南越王。 墨鶴沉親手將我送出玉門關。 花燭燃盡前,南越王想強佔於我。 我從百尺城樓一躍而下,僥倖撿回一條命,卻再也不能生育。 第三次,葉汀蘭被選去燕然和親。 臨行前,墨鶴沉替我披上嫁衣,低聲哄我: “放心,無論你嫁過多少次,我都會娶你。” 我望着他,輕聲問: “倘若這次,我沒能回來呢?” 墨鶴沉眉頭微蹙,似乎怪我說了句晦氣話。 “胡說甚麼?前兩次我的人都能把你帶回來,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我彎起脣角,溫順應下: “好。” 可前兩次替嫁失了名聲,失了生育,也沒能換來他半分憐惜。 所以這一次,我沒打算回到他身邊。 燕然少主曾在京中爲質,與我青梅竹馬,等了我整整十年。 這一趟,我不僅要替嫁。 還要嫁給真正愛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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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起庭花初綻時,緣盡江雪無聲處 情起庭花初綻時,緣盡江雪無聲處

    我從小就不善於感知情感,喜怒哀樂落到心上,總要淡去幾分。 幼時母親病逝,滿府哀慟,唯我跪在靈前,靜看紙錢燃盡。 及笄那年,長兄戰死邊關,父親一夜白頭,而我接過染血的家書,毫無波瀾地命人佈置靈堂。 甚至長街驚馬,竹馬護我受傷,我第一次心口發疼,但不知那是心動。 我本以爲,自己這一生都會這般清醒。 可偏偏一紙聖旨,將我與那名滿京城最專情的侯爺,牢牢系在了一處。 他尋遍京城奇珍換我脣邊一笑,教我歡喜。 他冒雨奔赴百里接我歸家,讓我知曉有人可依,教我依賴。 他以經年不改的偏愛捂熱我的心,教我情愛。 於是,我終於學會了表達情感。 會因他流連酒樓而惱,會因他陪旁人下棋而妒,也會因他的目光落在別的女子身上而心生酸澀。 直到傅槐沉突然膩了,也厭倦了我的情感,接連納進幾房妾室。 其中就有他那位出身風塵的紅顏知己姜悅霜。 那些女子安靜、疏離,從不爭寵。 一個個,都像極了從前的我。 我才明白,他從始至終愛的是那個無悲無喜、永遠不會向他索取真心的影子。 後來,他們的院中夜夜歡歌笑語,琴瑟和鳴。 而我困守冷院,溺斃在他親手教會我的情愛裏不得善終。 再睜眼,回到了傅槐沉厭倦我的情感,準備納妾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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