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癡心錯付後,我在風雨橋上換了新郎
石橋鄉的姑娘出嫁,要由新郎背過風雨橋。 繡鞋一旦沾地,這門婚事便斷了。 我伏在賀川背上,剛走到橋中央,養妹突然在身後哭了起來。 她的新郎不肯揹她,說她只是賀家收養的女兒,不配走頭橋。 賀川沉默片刻,把我放下了。 “你先委屈一下,我不能讓她在大喜的日子被人看笑話。” “乖,我只是揹她過一次橋,往後要陪我一輩子的人還是你。” 四周響起一片討論聲。 我看着他們共用一張紅蓋頭,忽然覺得這七年像個笑話。 七年前,他親手替我戴上銀鐲,說這輩子只揹我一個姑娘過橋。 爲了等他攢夠聘禮,我熬走了爹孃,也熬盡了最好的年華。 可換來的,卻是他在大婚這天,親手把我留在橋中央,揹着另一個姑娘走了。 我摘下銀鐲,走回橋頭的喜簿前劃掉賀川的名字,在新郎那一欄寫下另一個人的名字。
遲來的喜船靠岸,卻再也找不到他的新娘
海島上的姑娘出嫁,要趕當天第一場漲潮。 潮水一退,喜船便不能回頭接第二次。 我穿着阿婆縫了三年的嫁衣,在東碼頭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的喜船終於出現,卻在離我十幾米的地方調轉船頭,駛向了西碼頭。 兩個媒婆躲在礁石後竊竊私語: “聽說西碼頭等着的是她那雙胞胎妹妹,剛剛被人退了婚。” “姐姐的新郎官怕她想不開,竟臨時改了喜船,先去替她救場了。” “可按島上的規矩,頭潮的喜船調了頭,便算當衆悔了姐姐的婚。” 等到她的喜船擦過我身邊時,他立在船頭,眉眼仍舊溫柔: “阿嫵,我先把你妹妹送過去,等下一場潮,我親自回來娶你。” 彷彿他只要肯回頭,我這個被當衆悔婚的未婚妻,就該永遠站在原地等他。 我當着滿碼頭人的面,摘下頭上的珍珠冠,連同那枚定親七年的海螺墜,一起扔進了潮水裏。 下一場漲潮,阿婆看不到了,我也不會等你了。
老實人替所有人遮風擋雨,唯獨把我留在雨裏
沈硯舟是所有人口中的老實人。 同事借車,親戚借錢,朋友半夜搬家,他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 拒絕的話由我替他說,得罪人的鍋也一直由我背。 領證前一天,我在售樓處等他補齊婚房尾款。 等來的卻是兄弟羣裏一張轉賬截圖。 他把二十八萬借給了發小蘇婉擰。 滿屏都在誇他仗義,他順便艾特我勸道: “房子晚兩年沒事,發小的家散了可是一輩子的事。” “微微你最懂事,再等等我。” 看到這兩條信息,我竭力保持微笑。 二十八萬裏,有十萬是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嫁妝。 我珍藏了十年都捨不得動,蘇婉寧只哭着打了一通電話,周敘就替我送了出去。 兄弟羣裏還在不停彈消息。 “婉寧一個女人帶孩子多難,你就當積德了。” “硯舟這麼老實,嫂子你別總欺負他。” 蘇婉寧也發來一條語音。 “嫂子,對不起。” “我本來不肯要,是硯舟說,你們的日子總比我好過。” 語音剛播放完,周敘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微微,錢是我主動借的,你別去找婉寧。” “她剛離婚,房東又催着交房租,孩子下半年還要上學。這個時候我要是不幫她,她真就撐不下去了。” 聽着他理所當然的話,我胸口像堵了一團溼棉花,悶得連呼吸都發疼。 周敘對所有人都心軟,唯獨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