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鄉的姑娘出嫁,要由新郎背過風雨橋。 繡鞋一旦沾地,這門婚事便斷了。 我伏在賀川背上,剛走到橋中央,養妹突然在身後哭了起來。 她的新郎不肯揹她,說她只是賀家收養的女兒,不配走頭橋。 賀川沉默片刻,把我放下了。 “你先委屈一下,我不能讓她在大喜的日子被人看笑話。” “乖,我只是揹她過一次橋,往後要陪我一輩子的人還是你。” 四周響起一片討論聲。 我看着他們共用一張紅蓋頭,忽然覺得這七年像個笑話。 七年前,他親手替我戴上銀鐲,說這輩子只揹我一個姑娘過橋。 爲了等他攢夠聘禮,我熬走了爹孃,也熬盡了最好的年華。 可換來的,卻是他在大婚這天,親手把我留在橋中央,揹着另一個姑娘走了。 我摘下銀鐲,走回橋頭的喜簿前劃掉賀川的名字,在新郎那一欄寫下另一個人的名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