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幹家務的老公,要幫小師妹全屋大掃除
喫完飯,我讓老公洗下碗。 他有些爲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腳笨,不會幹家務。” 果然,他洗一個摔碎一個。 察覺到我的不悅,他不耐煩道:“我不是幫你洗了嗎?你怎麼這麼多要求?嫌我沒弄好你就自己洗啊!” 這時老公女同事打來電話:“師哥哥,搬新家要全屋清潔,人家不會。” 老公說立馬來,還特意換了件新衣服出門。 他走後,我看着一團狼藉的水池。 一擺手,我也不幹了。
妞妞不是小偷
兩年前姐姐和我同時困於火海。 消防員讓我媽拿主意,只能救一個。 媽媽選了離門更近的我。 後來她得知是我們入室盜竊才引發的火災,揪着我頭髮罵。 「你姐姐品學兼優,不可能偷東西。」 「你纔是小偷!要不是你,她怎麼會死?」 從此我不配喫好不配穿好,每天都要跪在姐姐遺照前贖罪。 直到某天學校班費丟了,媽媽咬定是我偷的,拖着我去認錯。 我害怕地跑出門卻被車撞倒。 臨死前我打電話讓媽媽來救我。 她嗤笑一聲:「撒謊精!當初偷走你姐姐的人生,現在死了也是活該!」 後來死了兩年的姐姐回來了,說出當年真相。 我媽崩潰了,帶着她挨家挨戶向同學們解釋。 「妞妞不是小偷。」
火車故障,這次我不再破窗
正在行駛的高鐵發生故障,整個車廂悶熱不堪。 爲救懷孕的閨蜜,我砸碎列車玻璃通風。 可後來她生下耳聾寶寶,哭着大罵是我砸玻璃聲音太大害的。 她老公更是不分青紅皁白將我捅死。 再睜眼,又回到了我和閨蜜被困列車當天。 這次我決定袖手旁觀。 可同行的女兒卻突然拉住我衣角: 「媽,念清阿姨熱的受不了了,你怎麼還不破窗救人啊?」
腦癌失憶後,我不恨媽媽了
媽媽把我迷暈後,偷刷了我的銀行卡。 事後她卻冷着臉,責怪我斤斤計較: 「不就是十幾萬嗎?我發現你真的有點記仇!」 「你弟要買摩托車,就當送他的生日禮物唄!」 我乖巧點頭。 媽媽愣了愣,沒想到平日裏最不服管束的我,今天會這麼順從。 她不知道,我得了腦癌,記憶正在慢慢消退。 忘了她曾經明目張膽的偏心。 忘了所有哽在喉嚨的委屈和酸楚。 甚至忘了這筆錢本是我用來做手術,保命的。
因爲一塊錢,回不了家
回家的車上裝了行李,只剩下弟弟一個人坐的位置。 爸爸媽媽給了我五塊錢,讓我坐客車回去。 可車票是六塊。 「你怎麼這麼笨?你跟他說你是小孩,五塊錢就夠了。」 他們說完,便帶着弟弟離開。 到家後。 媽媽拆開給弟弟新買的玩具。 爸爸給他穿上新衣服。 直到外面下起暴雨,他們纔想起我。 「那臭小子怎麼還沒回來,真是笨死了,甚麼事都做不好!」 可是媽媽,因爲少了一塊錢,司機將我攆下車。 我只能想別的辦法回家。 後來,我拖着被製成狗皮人的身體到家時。 所有人都崩潰了。
媽媽,爲我補上那束花
爲了給臨近中考的妹妹解壓,媽媽提出一起玩年輕人喜歡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 輪到我時,我選擇了真心話。 「媽媽,你還記得中考的時候你答應我,會給我買束花慶祝嗎?」 媽媽愣了下,隨即不滿地皺起眉: 「不就是忘了買一次花,你至於這麼記仇,拿到現在來寒磣我嗎?」 我垂下眼:「可你高考也沒給我買。」 媽媽更氣了:「你又沒說你想要,我怎麼可能猜的到?」 「行了不玩了!好好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想說的話硬生生卡在嗓子裏。 其實我想告訴媽媽:我得了胃癌。 等我死後,能不能把欠我的那束花補在我的墓碑前?
少一塊錢,回不了家
回家的車上裝了行李,只剩下妹妹一個人坐的位置。 爸爸媽媽給了我五塊錢,讓我坐客車回去。 可車票是六塊。 「你怎麼這麼笨?你跟他說你是小孩,五塊錢就夠了。」 他們說完,便帶着妹妹離開。 到家後。 媽媽拆開給妹妹新買的公主裙。 爸爸給她戴上金鐲子。 直到外面下起暴雨,他們纔想起我。 「那死丫頭怎麼還沒回來,真是笨死了,甚麼事都做不好!」 可是媽媽,因爲少了一塊錢,司機將我攆下車。 我只能想別的辦法回家。 後來,我拖着被製成狗皮人的身體到家時。 所有人都崩潰了。
媽媽,我不會離開
爸爸拋妻棄女後,媽媽怕我哪天也離開。 於是用狗鏈子把我拴在家裏。 可後來,她想通了,在孤兒院領養了妹妹。 「你跟你爸一個劣性,總有一天會跑的,不像安安無依無靠只有我。」 爲了向媽媽證明我的忠誠。 我隨叫隨到,討好十足。 直到出門給她買生日禮物,被歹徒堵巷口砍死。 兩天沒回家,媽媽不慌不忙地抱着妹妹。 「看吧,我就說她隨她爸,天生狼心狗肺肯定會跑的。」 後來,爸爸帶着一等功勳章回家,說明離開真相。 兩人重歸於好,一起去給我買公主裙。 可是媽媽, 我已經在骯髒的下水道被泡成巨人觀。 穿不下了。
爸媽非說我是超雄
千辛萬苦找回走丟的妹妹,卻恨我入骨。 只因她從豪門千金一夜成爲農村小妹。 到家第二天,她在肚子上插塊玻璃,誣陷是我捅的。 哭唧唧說我絕對是超雄壞種。 爸媽心疼得紅了眼,用狗鏈子把我拖去精神病院。 天天被電擊到大小便失禁。 出院當天,三人手牽手。 “學乖了就好,咱們以後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我噙着淚點頭。 不是傷心,而是激動。 學成歸來。 終於能讓他們見識見識,甚麼纔是真正的超雄妹。
福星奶奶慘死後,四個兒子悔瘋了
奶奶是人盡皆知的福星,經她祈福的人,每個人都能一生大富大貴。 她的四個兒子也不例外。 大爸賭石起家,身價上億。 二爸是人人逢迎的市長,權勢在手。 三爸經商風生水起,四爸行醫遠近聞名。 可他們嫌奶奶老了是累贅,把滾燙的熱油灌進她胃裏,笑着看她嘔出黑血。 「老而不死,肯定是吸了我們四兄弟的氣運。」 「暖暖身子好上路,忍一忍就過去了。」 奶奶被活生生疼死。 他們放了三天三夜煙花慶祝。 「我們四兄弟的天終於亮了!」 可他們不知道,奶奶慘死後,曾經給予他們的福澤都將千萬倍反噬。
我被大變活人消失後,媽媽後悔了
因爲腦損傷,我智力永遠停留在五歲。 照顧了我十年的媽媽終於受不了了,說要及時止損,未來只爲自己而活。 我光着腳追到街上,求她不要離開。 她厭惡地盯着我。 “滾遠點!不要再道德綁架我了!” 接着粗暴地把我拖到,路邊掛着“大變活人”四個字的魔術攤。 “能讓這傻子消失嗎?多少錢都可以!” 攤主老闆見錢眼開,把我裝進小小魔術箱裏。 可媽媽不知道。 魔術失敗了。 我被砍成兩半,真的消失了。
媽媽幫我嫁入豪門後,我選擇斷親
我媽平庸了一輩子,卻從小就卷我。 可她不卷我的成績,卷的是如何把我培養成一個名媛。 別的小朋友在教室讀書時,我已經被綁去醫院做了幾十次整容手術。 強迫我學鋼琴學到手指流膿,練舞練到雙腿骨折,稍微表現不好就要罰跪三天三夜。 最終,我如她所願嫁給了當地最有名的富商。 結婚第二天,她迫不及待來別墅找我。 「好女兒你爽翻了吧,要不是媽苦心經營,你能有今天?」 接着紅光滿面地伸出手。 「媽操勞了一輩子,現在輪到你孝敬我咯!」 我摸着新染的指甲,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管家呢?甚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三秒內不把她轟出去我連你一起辭了!」
媽媽,我只想看你一眼
我是強姦犯的女兒。 媽媽生下我後,崩潰着將我扔進下水道。 我很幸運,沒有溺死。 卻又不幸,被人販子撿到。 十歲那年,我偷聽到自己身世,於是光着腳丫翻過重重大山來到顧家門前。 可外婆見到我彷彿如臨大敵,像垃圾一樣將我扔出去。 「她好不容易走出來,你爲甚麼要像惡鬼一樣纏着不放!」 「是不是要毀了她你才滿意!是不是!是不是!」 我趴在地上,心裏的疼比胃裏的更甚。 不是的外婆。 我只是要死了,想看一眼媽媽,記住她的長相。 這樣去了地下,纔不會被別的小朋友嘲笑。
媽媽,我們之間的火花滅了
我和妹妹是連體嬰,分離手術時,父母把完整的泌尿系統給了妹妹。 把全部的愛給了我。 我對尿不溼過敏,媽媽就熬壞眼睛爲我縫了幾千個棉墊。 我身體容易浮腫,爸爸就自學手法,沒日沒夜替我按摩。 直到十五歲那年,我因腎炎住院。 媽媽送我去醫院,慌亂中忘記跟妹妹續火花。 她突然崩潰了,雙眼猩紅地看着我。 「林安!現在全家人都圍着你轉還不夠嗎?你非要毀掉妹妹一點念想才滿意!」 「十五年了!你爲甚麼還不肯放過我們!你當初爲甚麼不死在手術檯上!」 她摔門而去,急着去鬨鬧脾氣的妹妹。 因此不知道自己走後,護士送來了檢查報告。 護士告訴我,我只剩最後一個月可以活了。
媽媽裝窮害我去世後,她怎麼後悔了
媽媽確診癌症後,又一次鬧着要割腕自殺。 我淋着雨跑了三公里,腳都磨出血了才跑到家門口,卻聽見保姆小心翼翼問她。 「太太,安安小姐爲了給您湊錢治病,這些年過的連狗都不如,您還要裝多久啊?」 她冷哼一聲,連頭都懶得抬。 「誰讓她給清清餃子裏包玻璃渣的,還死不承認,害清清委屈的哭了三天三夜。」 說着,她摸了摸旁邊陳清的腦袋,語氣溫柔。 「還是你有辦法,你看她現在被調教的多懂事!一點大小姐脾氣都沒有了。」 原來在她眼裏,我喫不飽穿不暖,在全校人面前跪着給她籌錢。 叫做懂事。 明明知道媽媽沒得病我該高興的。 可這一刻,我心狠狠揪着,怎麼都笑不出來。
被吊下井救妹妹後,爸爸媽媽後悔了
妹妹不小心掉進下井。 消防員來後全都搖頭,無奈着說井口太小了,成年人根本下不去。 這時,爸爸媽媽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我身上。 兩人溫柔地摸了摸我小腦袋。 「乖,就當玩遊戲,只有你能救妹妹了。」 我懵懂點頭,雙腿綁上繩子,一次又一次被吊着塞下井。 後來我終於撈上妹妹。 可自己卻被遺忘。 孤零零死在井中。 身上痛痛的,井裏黑黑的。 爸爸媽媽,這個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拆彈專家被趕下車,那車上的炸彈誰來拆
我是黑市上最有名的排彈專家。 今天收到小道消息,說一輛公交車上有自製炸彈。 稍有不慎,一車人都會被炸成爛泥。 在黑市玩了半輩子炸彈,退休前我決定做件善事。 我低調上車,卻因爲刷了老年卡被司機指着鼻子罵。 「現在的人,爲了省一塊錢臉都不要了。」 一車人眼裏全是厭惡,將口水吐在我身上。 「老不死的就知道晚高峰跟我們年輕人擠,這種沒素質的人早點滾下車吧。」 好好好。 我下車。 你們忙着去見閻王,我不擠了行不行。
貸款八十萬後,我的家散了
弟弟病危時,我替家裏貸款了八十萬手術費。 爸爸媽媽誇我是好孩子,還說會承擔這筆債務,讓我別擔心。 可每到還款日,兩人不是忘了就是手頭緊。 直到催債人上門要把我抓去肉身抵債,我嚇得回家求助時。 他們卻翻着婚宴菜單,頭也沒抬。 「你弟弟結婚纔是天大的事,你那些債算個屁?」 「當初要不是你非拖着你弟去手術,他早康復了!八十萬?是你自己非要逞強,又沒人逼你!」 爲了讓弟弟婚宴有面子,兩人在五位數的菜品後全部打上勾。 每一筆都是我三個月的還款額。 「你弟這輩子就結一次婚,排場小了街坊鄰里怎麼看我倆?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現在就滾遠點,別在這兒觸黴頭。」 我看着那張夠買我命的菜單,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那這八十萬就當買斷我們的血緣親情了。」
殺豬宴上村民們搶肉,可真搶到了怎麼又後悔了?
過年時打算辦殺豬宴,宴請村子裏的孤寡老人。 可一刀下去,豬肉裏密密麻麻全是蟲卵。 見此我頭皮發麻,要求立馬把豬處理掉。 村民們全部黑了臉。 「爲了喫口刨豬湯我餓了三天三夜,現在說沒就沒了,真的很沒意思!」 「誰說年輕人不懂彎彎繞繞?我看你就是捨不得!今天無論如何大夥必須喫上肉!」 我承諾給予別的補償,可村民們抱着空碗死活不離開,甚至爲了搶豬肉把我按在開水裏。 誰知半月後所有吃了豬肉的人都後悔了,紛紛跪在我面前。 「陳小姐,聽說您是寄生蟲領域頂尖專家,別的醫院都治不好,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冤枉!這白月光我不認
我是江深的金絲雀。 撿垃圾的時候,他說我長得很像他的白月光,一個月給我三十萬。 我轉頭就走,誰還不是個讀書人了,三十萬,狗都不—— 要! 狗不要,我要!要的就是三十萬。 我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螺旋轉彎跪下:“金主爸爸好!奴才隨時待命!” 三年後,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他扔來一份合同,結束關係。 我坐在對面紅着眼眶,激動的。 再後來, 高冷的男人把我緊緊箍在懷裏,聲音沙啞: “乖乖,別躲了,我找到你了。”
媽媽爲博好名聲偏心養女後,我不要她了
過年期間,我在媽媽的餐館裏洗盤子。 兩隻手凍的皸裂時,表妹窩在牀上睡得香甜。 媽媽看出我的不滿,讓我別耍小脾氣。 「清清寄住在咱們家,大過年的幹活說出去多難聽。」 「你不一樣,你是親女兒!」 爲了安撫我,她承諾只要洗完1000個盤子,就帶我放煙花。 可等我幹完活眼巴巴趕出去時,媽媽正摟着表妹放完最後一根仙女棒。 「這孩子寄人籬下夠可憐了,你就別計較了。」 我沒鬧。 只是轉身問飯桌上一對剛失去女兒的中年夫婦。 「叔叔阿姨,你們需要養女嗎?」
村民推我祖墳修水泥路,可路建好了人怎麼全死了
清明回家發現祖墳被挖,施工隊正在放線測量,準備修成公路。 村民們把我捆在樹上。 “這墳我們幫你推平了,就當爲村裏做貢獻。” “誰讓你家墳偏偏要建村中央,死人倒是躺舒服了,我們每次出門都要繞來繞去的。” 眼看着挖掘機從墳裏挖出一根根烏黑的生鐵長釘。 我心裏越來越急。 村子四面環山,猛獸肆虐,當初家家戶戶不少人被咬死。 於是爺爺下葬時特意打下七根長釘,以煞鎮獸。 如今二十年過去。 在村民嘲笑聲中,我似乎又聽見遠山上有甚麼東西在低吼。
勸我爸少抽菸被扇,可得肺癌的又不是我
爸爸每天都會來我房間抽菸,一天二十包。 而且還理直氣壯。 「沒辦法,你後媽和妹妹身體不好,聞不得煙味,我就只有來你這兒了。」 我被燻的直咳嗽,忍不住開口。 「爸,求你別抽了。」 他突然一巴掌扇了過來。 「陳安,我怎麼生了你這個白眼狼!?」 「喫我的住我的,一點二手菸你都受不了!聞不得就滾出去!」 臉頰火辣辣的疼。 可他誤會了,我並不是爲自己考慮。 畢竟。 上週查出肺癌的不是我。
媽媽宣揚我是撒謊精,年夜飯被魚刺卡死也沒人信
年夜飯上,醉酒的舅舅突然向媽媽發難。 「姐,其實你挺會算計的,每年我都給安安500紅包,但你一次都沒給過我女兒!」 其餘親戚早就憋着不滿。 這下有人帶頭,立刻七嘴八舌,跟着罵她只進不出,自私小氣。 下一秒,媽媽突然抓着我頭髮,狂扇耳光。 「陳安!你拿了別人的紅包爲甚麼不跟我說!」 「你偷偷藏錢,害我沒能及時回禮,這下你滿意了?!」 可我明明一分不剩,全都上交給她了! 在她的引導下,我成了衆人眼裏的撒謊精。 因此在當晚被魚刺卡的喉頭水腫,無法呼吸時。 滿桌人笑着看熱鬧,以爲我騙了壓歲錢還不夠,還想着騙醫藥費。
當了十年留守兒童,我不要爸爸媽媽了
當了十年留守兒童,過年時爸爸媽媽終於回家了。 他們用廉價的公主裙哄我。 「安安,當初家裏條件差,我們只能把妹妹帶身邊,都是一家人你就別計較了。」 我乖巧點頭。 兩人見此紛紛誇我懂事。 可當他們想進一步親近時,我卻後默默退了半步。 媽媽皺着眉頭,臉上盡是不滿。 「別的留守兒童都知道眼巴巴貼上來,爲甚麼你一點也不親人呢?」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不親人。 我只是不要他們了罷了。
同是提車,弟弟提奔馳我提二手爛貨車
弟弟提車那天,我開玩笑的問爸爸怎麼我沒有。 他愣了愣,接着甩給我串舊鑰匙。 “這是我十幾年前買的大卡車,雖然破了點,但還是能開的。” “現在咱們廠里正好缺人運化肥,你還可以開來幫忙幹活,多好。” 我沒哭也沒鬧。 因爲我明白,八十萬的奔馳我保養不起。 但這輛誰都看不上的大卡車,卻能拉貨跑單。 可以讓我養活自己,帶我離開。 讓我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
百畝玫瑰不賣我,結果開花園一天被薅禿
我開了一個鮮花餅加工廠,每季度都會去老家收購上百畝的玫瑰。 可今天我去時,卻被攔在村外。 「小陳我們來算筆賬,你一毛錢收一朵玫瑰,轉頭做成鮮花餅就賣十塊錢一個,賺這麼多差價良心不會痛嗎?」 我還來不及解釋其中各種成本,大伯直接通知我合作取消。 「已經有別的老闆聯繫我們了,準備把村裏打造成玫瑰花田打卡基地,正好趕上五一假期,人流量大,隨隨便便賺幾百萬!」 「反正比賣給你強多了!」 衆人志在必得,堅決不讓我再佔便宜。 可假期第一天,幾百畝玫瑰花被拍照的遊客全部踩爛時。 他們急忙跑來問我,踩爛的花瓣還能不能做成鮮花餅。
女兒說要重養一遍婆婆後,我選擇斷親
右手骨折後,無論幹甚麼都不是很方便。 我讓女兒幫忙紮下頭髮。 她撇了撇嘴,轉眼就把我頭髮全剪光了。 “媽你知道的,我最怕麻煩了。” “其實你真要學會獨立,別甚麼都依賴我。” 我愣在原地,沒說甚麼。 幾小時後,刷到女兒朋友圈,照片上是一整碗剝好皮的葡萄。 有人問她給誰剝的。 她回覆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當然是婆婆啦。】 【她辛苦了一輩子,我打算重新養一次她。】 我任勞任怨二十五年,爲了這個家,爲了女兒,要錢出錢要力出力。 可此刻。 我突然覺得,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