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確診癌症後,又一次鬧着要割腕自殺。 我淋着雨跑了三公里,腳都磨出血了才跑到家門口,卻聽見保姆小心翼翼問她。 「太太,安安小姐爲了給您湊錢治病,這些年過的連狗都不如,您還要裝多久啊?」 她冷哼一聲,連頭都懶得抬。 「誰讓她給清清餃子裏包玻璃渣的,還死不承認,害清清委屈的哭了三天三夜。」 說着,她摸了摸旁邊陳清的腦袋,語氣溫柔。 「還是你有辦法,你看她現在被調教的多懂事!一點大小姐脾氣都沒有了。」 原來在她眼裏,我喫不飽穿不暖,在全校人面前跪着給她籌錢。 叫做懂事。 明明知道媽媽沒得病我該高興的。 可這一刻,我心狠狠揪着,怎麼都笑不出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