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小三公分的婚紗,我不嫁了
訂婚前,陸景宸把我帶去高定工作室。 當那件價值七位數的婚紗被推出來時, 全場驚豔,閨蜜們羨慕得熱淚盈眶。 “景宸,你竟然連我喜歡一字肩和復古緞面都知道?” 我眼眶溼潤,滿心歡喜地去牽他的手。 陸景宸眼神閃爍了一下,溫柔地揉我的頭。 “小傻瓜,你的喜好,我閉着眼都能畫出來。” 可當我滿懷期待地換上婚紗, 卻發現拉鍊卡在腰際,胸口也鬆鬆垮垮。 設計師一臉錯愕, 不對啊陸總,這件婚紗是嚴格按照您給的尺寸,純手工縫製了半年的,一分一毫都沒差,沈小姐怎麼會穿不上?” 這一刻,空氣陡然死寂。 陸景宸臉上的溫柔寸寸裂開。 我天生骨架小、腰細,可這件婚紗的腰圍足足寬了三公分,胸口大了兩個號。 那個尺寸,不屬於我。 屬於他那個身材豐滿的白月光。 他精心設計了半年的每一筆手稿,都是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記憶畫出來的。 我輕輕笑了一聲,當着所有人的面,利落地將這件百萬婚紗脫了下來。 “陸總,這婚不訂了,既然尺寸這麼合適,你娶她吧。”
他假裝失憶和白月光求婚後悔瘋了
周敘白車禍醒來後,忘了和我相愛的五年。 卻唯獨記得白月光許棠。 醫生說,這是選擇性記憶障礙。 “多接觸熟悉的人和事,也許能刺激他恢復。” 於是所有人都開始幫周敘白尋找記憶。 後來,我眼睜睜看着我的訂婚戒指被周敘白親手戴進許棠指間。 他說,這原本就該屬於她。 我以爲只要我忍得夠久,他總會想起我。 直到那天,我聽見主治醫生笑着問, “裝了兩個月失憶,當着未婚妻的面和白月光偷情,感覺怎麼樣?” 周敘白懶懶靠在椅背上。 “挺刺激。” “以前還得揹着她,現在她不但不敢鬧,還得親手幫我哄棠棠開心。” 屋裏幾個人笑成一團。 “你就不怕她真走?” 周敘白嗤笑, “我媽、朋友,連她親哥哥都在幫我瞞。” “她能發現甚麼?” “就算髮現了,她也捨不得我。” 我站在門外,手一鬆,他最愛喝的湯,灑了一地。 原來他沒有忘記我。 只是聯合所有人,把我的五年真心變成一場供他們取樂的遊戲。 我訂了一張當晚離開的機票。 這一次。 不需要周敘白恢復記憶。 該忘掉這五年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