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車禍醒來後,忘了和我相愛的五年。 卻唯獨記得白月光許棠。 醫生說,這是選擇性記憶障礙。 “多接觸熟悉的人和事,也許能刺激他恢復。” 於是所有人都開始幫周敘白尋找記憶。 後來,我眼睜睜看着我的訂婚戒指被周敘白親手戴進許棠指間。 他說,這原本就該屬於她。 我以爲只要我忍得夠久,他總會想起我。 直到那天,我聽見主治醫生笑着問, “裝了兩個月失憶,當着未婚妻的面和白月光偷情,感覺怎麼樣?” 周敘白懶懶靠在椅背上。 “挺刺激。” “以前還得揹着她,現在她不但不敢鬧,還得親手幫我哄棠棠開心。” 屋裏幾個人笑成一團。 “你就不怕她真走?” 周敘白嗤笑, “我媽、朋友,連她親哥哥都在幫我瞞。” “她能發現甚麼?” “就算髮現了,她也捨不得我。” 我站在門外,手一鬆,他最愛喝的湯,灑了一地。 原來他沒有忘記我。 只是聯合所有人,把我的五年真心變成一場供他們取樂的遊戲。 我訂了一張當晚離開的機票。 這一次。 不需要周敘白恢復記憶。 該忘掉這五年的人,是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