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已誤,莫將春光負
領證前一天,未婚夫帶我去做了最新的AI匹配測試。 結果系統顯示我跟他的匹配度極低,而跟他初戀的匹配度卻高達99%。 我以爲這只是一場玩笑。 直到在民政局門口,他把戶口本遞給了聞訊趕來的初戀,理直氣壯對我說: “舒意,AI是最科學的算命,大數據不會騙人,這個結婚證我得給靜婉。” 我只覺得荒唐,顫聲質問: “我們七年感情,連個合法名分都不配擁有?” 賀俞白嘆了口氣。 “婚禮還是跟你辦,只是領證的名額給她而已。” “你要是覺得心裏不平衡,也可以按系統匹配的找人領個證。” 他們並肩走進民政局。 正好,我的手機彈出了系統的最終匹配報告。 與我100%契合的是他的死對頭,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賀呈蕭。
風大收傘,此後皆安
妹妹高考後來我的城市旅遊,出遊第一天,我們就遇上了暴雨。 風大到連傘都撐不住,無奈之際我只好打電話給男友求助。 “祁安,你方便來接我一下嗎,我們被雨困在......”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不方便,我今天日程已經安排好了,你打車回去會更有效率。” 可好巧不巧,眼前從我面前開過,濺我一身泥水的,正是梁祁安那輛車。 而他今天的日程,本不會從這裏路過。 車窗閃過時,我看到他的實習助理坐在副駕,對着手機笑的開懷。 過往五年,我坐他的車他從不許我看手機,說那樣顯得他像個司機。 原來他的原則和秩序,也是可以被人打破的。 只不過,那個人不是我。 妹妹輕輕拽了拽我的袖子,又把傘往我這邊斜,自己的衣服全都溼透。
你用假死困我牢籠,我給自己海闊天空
陸家寨有個規矩,喪夫的女人命裏帶煞,必須受除煞刑,直到亡夫託夢求情。 丈夫陸秉俞給我買蛋糕時,車墜下山崖,屍骨無存。 第一年,我在冰潭裏泡了三天三夜洗晦氣,從此不能再孕。 第二年,我額頭被刻下“剋夫”二字,容貌盡毀。 第三年,全寨的青壯男人必須從我身上踩踏跨過,我斷了腿,永久不良於行。 就連我的女兒,也每年都要被喂下除煞湯。 女兒吃藥後目光一天比一天呆滯,我跪在族長面前苦苦哀求: “族長,求求您停藥吧,大夫說這藥喫滿四年,我女兒就會徹底變成傻子......” 族長冷麪無情: “亡夫不託夢,便是你們母女罪孽深重!” “第四年若還沒託夢,不僅孩子要做癡傻的守村人,還要抽你的心頭血供奉祠堂的長明燈!” 爲了
風鈴歸於沉寂,你我後會無期
備婚的第三個月,顧時嶼依然抽不出時間陪我拍婚紗照。 只因每到週末,他都雷打不動地要帶學生去外地採風。 面對我的失落,他溫柔地把我摟進懷裏。 “AI合成也很好,你挑幾張我們的合照傳上去,效果一樣的。” 他帶着行李離開後,我在家試着生成照片,卻突發急性闌尾炎。 痛到滿頭大汗,我撥通他的電話求助。 電話那頭風聲微拂,顧時嶼輕笑一聲: “我就猜到這次你又要鬧,闌尾炎這種藉口都編出來了。” “乖一點,不要總是疑神疑鬼地試探我,學生在旁邊呢,這樣很難看。” 電話被掛斷,我強撐着撥了120。 手術後,我登錄顧時嶼的網盤,想找一份保險單。 卻看到了他自動備份的照片。 原來每個週末跟他去外地採風的不只是學生。
空調被換成冬瓜,那就逃離不被偏愛的盛夏
拿到第一筆工資後,我給家裏買了三臺空調。 可當我下班推開家門,卻發現我西曬的房間依然像個蒸籠。 牀上還多了一個巨大的冬瓜。 媽媽得意地拍了拍冬瓜皮: “空調換進你哥和你姐房間了,還有臺多的裝進你姐姐畫室了。” “你那屋的外機位置正對着你姐的窗戶,嗡嗡響會吵得她睡不着覺。你晚上抱個冬瓜睡,一樣能降溫的。” 我張了張嘴,心口悶痛得說不出話。 她忘了,我上個月剛因爲中暑進了醫院,出院時醫生叮囑絕不能再受熱。 我轉頭看向走廊盡頭的畫室,冷氣順着門縫溢出來。 爸爸正在給姐姐調畫架的燈光。 哥哥端着剛切好的冰鎮西瓜遞到她嘴邊。 而我相戀三年的男友,正拿着遙控器認真幫她調整空調風向: “風口往上打,別吹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