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在公司造謠我倒貼,入職後他卻沒認出我
入職前一天,我被拉進了部門羣。 羣裏正在拿一張七年前的證件照下注,賭照片裏的女人敢不敢來報到。 照片是我前男友發的。 “培訓班認識的,追了我三年,分手後還不死心。” “聽說她要來我們公司,我先給大家避個雷。” 照片裏的我,一百七十斤,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 同事笑得正熱鬧。 有人問他:“她要是真來了呢?” 前男友發了兩千塊紅包。 “她敢出現,我請全組喝一個月咖啡。” 第二天,我準時走進部門聚餐的包廂。 沒人認出我。 前男友甚至主動替我拉開椅子,笑着問我要微信。 坐在他身邊的女同事臉色當場變了。 我還沒回答,部門主管便拿着名單走了進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項目組的新同事。” 前男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摘下墨鏡,朝他晃了晃手機裏的羣聊截圖。 “微信就不加了。” “先把一個月的咖啡錢結一下吧。”
只有至親能殺死災星,可全家剛好都不愛我
我做了十世災星。 第一世大旱,村民燒死我求雨。 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釘進棺材鎮邪。 第十世兩國交戰,皇帝拿我祭了軍旗。 可無論怎麼死,我都會重新投胎,繼續替世人背災。 國師說,想結束這場輪迴,只有一個辦法。 死在至親手裏。 第十一世,鎮國侯府找回了我。 回府路上,父親警告我別欺負養女,母親讓我把嫡女之位讓給她,三個哥哥更是放話: “荼荼少一根頭髮,我們都不會放過你。” 我聽得十分安心。 入族譜那日,養女謝荼趁人不備打翻長明燈,又將沾了燈油的族譜塞進我懷裏。 火勢一起,她帶着滿手燎傷救出祖宗牌位,我卻成了縱火毀祠堂的罪人。 母親扇了我一巴掌。 兄長命人將我綁進鎮邪塔。 父親親手封死塔門,要用我的命平息祖宗之怒。 烈火從腳下燒起時,他們都守在養女牀前,心疼她手上的傷。 我在濃煙裏安穩躺下,終於笑了。 不枉我做了十世災星。 這一世,我總算找到了一羣願意親手殺死我的家人。
不愛我的家人燒死我後,他們悔瘋了
我做了十世災星。 第一世大旱,村民燒死我求雨。 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釘進棺材鎮邪。 第十世兩國交戰,皇帝拿我祭了軍旗。 可無論怎麼死,我都會重新投胎,繼續替世人背災。 國師說,想結束這場輪迴,只有一個辦法。 死在至親手裏。 第十一世,鎮國侯府找回了我。 回府路上,父親警告我別欺負養子,母親讓我把嫡子身份和世子之位讓給他,三個姐姐更是放話: “懷瑾少一根頭髮,我們都不會放過你。” 我聽得十分安心。 入族譜那日,養子謝懷瑾趁人不備打翻長明燈,又將沾了燈油的族譜塞進我懷裏。 火勢一起,他帶着滿手燎傷救出祖宗牌位,我卻成了縱火毀祠堂的罪人。 母親扇了我一巴掌。 長姐命人將我綁進鎮邪塔。 父親親手封死塔門,要用我的命平息祖宗之怒。 烈火從腳下燒起時,他們都守在謝懷瑾牀前,心疼他手上的傷。 我在濃煙裏靠牆坐下,終於笑了。 不枉我做了十世災星。 這一世,我總算找到了一羣願意親手殺死我的家人。
跟了金主七年,攢夠五千萬那晚我不要他了
我跟裴硯七年,圈裏都叫我最貪心的撈女。 他忘記我的生日,我要一隻包。 他陪白月光看病,我要一套房。 他母親把支票砸在我臉上,我數清上面的零,問她能不能再加一點。 裴硯最喜歡我這點。 不哭,不鬧,給錢就行。 訂婚宴那晚,他讓我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認,是我糾纏他,他的未婚妻從沒插足。 “八百萬。” 裴硯冷下臉。 “你還真是甚麼都能賣。” 我簽下聲明,收到了最後一筆錢。 銀行卡餘額,剛好五千萬。 這是七年前,我給自己定下的贖身價。 裴硯以爲我還會像從前一樣,收了錢,回他的別墅等他。 我卻把鑰匙放在他面前。 “裴總,賬清了。”
女兒能聽到聲音的那天,她爸爸又去陪了別的孩子
女兒戴上人工耳蝸前,問我的第一句話是: “媽媽,戴上這個,我是不是就能聽見爸爸的聲音了?” 丈夫答應過,她聽到的第一個聲音一定來自爸爸。 耳蝸馬上就要開機,丈夫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那孩子比賽摔傷了,我得留在醫院。” “你讓念念等等我。” 女兒看不清口型,卻認出了屏幕裏的男孩。 過去三年,只要那個孩子需要爸爸,她就必須等。 我原本答應自己,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醫生按下開關。 女兒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抖。 視頻裏,丈夫還在說: “念念最懂事,不會怪我的。” 女兒望着我,輕聲問: “剛纔說話的人,是爸爸嗎?”
被推進噩夢獄後,魘獸叫我主人
我家世代織夢。 祖母一夢可定國運,父親鎮守天下最大的夢獄,兄長十二歲便能潛入敵將夢中取他性命。 只有我,活了十八年,從沒做過一個夢。 測夢鏡在我面前永遠漆黑。 父親接連砸壞七面鏡子,最後把整座無夢山莊劃給我,讓我安心混喫等死。 上元夜,我偷溜下山,被三皇子的人當成無主的空夢人抓走。 他新養的魘獸只吃沒有夢境保護的魂魄。 而我看起來正合適。 我說自己姓沈。 三皇子笑得直不起腰: “沈家怎麼可能生出你這樣的廢物?” 他命人將鎖魂釘刺進我的手腕,把我推進了噩夢獄。 這是我第一次在睡着後看見東西。 數萬噩夢擠在黑暗裏,沒有一隻敢碰我。 最深處,那頭連父親都無法馴服的魘獸緩緩低下頭。 它叫我: “主人。”
三個竹馬和未婚夫拿我的孩子還她哥哥的命,我不要他們
被姜瑤撞到流產第三天,男友和三個竹馬一起來醫院看我。 他們帶的不是花,是姜瑤的諒解書。 賀川說,她只是酒後踩錯了油門。 陳嶼說,她哥哥當年爲救他們而死,他們不能眼睜睜看她坐牢。 沈策從我手中拿走報警回執,低聲勸我: “孩子以後還會有。” 最後,周硯把筆放到我枕邊。 “簽了,婚禮照常。” 我看着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 他明明知道,姜瑤撞向我時,剎車燈一次都沒有亮。 可他們還是選擇了她。 我沒有解釋,翻到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四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周硯伸手抱我,我偏頭躲開。 “諒解書我籤。” “婚禮取消。” “你們欠她哥哥的命,自己去還。”
這個秋天,我帶女兒離開了不被愛的家
沈妍是沈家養女,也是我妹妹。 九歲那年,她在深秋被親生母親拋棄,從此患上了悲秋綜合徵。 每到秋天,她最怕看見沈家人血脈相連,只有自己是外人。 偏偏我的女兒念念生在九月。 所以九年來,她不能在沈家過生日,不能拍全家福,不能甚至不能當着沈妍的面叫外婆。 今年,念念也九歲了。 她只想讓外婆陪她過一次生日。 “外婆,你陪我偷偷地吹個蠟燭,不要讓小姨看見,她會傷心的。” 我媽答應了。 蛋糕送到沈家那天,沈妍卻拖着行李箱突然出現。 當晚,她割腕進了醫院。 她說母親今天會爲念念過生日,明天就會爲了親外孫女徹底不要她。 母親回來後,把一份國外寄宿學校的入學通知遞給我。 “先送念念出去一年。” “她在這裏,只會提醒妍妍,她永遠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哥哥也沉下臉。 “只是出去上學,不是不要她。” 我低頭看着通知書上的名字。 沈妍被拋棄時,也是九歲。 沈家心疼了她二十年,如今卻要我在同一個秋天,親手製造另一個被母親送走的孩子。 我撕掉了入學通知。 “念念不會去。” “從今天起,我們母女一起離開沈家...
妹妹死後,他們罰我贖罪五年
妹妹死後,我在贖罪學校待了五年。 十二歲那天,她哮喘發作。 我正和她賭氣,把藥藏進了櫃子。 老師告訴我,救護車晚了七分鐘。 爸媽沒有罵我。 他們只是把我送進這所學校,讓我替妹妹把沒受過的苦都受一遍。 五年裏,我睡過禁閉室,捱過戒尺,也學會了生病不喊人。 今天是結業日。 老師讓我跪在禮堂裏,向妹妹的遺像認錯。 門卻忽然開了。 妹妹抱着禮物,站在爸媽中間。 “姐姐,驚不驚喜?” 媽媽紅着眼抱住我。 “她根本沒死。” “我們只是想治好你的嫉妒心。” 我摸了摸妹妹溫熱的臉。 真好。 這五年,我最怕的就是她冷。 “媽媽,我的心臟藥停了三個月。” “我的罪,是不是快贖完了?”
假千金要抽我八百毫升熊貓血,可我真的是熊貓
我被顧家認回三個月,沒要股份,也沒要珠寶。 只讓他們把花園裏的玫瑰拔掉,改種竹子。 假千金顧明珠因此認定我又窮又傻。 她手術缺血那天,直接讓保鏢把我按進顧家醫院。 “你也是熊貓血,抽四百毫升又死不了。” 我抱緊胳膊,認真解釋: “不能輸,真的會出事。” 她以爲我捨不得,冷笑着讓護士加到八百,還扯掉了我腕上的黑白手環。 “一個破塑料環,也配戴進顧家?” 手環掉在地上,屏幕亮起紅光。 【國寶001,已脫離監護。】 滿屋人都當這是我騙人的玩具。 我看着護士手裏的針,有點發愁。 顧明珠是熊貓血。 可我真的是熊貓啊。
全家否認我的真千金身份後,你們別後悔
認親第六年,沈家爲我開了一場記者會。 不是公開我的身份,而是讓我親口承認,我纔是那個冒名頂替的假千金。 只因沈明珠要嫁的人,不能有一個“來歷不清”的姐姐。 母親把聲明推過來,三個哥哥依次保證,說完這些,我仍舊可以住在沈家。 我看到最後一句——本人自願與沈家再無關係。 沉寂六年的系統突然響了。 【全體血親公開否認宿主,任務自動終止。】 【簽字後,七日脫離倒計時開啓。】 我差點笑出聲。 大哥以爲我不肯,把筆塞進我手裏。 二哥答應補償我一套房。 三哥警告我別在鏡頭前鬧。 我利落地簽完名字,主動坐到了直播鏡頭前。 主持人問我是否還有異議。 “沒有。” 我看向沈家所有人。 “麻煩你們一個都別反悔。”
他們要把她的孩子記成嫡長子,我連侯夫人也不做了
十二歲那年,我從死人堆裏救回阿梨。 我教她識字,教她管賬。 嫁進謝家時,怕她一個人活不下去,我又把她帶進了侯府。 三年前,謝懷瑾遇刺。 我替他擋了一刀,從此很難再有孩子。 他抱着我說,這輩子有沒有孩子都不重要,他只要我。 可謝家開祠堂的前一晚,我去給婆母送賬冊,卻在門外聽見她說: “阿梨懷了謝家的骨肉,不能再沒名沒分地跟着你。” 哥哥也在裏面。 他勸謝懷瑾: “孩子總是無辜的。” “明珠又不能生。你抬阿梨進門,既保住謝家的血脈,也有人替明珠養老送終。” 屋內安靜了許久。 謝懷瑾終於開口: “明日開祠堂,讓阿梨以平妻的身份進族譜。” “她生下的孩子,算謝家的嫡長子。” 婆母遲疑道: “那明珠怎麼辦?” 謝懷瑾的聲音隔着房門傳來。 “她永遠都是侯夫人。” 我站在門外,忽然想起三年前,我滿身是血地躺在他懷裏時,他對我說過的話。 他說,這輩子有沒有孩子都不重要。 他只要我。 如今,他要阿梨替他生孩子。 還要我留在侯府,做一個有名無實的侯夫人。 而從頭到尾,他們沒有一個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他們只是在商量,該怎麼讓我接受。
假千金要抽熊貓寶寶的血後,八個哥哥殺瘋了
宋家九代只有男丁。 直到我被認回來,八個哥哥才終於有了妹妹。 他們把我寵出了一身寶寶病。 不能受委屈,不能忍着疼,有人兇我就要立刻找哥哥。 認親那天,他們送我黑卡、遊艇和小島。 我全都沒要,只抱着大哥的胳膊說: “寶寶想把玫瑰園改成竹林,每天都要喫新鮮竹筍。” 假千金宋明珠因此認定我又窮又傻,只會裝嬌氣爭寵。 她手術缺血那天,直接讓保鏢把我按進宋家醫院。 “你也是熊貓血,抽八百毫升又不會死。” 我看着護士手裏的針,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不能扎寶寶,寶寶怕疼。” “而且我的血不是給人用的。” 宋明珠嗤笑一聲。 “哥哥們不在這裏,你裝可憐給誰看?” 她扯斷我的監護環,冷笑着把針扎進我的手臂。 下一秒,檢驗儀全部報警。 我的手背冒出黑色絨毛,頭頂也鑽出兩隻圓耳朵。 我抱緊流血的胳膊,哭着縮成一團。 “寶寶已經說過了。” “我的熊貓血,是真的熊貓血。” 病房外,忽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緊接着,八道冰冷的聲音同時響起。 “誰碰我妹妹了?”
她要把別人的孩子記在我名下,我連駙馬也不做了
十二歲那年,我從死人堆裏救回沈衡。 我教他識字,教他騎馬,也教他看賬。 後來我迎娶長公主謝昭寧,擔心他無處可去,又把他帶進了公主府。 三年前,謝昭寧遇刺。 我替她擋下一刀,傷了根本。 太醫說,我這輩子恐怕很難再有子嗣。 謝昭寧抱着我說,有沒有孩子都不重要。 她只要我活着。 可顧家開祠堂的前一晚,我去給兄長送賬冊,卻在門外聽見皇后說: “昭寧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這個孩子必須留下。” 兄長顧承安也在裏面。 他壓低聲音勸我妻子: “沉舟傷了根本,顧家這一脈不能絕。” “只要對外說孩子是他的,出生以後記作顧家嫡長子,誰敢多問?” 屋內安靜了很久。 謝昭寧終於開口: “明日開祠堂,讓沉舟在認子書上簽字。” “這個孩子,會是他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皇后還有些遲疑。 “那沈衡怎麼辦?” 謝昭寧的聲音隔着房門傳來。 “讓他留在公主府做長史。” “沉舟一向把他當親弟弟,不會趕盡殺絕。” 我站在門外,忽然想起三年前,我滿身是血地倒在謝昭寧懷裏時,她對我說過的話。 她說這輩子有沒有孩子都不重要。 她只要我活着。 如今,她懷了沈衡的孩子。 ...
槐葉落盡時,他才聽見我告別
我這條命,是外婆系在院裏那棵老槐樹上的。 她說,我和這棵樹同生共死。 樹好,我人也好。 樹葉每凋落一片,我的血液就會凝固一分。 葉子落光,我最多再活七天。 丈夫資助的女孩搬進家裏後,說次臥離槐樹太近,開窗就咳嗽。 我把主臥讓給了她,她還是嫌有槐花味。 第二天,丈夫叫來了砍樹的人。 我第一次求他:“先帶她去醫院,別砍樹。” 她靠在他懷裏咳了一聲,他立刻讓工人開鋸,說不能叫她一直提心吊膽。 我又求哥哥,外婆臨終前,他答應過替我守好這棵樹。 他卻把我從樹前拉開:“房間都讓了,還差這一棵樹?” 第一鋸下去,槐葉紛紛往下落。我忽然冷得手指都握不攏。 第二鋸下去,我咬破了嘴脣,嘴裏滿口血腥味。 我抓住丈夫,用微弱的聲音求他:“讓他們停下。” 女孩在屋裏喊他,說鋸聲吵得她心慌。 他掰開我的手,對工人說:“快點,早點砍完就好了。” 我還想叫他,胸口卻猛地一悶。 抬頭時,槐樹上的葉子又落了一層 他不知道,這棵樹倒下後,我也不會再出聲了。
風沙盡頭無故人
六年前,南陳公主在和親途中失蹤。 爲了不讓兩國盟約作廢,父親將我送上花轎,讓我冒充公主,嫁給北梁太子。 後來他登基爲帝,封我爲後。 如今,真正的公主回來了。 她沒有死,只是被困在西戎多年。 南陳皇帝親自遞來國書,要求北梁履行舊約,迎公主爲後。 否則,便兵戎相見。 滿朝文武都說,不能爲了一個冒牌公主,置萬千百姓於戰火之中。 我的夫君沉默了三日,最終親手賜給我一顆龜息丹。 他要我在公主入京前“病逝”。 因爲只要我還活着,南陳便不會容忍他們真正的公主屈居於我之下。 三日後,我會從亂葬崗醒來,改名換姓,住進他爲我準備的宅院。 服藥前,他難得抱了我一次。 “朕不能拿北梁的江山去賭。” 我靠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他不是沒有別的選擇。 只是比起江山、百姓和那位真正的公主,我始終是最容易被捨棄的那一個。 三日後,我從亂葬崗醒來,卻沒有去他準備的宅院。 我跟着出關的商隊離開了北梁。 這一次,我不再替任何人活。 公主的身份,我還給她。 皇后的鳳印,我也不要了。 至於那個我用六年愛上的男人, 也一併消散在了茫茫大漠裏。
一生恩愛是真的,他最愛的人也不是我
裴硯辭死時,已經同我做了五十六年夫妻。 他一生未納妾,未養外室。 我病了,他整夜守着;我怕冷,他每年入冬都親自替我灌湯婆子。 臨終前,他還握着我的手,說來世仍來娶我。 整理遺物時,我在書房暗櫃裏發現了五十六封信。 每年一封,都是寫給他早逝的白月光。 最後一封寫於他死前七日。 “明姝,我這一生待她無愧。” “可若真有來世,我還是想先遇見你。” 我守着滿櫃書信坐了一夜。 再睜眼,媒人正捧着裴家的聘書,問我願不願嫁。 我將定親玉佩推了回去。 “不了。” “這一世,讓他先去找想見的人吧。”
他治好了我的迴避型人格,又親手把我變了回去
江嶼追我時,全校都知道我是個膽小鬼。 害怕爭吵,害怕麻煩別人,更害怕被拒絕。 我一躲,他就來找。 我不說話,他就一直等。 他說了整整七年: “你不用逃,我不會丟下你。” 結婚第三年,我發現他準備去另一個城市工作。 他沒有告訴我。 我忍着害怕,第一次問他: “你能不能爲了我留下?” 江嶼卻說: “別用感情綁架我。” 我點了點頭。 再沒提過這件事。 一個月後,他結束出差回家。 房子已經退租,我的號碼也成了空號。 江嶼找遍了所有地方。 可他忘了。 在認識他之前,我最擅長的事,就是讓一個人再也找不到我。
婚戀博主拿到大結果後說我是負分女,但她是照着我整的
婚戀博主蘇蔓連上我時,我正在儲物間找瑜伽墊。 燈光昏暗,鏡頭壓臉。 加上我接受激素治療後胖了四十斤,她看了半天,直接給我打了負分。 “臉大,鼻子塌,身材更不用說。” “你這種條件,最多匹配四十五歲、兩百斤、離異帶娃還欠債的男人。” 滿屏彈幕都在笑我。 我沒生氣,只問她: “那你能匹配甚麼樣的?” 她立刻曬出一張合照。 “這是我最近拿到的大結果。” “年輕英俊,身家過億,還答應爲了我離婚。” 照片裏的男人,是入贅我家三年的丈夫。 她又指着自己的臉,得意地教育我: “看見了嗎?女人長得漂亮,才能改變命運。” 我盯着她那張熟悉的臉,翻出了一張五年前的舊照。 她大概已經忘了。 當年她拿去整容醫院的模板, 就是胖起來之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