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婚後我成完美妻子,他又受不了
復婚第二天,傅懷安又和他女兄弟同牀共枕。 我不吵不鬧,親手備了滿滿一桌年夜飯等兩人喫飯。 女兄弟裹着半透睡衣,親暱攀在傅懷安肩頭嗤笑。 “嫂子,我和安狗從小睡到大,昨天只是喝斷片來湊合一晚,大過年的你別又胡思亂想鬧脾氣。” 我淡笑開口:“不會的,喫飯吧。” 傅懷安目光復雜看着我,難得耐着性子解釋。 “盈盈託人找了國外頂級專家,說囡囡得白血病大概率是誤診,等專家來確診,真要有事,別說捐骨髓,以命換命我都肯。” 我順從點頭,語氣平淡: “哦,麻煩你們費心了。” 我早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這次復婚,一爲借種,二爲拿回本就屬於我的財產。
讓前妻替我給祖宗上香後,老公悔瘋了
婚後第五年,我依舊連江家族譜的邊都沒摸到。 只因江家數百年規矩,新婦須得祖先認可,方能入祠堂記名。 今年清明前夜,江敘第九十九次替我問卜失敗。 在親戚同情窺探目光中,他柔聲安撫。 “阿晚,祭祀繁瑣,既然老祖宗心疼你,今年還是讓阿悅來吧,你安心靜養!” 轉頭我便刷到,他在前妻視頻裏,悄悄把擲出的聖盃換成了笑杯。 次日,他前妻果然又被請回江家。 兩人一唱一和與親戚談笑自如,彷彿從未分開。 也是! 若不是江敘弱精,怕耽誤她主動離婚,我根本做不成這個江太太。 我望着攔在身前怕我強闖的下人,聽着祠堂裏傳來的唱名。 “第一百二十六代長孫江敘,長孫媳林舒悅,上香。” 既然我不配進,那我腹中靠數十次試管才換來的孩子,也不必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