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婚第二天,傅懷安又和他女兄弟同牀共枕。 我不吵不鬧,親手備了滿滿一桌年夜飯等兩人喫飯。 女兄弟裹着半透睡衣,親暱攀在傅懷安肩頭嗤笑。 “嫂子,我和安狗從小睡到大,昨天只是喝斷片來湊合一晚,大過年的你別又胡思亂想鬧脾氣。” 我淡笑開口:“不會的,喫飯吧。” 傅懷安目光復雜看着我,難得耐着性子解釋。 “盈盈託人找了國外頂級專家,說囡囡得白血病大概率是誤診,等專家來確診,真要有事,別說捐骨髓,以命換命我都肯。” 我順從點頭,語氣平淡: “哦,麻煩你們費心了。” 我早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這次復婚,一爲借種,二爲拿回本就屬於我的財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