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自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我們當了三年地下戀人。 公司從三人小作坊做到千萬營收。 他是臺前風光的單身才俊,我是替他畫完所有圖紙的合夥人。 慶功宴上, 他把昂貴的對戒塞進我包底,轉頭對投資人敬酒賠笑: “見寧是我老同學,純哥們。” 後來他爲了喫回扣偷換劣質鋼材,塌了半邊樓,兩百萬索賠單砸在桌上。 衆目睽睽下,他嚇得渾身發抖,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腳邊,死死抓着我的手求我替他頂罪。 “見寧,你是我女朋友,你不能看着我身敗名裂!” 我看着他驚慌的眼睛, 順着他立下的規矩抽回手: “江總說笑了,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搶走主創後,妹妹背上兩百萬鉅債
我真沒想到我媽能偏心成這樣。 我通宵七天拍出來的片子拿了年度大獎, 她卻一把扯下我的主創工牌, 別在連相機開關都分不清的妹妹胸前。 “你妹長得好,對外說是她拍的能接大單,你爭甚麼虛名?” 妹妹頂替我當上了知名攝影師, 爲了流量,她偷發客戶嚴禁公開的私密花絮。 事情暴雷後,妹妹匿名發帖污衊我嫉妒她, 親媽甚至當衆做僞證,一口咬定我只是個端茶倒水的打雜工。 她們不知道,客戶合同裏有一條死線: 誰領了主創頭銜,誰就承擔泄密的全部責任, 違約金兩百萬。 當法務把索賠單甩在妹妹臉上時, 妹妹嚇得渾身發抖,哭着要把主創名額塞回給我。 我退後一步冷笑: “這不是你搶着要的大獎嗎?自己擔着吧。”
豪門打工滿一年,少爺求我別下班
圈子裏的人都笑我是陸修遠最聽話的哈巴狗。 被當衆潑紅酒還能微笑着遞紙巾, 只爲了賴着少奶奶的虛名不撒手。 可他們不知道,我真實的願望低得出奇。 我只想在這個包喫包住的豪門大院裏, 老老實實當滿一年的假未婚妻, 替家裏把擔保債務徹底熬平。 在陸修遠眼裏, 我的順從是因爲愛慘了他、離了他根本活不下去。 所以當青梅林晚當衆要我摘下祖傳項鍊時, 陸修遠逼我大度退讓, 甚至扔下鑽戒施捨般通知我: “一年協議作廢,下週去領證,便宜你了。” 白月光在臺下咬碎了牙,滿場名媛都在等我感激涕零地下跪謝恩。 可誰也沒想到,當晚陸修遠推開別墅大門,迎面而來的只有死寂。 滿櫃高定原封不動,千萬黑卡規整擺好, 茶几正中央,赫然攤着一份字跡冰冷的《到期清算單》,上面還壓着四塊錢找零硬幣: 【勞務契約已滿365天,本姑娘正式打卡下班。陸少爺,你的百億家產,留給別人當牛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