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送信第三年,卻收來全家懺悔書
收到全家懺悔書的那天,是我在地府當送信員的第三年。 小鬼震驚,判官愕然,就連閻王也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 只因我是七煞命格,爸媽妹妹未婚夫沒一個喜歡我。 甚至連我死了三年都不知道。 直到我緩緩打開懺悔書,目光卻漸漸僵硬。 妹妹說這三年,一向不在乎我的爸媽爲了找我哭花了眼,每晚都會喊我的名字。 就連厭惡我的未婚夫沈辭晏見不到我患上了嚴重的偏頭疼,終日需要藥物治療。 信到最後,小姑娘筆尖顫抖: “姐,你回來看看我們吧,醫生說我沒有多久能活了。” “這次你不用被爸媽和辭晏逼着拼命掙錢救我了。” 心臟猛然一疼,我緩緩抬頭看着閻王: “能不能給我三天假期?”
小腦萎縮的我被綁架後,爸媽卻只願意出兩份贖金
查出小腦萎縮那年,我剛滿八歲。 爸媽凝視着那張病歷單,往後十年再也沒對我說一個不字。 三天一次的康復治療,我媽風雨無阻。 六萬一瓶的延緩藥,我爸眼都不眨。 ICU進了八次,就連醫生都說沒希望,爸媽硬是用錢給我砸了一條生路。 十年間,家裏的每一分錢都花在我的病上,柴米油鹽能賒就賒。 姐姐只因想買個髮卡,就被媽媽一巴掌打在臉上,腫了一夜也沒消。 弟弟只說了一句羨慕同學的新玩具,就被爸爸罰跪三天。 嗓子都嚎啞了,爸爸也沒心軟。 我曾以爲我會帶着爸媽的愛離開這個世界。 直到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們姐弟三人意外被綁架。 面對綁匪開出九萬的贖金。 爸媽將碼的整整齊齊的六萬交給綁匪,聲音嘶啞道: “家裏面的錢,
我把他們當成幻覺後,全家人悔瘋了
去世五年的未婚夫和妹妹“復活”的那天。 我正給他們做第99套婚服,縫針一沒留神扎穿了手指。 男人目光緊緊落在我的身上: “當初假死只是想給婉婉一個孩子,現在孩子有了,我可以回來娶你了。” 妹妹抱緊懷中的孩子,也扯出一個笑: “是啊,姐,這些年因爲愧疚我都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現在我把姐夫還給你,別生氣了。” 我卻沒理會眼前的一切,只是慌張倒出白色藥片。 一片,三片,五片,胸口越來越壓抑,額間冷汗直冒,衝着門口喊去: “媽,讓醫生幫我多開一點藥吧!我又看見妹妹他們了!” 我媽卻衝了進來,揮舞着鍋鏟笑道: “說啥呢,傻丫頭,這次不是幻覺,是他們真的回來了!” 心臟緩緩降落,怎麼這次,媽媽也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