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小腦萎縮那年,我剛滿八歲。 爸媽凝視着那張病歷單,往後十年再也沒對我說一個不字。 三天一次的康復治療,我媽風雨無阻。 六萬一瓶的延緩藥,我爸眼都不眨。 ICU進了八次,就連醫生都說沒希望,爸媽硬是用錢給我砸了一條生路。 十年間,家裏的每一分錢都花在我的病上,柴米油鹽能賒就賒。 姐姐只因想買個髮卡,就被媽媽一巴掌打在臉上,腫了一夜也沒消。 弟弟只說了一句羨慕同學的新玩具,就被爸爸罰跪三天。 嗓子都嚎啞了,爸爸也沒心軟。 我曾以爲我會帶着爸媽的愛離開這個世界。 直到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們姐弟三人意外被綁架。 面對綁匪開出九萬的贖金。 爸媽將碼的整整齊齊的六萬交給綁匪,聲音嘶啞道: “家裏面的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