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找心理博主勸我放棄錄取,卻不知道博主就是我
經營藝考心理bot三年,我替無數考生寫過安慰信。 最後一封,卻是寫給我自己的。 頂尖美院錄取確認當天,一個匿名賬號發來諮詢。 他想讓我替他寫封信,勸妹妹接受落榜。 “她天賦好,復讀一年也沒事。” “但是我養妹身體不好,已經考三年了。” “遞補只差一個名額,我不能再看她哭。” 我問:“所以,你想讓親妹妹主動放棄?” 他沉默了一會。 “來不及了,我已經替她點了放棄。” “家裏人都瞞着她。明早結果出來,她肯定會鬧。” “你不是最會安慰人嗎?幫我寫封信,好好勸勸她。” “讓她別鑽牛角尖,明年還有機會。” 緊接着,他把妹妹的情況發了過來。 十八歲,左撇子,討厭香菜,最喜歡畫鯨魚。 十二歲那年,因爲車禍落下聽力障礙。 最後,他上傳了一張參考圖片。 小熊抱着畫板,歪歪扭扭寫着: 哥哥,等我以後出名了,第一個給你畫像。 那是我十二歲送給哥哥的生日禮物。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點點涼透。
不必掛號你的偏愛,我自尋山海晴空
我的妻子是心外科一把刀,自詡醫者仁心,從不破例。 卻唯獨給了小竹馬一張“特權通行證”。 只要他一句不舒服。 哪怕我闌尾炎痛到打滾,他也會立刻丟下我,去做他的私人陪護。 她說:“當年答應他爸要護好他,這是我的承諾,別無理取鬧。” 我一次次妥協。 直到我媽心臟衰竭,千辛萬苦才排上她科室的單人病房。 小竹馬因爲發燒住院,吵着要住這間朝南的病房。 她連猶豫都沒有。 直接把我剛做完穿刺的親媽,推去了走廊加牀。 人來人往,我媽疼得冷汗直冒。 卻死死拉住我顫抖的手:“媽不礙事,這兒透氣。你別質問他,免得夫妻離心。” 看着我媽卑微的眼神,我心頭的火徹底滅了。 這一次,我沒吵鬧。 只是連夜給我媽辦了轉院。 既然她有她的特權通行證要守。 那我也不必再在她的人生裏排隊掛號了。
他的雷達裏,再也沒有我的座標
男友是救援隊隊長,原則性極強,說過的承諾從不食言。 所以當他前女友按下那枚S級私人求救信標時,他每一次都丟下我飛去救她。 哪怕我發着四十度高燒在暴雨裏等他接我回家。 哪怕我剛確診先兆流產需要他籤手術同意書。 他說:"S級信標代表最高危急,這是救援守則,別無理取鬧。" 直到我在山區遭遇特大泥石流。 我渾身是血,按下了他給我的普通定位器。 雷達上明明有我的座標。 可他卻在半路調轉了機頭,因爲她又按響了那枚信標。 她只是在海島停電,怕黑。 最後我是被另一支民間小隊從泥裏刨出來的。 右耳永久失聰。 醒來那天,我沒哭沒鬧。 只是平靜地簽了調令,去了大西北,註銷了所有聯繫方式。 他的信標系統裏,再也搜不到我的信號了。
質疑我喫回扣後,實習生花25塊找的供應商竟是我媽
給公司訂了三年工作餐,我把三葷兩素談到每份十五塊。 新來的實習生卻在三百人羣裏@我: “十五塊?菜市場八塊就能做。” “多出來的錢,是配送費,還是某些人的回扣?” 老闆不僅沒替我說話,還當場點頭。 “小蘇有成本意識。以後工作餐歸她負責,爭取壓到十塊。” 我沒解釋,把三年的忌口表交給她。 回到工位,我只給我媽發了條消息: “媽,十五塊的愛心價取消。” “以後三葷兩素二十五,臨時加單三十二。” 實習生不知道。 附近能一次做三百份、十一點半準時送達,還能保證食安的中央廚房—— 只有我媽這一家。
網戀男友嫌我二百斤,將我塞進盲盒後卻破防了
爲了和網戀對象奔現,我從兩百斤減到了九十斤。 可奔現前一天,他突然把我拉進一個戀愛盲盒羣。 我還沒反應過來,羣公告便更新了: 【恭喜賀言學長,抽中隱藏款女友一名!】 緊接着,我高中時期的胖照被做成盲盒卡片,甩進羣裏。 【體重兩百斤,聲音甜,脾氣軟,明晚可直接奔現。】 羣裏瞬間笑瘋了。 我這才知道,網戀對象早就查到了我的舊照。 他嫌我胖,便偷偷把我塞進戀愛盲盒,想讓抽中我的人代替他赴約。 他甚至在羣裏笑着解釋: “談了半年,直接扔了怪可惜的。” “誰抽中歸誰,概不退貨。” 校花還開盤,賭我明晚敢不敢露臉。 一千多人,只有三個人押我敢來。 我看了眼鏡子裏的細腰長腿,又看向昨天刷爆表白牆的“紅裙新生女神”。 沒人知道。 被他們追着要聯繫方式的女神,和盲盒裏的“兩百斤胖妹”,都是我。 我笑着押下一萬塊。 “希望各位願賭服輸。”
世子嫌我胖要退婚,我摘紗後世子悔瘋了
與靖王世子定親的第三年,我決定減肥。 剛讓人撤下堂妹送來的乳酪酥,眼前便飄過幾行彈幕: 【她怎麼突然不吃了?】 【她若瘦回從前的模樣,世子不就知道堂妹是冒牌貨了?】 【怕甚麼?畫像和定情玉佩都被堂妹偷走了。女配又被她喂胖了六十斤,誰會信她纔是世子在桃花宴上一見鍾情的人?】 【等世子退婚,堂妹不僅能取代她成爲世子妃,連她母親留下的十間繡坊也會變成退婚賠禮。】 我手一抖,乳酪酥滾落在地。 堂妹連忙俯身去撿,眼底卻閃過一絲慌亂。 “姐姐,你怎麼不喫?” 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腰。 “世子最喜歡豐腴有福氣的姑娘。你可千萬別瘦。” 我看向她眉心新點的桃花鈿。 那身紅裙,那支金步搖。 全都與三年前畫像裏的我一模一樣。 我端起剩下的乳酪酥,直接塞進她懷裏。 “既然豐腴有福氣——” “這麼好的東西,妹妹自己喫吧。”
刀疤惡女回宮後,女兒控皇后殺瘋了
根據彈幕找到失蹤十五年的女兒時,她剛砍下山匪頭領的腦袋。 她一身破甲,臉橫刀疤,踩着人頭問我: “你就是我那個皇后親孃?” 她身後,白衣少女怯怯行禮。 “民女蘇皎皎,見過娘娘。” 彈幕瞬間炸開。 【啊啊啊嬌嬌終於要進宮享福了!】 【嬌嬌從小無父無母,受了那麼多苦,皇后知道後心疼壞了,不僅收她做義女,還把她當親女兒一樣寵。】 【反倒是真公主粗鄙兇悍,動不動就打打殺殺,跟溫柔懂事的嬌嬌根本沒法比!】 我看着女兒滿身的舊傷,心口疼得厲害。 可她不肯讓我靠近,只將蘇皎皎護在身後。 “我可以跟你回宮,但皎皎救過我,她必須跟我一起。” 蘇皎皎上前替我擦淚。 “娘娘別怪公主,她從小在軍營長大,性子直,不會哄人。” “以後皎皎陪她一起孝順您,好不好?” 她柔弱乖巧,的確像極了彈幕偏愛的女主。 可那又如何? 我的女兒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誰敢拿她鋪路,我就斷了誰的路。
侯府小綠茶想搶夫,可我是學人精養大的啊!
我娘空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琴棋書畫卻樣樣不會。 好在她是個學人精。 花魁怎麼笑,她就怎麼笑。 寵妾怎麼哭,她就怎麼哭。 就連大夫人敲打下人的語氣,她聽兩遍也能學得分毫不差。 靠着這身本事,她從青樓舞姬混成富商的寵妾,還給自己脫了奴籍。 而我,是她生下的小學人精。 從會走路起,我便跟着她學撒嬌、學裝乖、學怎麼讓男人偏心。 出嫁前,她得意地拍着我的手。 “做妾就照娘這樣。學得快,男人便跑不了。” 可花轎落地,我竟被八抬大轎從正門迎進侯府。 新郎還把掌家鑰匙塞給我。 “夫人,往後侯府由你做主。” 我傻了。 甚麼玩意兒? 我是正妻? 那我苦練十幾年的裝乖、截寵、告黑狀,難道全用不上了?
全宮笑我是廢物廢物,可閨蜜卻靠我鬥成皇后
閨蜜是《甄嬛傳》的狂熱愛好者。 穿越後靠着滿腦子的宮鬥套路,不到三年就從答應爬成了貴妃。 她拉着我的手,野心勃勃地許諾: “等我鬥倒皇后,這天下就是咱倆的了!” 可惜,我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 她讓我買鶴頂紅陷害淑妃。 我不知道那是毒藥,照着名字買了只頭頂通紅的仙鶴。 她讓我給賢妃送斷子絕孫藥。 我沒記住,只記得“送子”兩個字,轉頭送了兩尊送子觀音。 閨蜜被我拖得連輸數場,只能含淚躺平。 偏偏這時,熟知劇情的穿書女進宮了。 宮宴上,她當衆揭發閨蜜私藏鶴頂紅,意圖毒害皇后。 可等紅綢掀開,一隻紅頂仙鶴突然撲棱着翅膀飛了出來。 脖子上還掛着一塊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寫着三個字——鶴頂紅。 穿越女崩潰大喊: “不是,你倆有病吧?誰家鶴頂紅真的有隻鶴啊!”
全宮笑我是廢物,可閨蜜卻靠我鬥成皇后
閨蜜是《甄嬛傳》的狂熱愛好者。 穿越後靠着滿腦子的宮鬥套路,不到三年就從答應爬成了貴妃。 她拉着我的手,野心勃勃地許諾: “等我鬥倒皇后,這天下就是咱倆的了!” 可惜,我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 她讓我買鶴頂紅陷害淑妃。 我不知道那是毒藥,照着名字買了只頭頂通紅的仙鶴。 她讓我給賢妃送斷子絕孫藥。 我沒記住,只記得“送子”兩個字,轉頭送了兩尊送子觀音。 閨蜜被我拖得連輸數場,只能含淚躺平。 偏偏這時,熟知劇情的穿書女進宮了。 宮宴上,她當衆揭發閨蜜私藏鶴頂紅,意圖毒害皇后。 可等紅綢掀開,一隻紅頂仙鶴突然撲棱着翅膀飛了出來。 脖子上還掛着一塊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寫着三個字——鶴頂紅。 穿越女崩潰大喊: “不是,你倆有病吧?誰家鶴頂紅真的有隻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