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空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琴棋書畫卻樣樣不會。 好在她是個學人精。 花魁怎麼笑,她就怎麼笑。 寵妾怎麼哭,她就怎麼哭。 就連大夫人敲打下人的語氣,她聽兩遍也能學得分毫不差。 靠着這身本事,她從青樓舞姬混成富商的寵妾,還給自己脫了奴籍。 而我,是她生下的小學人精。 從會走路起,我便跟着她學撒嬌、學裝乖、學怎麼讓男人偏心。 出嫁前,她得意地拍着我的手。 “做妾就照娘這樣。學得快,男人便跑不了。” 可花轎落地,我竟被八抬大轎從正門迎進侯府。 新郎還把掌家鑰匙塞給我。 “夫人,往後侯府由你做主。” 我傻了。 甚麼玩意兒? 我是正妻? 那我苦練十幾年的裝乖、截寵、告黑狀,難道全用不上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