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爲愛賣身青樓,我當然要成全她
妹妹愛上國公府公子,甚至不惜自甘墮落賣身青樓。 父親非但不阻止,反而覺得妹妹聰明。 我不想看妹妹走錯路,就擅自把她鎖了起來。 蘇梨落卻因此恨上我,把我砍死家中。 事後父親不僅沒怪她,還到處宣揚我跟賣東西的貨郎私奔。 重來一世,我熱心送她出門,還幫她造勢,成爲名滿京城的名妓。
不敗豪婿
曾經你救我一命,如果我權勢天下,富可敵國,我願許你一世榮華。
陳北李慕雲
曾經你救我一命,如果我權勢天下,富可敵國,我願許你一世榮華。
我用死訊,成全你們的恨
和男友提分手那天,他冷笑着讓我去死。 我笑着扔掉我們的訂婚戒指: “好,如你所願。” 畢竟我是留在電詐窩點唯一的臥底記者。 爲了取得信任, 我親手把前來救我的爸爸,打暈活埋。 和爸爸一起來接應我的弟弟,目睹這一切後, 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而我手段卻越發狠辣,跟着主管走進掛滿詐騙話術的隔間, 我就是他手下最聽話的狗。 媽媽恨我入骨,將我從家族除名,說下次見到我一定要親手殺了我。 我默默咬牙,終於找到機會, 在一個斷電的深夜,把核心證據上傳。 被發現後,他們掰斷我的手指,給我灌下強酸,最後將我切碎扔進編織袋隨意丟棄 遠處腳步越來越近,我如釋重負。 警方追查三年的名單,被我刻在了提前掰斷的指骨上。 爸爸的仇報了,我終於能對胸前的記者證,說一句: “幸不辱沒。”
傷瑾成繭,終化蝶飛
港圈都說,我這一身本事金山銀山都比不上。 可誰能想到,我最“擅長”修復的, 是我丈夫金絲雀的撕裂傷。 第99次修復林晚婉有些撕裂的傷口時, 我的手機彈出他的信息。 “她怕疼,你下手輕些。” 下了手術檯後,出於職業道德我還得安撫牀上梨花帶雨的人。 女孩聲音軟糯帶怯: “姐姐,對不起......傅承聿他太熱情了......” “都怪我身子不中用,承受不了他,每次都要來醫院麻煩你幫我處理。” 我平靜點頭,剛轉身走出病房, 議論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刺來: “醫術再高明又怎樣?那地方拴不住男人有甚麼用?” “還要親手給自己的情敵做私處修復,可真能忍。” 那年傅承聿在教堂握着我的手,說會愛我一輩子, 如今他卻讓我活成了全港圈最大的笑話。 距離約定還有三天,可是我不想等了。 送走林晚婉後,我給傅承聿打去電話。 “簽了離婚協議,財產我分文不要,傅太太的位置,我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