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都說,我這一身本事金山銀山都比不上。 可誰能想到,我最“擅長”修復的, 是我丈夫金絲雀的撕裂傷。 第99次修復林晚婉有些撕裂的傷口時, 我的手機彈出他的信息。 “她怕疼,你下手輕些。” 下了手術檯後,出於職業道德我還得安撫牀上梨花帶雨的人。 女孩聲音軟糯帶怯: “姐姐,對不起......傅承聿他太熱情了......” “都怪我身子不中用,承受不了他,每次都要來醫院麻煩你幫我處理。” 我平靜點頭,剛轉身走出病房, 議論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刺來: “醫術再高明又怎樣?那地方拴不住男人有甚麼用?” “還要親手給自己的情敵做私處修復,可真能忍。” 那年傅承聿在教堂握着我的手,說會愛我一輩子, 如今他卻讓我活成了全港圈最大的笑話。 距離約定還有三天,可是我不想等了。 送走林晚婉後,我給傅承聿打去電話。 “簽了離婚協議,財產我分文不要,傅太太的位置,我還給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