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妹妹被摘腎那天,壞種姐姐殺回豪門
我天生壞種,看見血就興奮得渾身戰慄。 妹妹卻善良單純,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偷偷唸經。 得知我們是裴家流落在外的雙胞胎女兒時,妹妹紅着眼說想回家。 我拗不過她,只能把貼身匕首塞進她懷裏。 「有人欺負你,就捅回去。」 妹妹回家後,每天都給我報平安。 媽媽陪她逛街,爸爸替她舉辦生日宴,假少爺和假千金也對她百般討好。 我以爲她過得很好。 直到一個月後,我翻進太平間蹭空調,撞見一具屍體被抬進來。 工作人員小聲議論: 「聽說是裴家剛認回去的真千金,死在換腎手術臺上了。」 「養女腎衰,她又恰好配型成功,裴家便哄着她簽了捐獻同意書。」 「現在全家都守着剛做完手術的養女,她的屍體連個認領的人都沒有。」 他們走後,我拉開裹屍袋。 妹妹腹部的傷口縫得歪歪扭扭,手裏還攥着我送她的匕首。 她的手機突然響起,備註是「媽媽」。 女人不耐煩地質問: 「明月,你跑哪兒去了?苒苒剛出院,還等着你照顧呢。」 他們甚至不知道妹妹已經死了。 我看着裹屍袋裏那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輕聲回答: 「別擔心,我馬上回去。」 這一次,回去送你們上路。
學神裝笨蛋美人後,媚男輔導員破防了
我智商堪比愛因斯坦,卻喜歡裝笨蛋美人。 小學時,班主任說女生學不好數學。 我含淚點頭,轉身拿下全國數學競賽金牌,她被校長連夜撤職。 高考前,竹馬哄我陪他一起上大專。 我感動答應,最後他連志願填報都錯過,我成了全省理科狀元。 直到大學編程比賽,我一不小心又拿了第一。 頒獎當天,我特意換上最漂亮的裙子,準備享受全場崇拜的目光。 沒想到媚男輔導員搶先走上講臺,將我的獲獎證書狠狠摔在桌上。 「現在的女大學生,爲了出名,真是甚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天天給男同學送飯買水,穿着低領衣服往實驗室跑,靠身材勾得幾個男生替她做項目。」 「最後把別人的成果署上自己的名字,就敢包裝成天才少女了?」 我轉頭看向同組的三個男生。 他們躲開我的視線,支支吾吾地開口: 「項目......確實主要是我們做的,她也沒幫上甚麼忙。」 輔導員頓時得意起來。 「人證都在,你還有甚麼好狡辯的?」 「冒領榮譽、學術造假,你等着被學校開除吧!」 我咬脣忍淚,內心卻激動得恨不得給他們鼓掌。 對。 就是這個味兒。 我期待已久的打臉劇情,終於又雙叒來了。
弟弟認親成功,我卻說他是假的
被拐二十三年的弟弟終於回家了。 DNA鑑定結果一致,口述經歷對得上,長相更是和我爸年輕時一模一樣。 只有我盯着他看了幾秒,臉色慘白,突然撥通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麻煩你們馬上回來,有人冒充我弟弟。」 我爸臉色鐵青,「你是不是瘋了?」 我媽緊緊護住那個男人,哭着問我:「他不是你弟弟,還能是誰?」 男人紅着眼看向我,「姐,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回來。」 親戚們頓時炸開了鍋。 「小遠剛回來,你就報警,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不就是怕他回來分家產嗎?他可是你親弟弟,你至於這麼容不下他?」 「連親子鑑定都做過了,還有甚麼可質疑的!」 我死死盯着那個男人,聲音發抖。 「我不知道DNA爲甚麼會對......但他真的不是我弟弟。」
一橋過喜轎,一橋送歸人
雁回鎮有條規矩,新娘走上回頭橋後便不能折返。 一旦回頭,就代表她不是真心想和丈夫過日子,還會把晦氣帶到婆家。 未婚夫的女兄弟總說我太戀家。 “嘴上說願意嫁,心卻還留在孃家,這種女人怎麼可能安心過日子?” 爲了證明自己的真心,我答應遵守雁回鎮所有的規矩。 上橋前,母親紅着眼叮囑我: “以後要好好生活,別總惦記家裏。” 我忍住眼淚,沒有回頭。 直到走到橋中央,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有人大喊: “新娘的母親心臟病發,昏倒了!” 我下意識想要折返,程硯川卻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喬曼在一旁冷笑: “別人家的新娘都守得住規矩,怎麼偏偏就她事多?” 程硯川皺着眉勸我: “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 “你現在回頭,會把晦氣帶進程家,害我們一輩子。” 身後的呼救聲越來越亂,我卻忽然不想再證明自己是個合格的新娘了。 如果嫁給他的第一步,是眼睜睜看着至親倒下。 那這座橋,我不過了。 程家的門,我也不進了。
男友的女兄弟說我裝抑鬱,我消失後他卻瘋了
我得了抑鬱症,可顧言澈身邊的人都覺得我是在裝病。 尤其是他的女兄弟許棠。 她說自己也得過抑鬱症,最清楚這種病根本沒有那麼嚴重。 “我那時候照樣上班聚會,哪像她,動不動就哭給別人看。” 爲了證明自己沒有賣慘,我開始逼自己做一個永遠開朗的人。 失眠整夜,第二天也照常上班。 情緒崩潰,就躲進洗手間整理好笑容。 就連複診和吃藥,我都瞞着顧言澈。 後來所有人都誇我陽光開朗,只有醫生說,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直到許棠生日那天,顧言澈把她的慶生宴交給我籌備。 我強撐着佈置完會場,端蛋糕時手卻抖得厲害,不小心將蛋糕摔在地上。 醒目的奶油濺了滿地。 許棠無奈地笑了。 “我就知道,嫂子見不得別人比她受關注。” 顧言澈沉默片刻,疲憊地開口: “爲甚麼每次到了重要場合,你都非要發病?” 我張了張嘴,本想告訴他,我已經三天沒有閤眼,連端穩一塊蛋糕都用盡了力氣。 可看着他眼裏的厭煩,我忽然不想解釋了。 既然我的求救在他眼裏只是賣慘,那往後我是好是壞,是哭是笑,都與顧言澈無關了。
真千金讀懂空氣後,全家火葬場了
我從小就會讀空氣,能聽懂別人沒說出口的話。 數學競賽前,班主任誇我有格局,我主動把競賽名額讓給他女兒。 發獎學金時,養母誇我懂事,我立刻把錢上交做生活費。 十八歲那年,來自東北的親生父母終於找到我。 他們給我買新衣服,給我包餃子,還紅着眼承諾: “以後誰敢欺負咱閨女,爸媽護着你。” 回家後,養妹哭着說我搶了她的爸爸媽媽。 爸媽立刻板起臉教訓她: “你姐姐在外面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難道回家還要看你臉色?” 我以爲自己終於找到了家人,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活着。 所以林甜甜跟我搶臥室那天,我鼓起勇氣對她說不。 可當晚,她就離家出走了。 爸媽找了整整三天,在海邊找到了她的手機,卻沒找到人。 媽媽癱倒在沙灘上,喃喃道: “要是能回到從前就好了......” 我知道她沒說出口的後半句: “要是沒有靜姝,就好了。” 我擦乾眼淚,轉身走進了林甜甜消失的那片大海。 這次,我替他們把願望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