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抑鬱症,可顧言澈身邊的人都覺得我是在裝病。 尤其是他的女兄弟許棠。 她說自己也得過抑鬱症,最清楚這種病根本沒有那麼嚴重。 “我那時候照樣上班聚會,哪像她,動不動就哭給別人看。” 爲了證明自己沒有賣慘,我開始逼自己做一個永遠開朗的人。 失眠整夜,第二天也照常上班。 情緒崩潰,就躲進洗手間整理好笑容。 就連複診和吃藥,我都瞞着顧言澈。 後來所有人都誇我陽光開朗,只有醫生說,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直到許棠生日那天,顧言澈把她的慶生宴交給我籌備。 我強撐着佈置完會場,端蛋糕時手卻抖得厲害,不小心將蛋糕摔在地上。 醒目的奶油濺了滿地。 許棠無奈地笑了。 “我就知道,嫂子見不得別人比她受關注。” 顧言澈沉默片刻,疲憊地開口: “爲甚麼每次到了重要場合,你都非要發病?” 我張了張嘴,本想告訴他,我已經三天沒有閤眼,連端穩一塊蛋糕都用盡了力氣。 可看着他眼裏的厭煩,我忽然不想解釋了。 既然我的求救在他眼裏只是賣慘,那往後我是好是壞,是哭是笑,都與顧言澈無關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