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爸跛腳,婚禮當天不許他走紅毯
婚禮開始前十分鐘,陸沉舟把我爸的名字從流程單上劃掉了。 他語氣很淡:“你爸是個瘸子,走路一瘸一拐。上臺會影響婚禮效果。” 十年前,父母雙亡的陸沉舟在工地搬磚掙學費。 鋼架墜落時,是我爸將他推開,自己被砸斷了腿。 後來,我爸拿出事故賠償款供他讀書,供他創業。 陸沉舟跪在病牀前,哭着喊了第一聲爸。 如今,我爸穿着最體面的舊西裝,被保安從酒店正門推了出去。 陸沉舟站在一旁,只說:“動作快點,別讓賓客看見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男人已經爛了。
離婚綜藝最後一期,他求我別選離
外人眼裏,我和顧沉是娛樂圈最般配的一對。 我二十二歲拿下最佳女主角,他從籍籍無名走到三金加身。 七年婚姻,強強聯合,恩愛有加。 哪怕曾鬧過離婚,也在上完綜藝後重歸於好。 直到顧沉病重,我守在病牀前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臨嚥氣時,他卻抓着我的手,斷斷續續地說:“如果能重來,《婚姻之後》最後一期,你別再哭着逼我不離婚。” “知夏等了我很多年。” “我想堂堂正正選她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離婚綜藝簽約當天。 顧沉把合同推到我面前,“錄完三十天,我們就離婚。” 他以爲我會像上一次那樣哭鬧,可我只是乾脆地簽下名字。 顧沉,這一次真正害怕節目結束的人,不會是我。
弟弟升學宴那晚,我死在雜物間
小時候,家裏唯一的雞腿,弟弟總會偷偷留給我。 十八年後,他考上重點大學。 我帶着給他攢好的四年學費趕回升學宴,卻因爲一身足療店的工作服,被他當衆否認。 “她不是我姐,只是遠房親戚。” 那晚,他兩次走到雜物間門外,都沒推開門。 第二天,他從我僵硬的手裏取出一張銀行卡。 密碼,是他第一次叫我姐姐的日子。 也是直到那天,他才知道—— 這些年供他讀書的人,一直是我。
全家搬進新房那天,把我的行李寄去了失物招領處
全家搬進新房那天,媽媽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合照。 她、繼父、弟弟,甚至還有弟弟養的兩隻貓,唯獨沒有我。 他們站在新家的門牌下笑得很開心,配文:【一家五口,喬遷大吉。】 媽媽發來消息,讓我去高鐵站取行李。 我以爲她搬家時顧不上收拾,特意找了託運。 可到車站後,工作人員卻把我帶到失物招領處。 角落裏放着兩個褪色的行李箱,還有一隻裝滿書的紙箱。 箱子上貼着白色標籤:【長期無人認領物品,請自行處理。】 我撥通媽媽的電話。 她那邊很吵,繼父正指揮工人安裝弟弟的電競桌。 “媽,我的東西爲甚麼在失物招領處?” “搬家公司說車裏塞不下,我讓司機隨便找個地方放。反正你住校,暫時也用不上。” “新家裏沒有我的房間嗎?” 電話安靜了一瞬,媽媽很快笑起來。 “新房只有三間臥室。我跟你陳叔一間,小越一間,剩下一間給他做書房。” “你一年又回不了幾次家,真回來就在客廳睡幾天唄。”
海燈照不亮他的偏心
我們漁村每年祭海,都要選一個未婚女子上島守燈。 被選中的一年不能嫁人。 連續七次中籤,便是海神選中的守燈娘,終身留在孤島,不得歸家。 我等了周硯川七年,也替他的青梅守了七年海燈。 第七次中籤那天,我聽見他對母親說:“再困她一年,明年我一定娶她。” 可他忘了。 第一年中籤時,我們還沒訂婚。 這已經是第七次。 明日,他會親手送我登上那艘再也不會接我回來的祭船。
七年轉回家七十三萬,沒買到一個真心的電話
晉升答辯前一個小時,媽媽哭着說自己被送進了醫院。 我放棄準備了半年的答辯,坐了七個小時高鐵趕回家。 推開門時,綵帶落了我滿頭。 弟弟坐在蛋糕前笑得直拍桌子。 “我就說吧,只要說媽出事,她肯定甚麼都不要了。” 爸爸把一把車鑰匙扔給他。 “你賭贏了,車歸你。” 說着,還看向我道: “你可不能說我和你媽偏心啊。這是你弟賭贏的獎勵。” 全家都說只是開個玩笑。 我看着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 從小到大,總是這樣。 爲標榜他們的公正,總是將家裏的好東西是好開玩笑的方式送到我弟手上。 還好。 可他們不知道,被我放棄的那場答辯,是我決心離開這個家的最後一張車票。
他說的謊言,我一個都聽不見
婚禮前三天,未婚夫出差乘坐的航班在雷暴中失聯。 我冒雨趕往機場,途中遭遇車禍,右耳全聾,左耳也只剩微弱聽力。 醒來後,他平安無事地站在病房裏。 身後還跟着我懷孕兩個月的妹妹。 “沈知微,我坦白,我沒在那架飛機上,撒謊說去京市出差也只是爲了陪她過生日。” “我給你一場婚禮,給她愛,很公平。” 我聽不見他的聲音。 只能盯着他的嘴脣,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 當晚,我拔掉輸液針,翻出醫院後門。 六年,沒回過頭。 再重逢,是在一場聽障兒童畫展上。 他穿過人羣叫住我,眼眶通紅,像是攢了滿肚子的話要說。 我抬頭看他,只覺得噁心。
開學第一天,我成了他們愛情裏的第三者
大學開學第一天,我在校園牆刷到了男友和閨蜜的合照。 九宮格里的照片,全是畢業旅行時我替他們拍的合照。 他們互相看着彼此,笑的眉眼彎彎。 投稿人稱是他們高中同學,感嘆自高中起就嗑的cp終於成真了。 在一堆祝福裏,有人問擠在最後一張角落裏的女生是誰。 閨蜜唐梔在下面回覆:“是我閨蜜,她性格內向,平時就喜歡黏着我們。” 周敘白緊接着回覆了一句:“嗯,有點煩。” 五分鐘後,周敘白打來電話,語氣很淡: “我也沒想到會有人把我和唐梔的朋友圈發出去。” “大學纔剛開始,不能讓唐梔丟面子,你乖一點,別瞎胡鬧。” 我沉默的看着手機裏的相冊,每一張,都是他們在打打鬧鬧,而我站在一旁。 既然如此,這場三個人的戀愛,我不奉陪了。
所謂愛情,鏡花水月
高中畢業第七年的同學會上,周敘白出國許久的前女友回來了。 兩人被譽爲學生時代,最意難平的一對。 他們從相愛到遺憾分手,終於迎來了屬於他們的重逢。 班長起鬨玩默契問答。 周敘白剛被抽中,下一張抽中的紙條就落到了蘇念手上。 第一題,他最討厭喫甚麼。 蘇念答:“香菜。” 第二題,他喝醉後會做甚麼。 蘇念笑着說:“抱着人不肯鬆手。” 包廂裏頓時炸了。 “分手七年還記得這麼清楚,你們不復合說不過去吧?” 我坐在他右手邊,低頭看着手上的戒指。 昨晚,周敘白才握着我的手說,秋天就去領證。 第三題,班長問: “重新給你們一次機會,還會在一起嗎?” 所有人看向周敘白。 我也在等他的答案。 他沉默幾秒: “別問了。” “她臉皮薄。”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在結婚前看清一個人,也挺好的。
小三躲進集裝箱,我讓貨輪提前出港
前世,我發現丈夫和小三偷情。 小三躲進集裝箱裏,手裏攥緊我母親的項鍊。 我以爲抓住他們,能問個清楚。 丈夫卻反手把我推進去,鉛封扣死。 二十七天後,我的屍體在智利被找到,幹得只剩一層皮。 再睜眼,我回到推開倉庫門的前十分鐘。 小三還躲在那扇鐵門後面。 我走過去挽住丈夫的胳膊,連看都沒往集裝箱那邊看一眼。 “老公,客戶催的急,今晚提前出港吧。” 他愣住了,眼底閃過僥倖。 我衝他笑,轉身對工人說:“封箱。”
高考拿下全省第一後,我跳樓了
高考出分第二天,我被學校請回去接受電視臺採訪。 校長當着鏡頭宣佈,我以七百二十八分拿下全省第一。 記者笑着問我,未來想去哪裏。 我說,想去京市讀大學。 我媽站在鏡頭後,笑着提醒我。 "許知意,看鏡頭。" 我臉上的笑突然僵住。 下一秒,我推開記者,翻過五樓窗臺,跳了下去。 死後,我的靈魂飄在採訪室裏,看着警方將錄像倒放了一遍又一遍。 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爲甚麼會跳樓。
電梯故障時,他讓我先安撫客戶
電梯故障時,他讓我先安撫客戶 電梯從三十二樓急墜,我撥通了未婚夫的電話。 我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 他在電話那頭冷靜提醒: “陳總有心臟病,你先安撫好他。” “這個項目關係公司上市,千萬別出亂子。” 二十七分鐘後,我被救出來,手指血肉模糊,渾身溼透。 一週後,他的新助理被困在電梯裏。 明明消防已經確認電梯安全,他依然扔下籤約儀式,瘋了一樣衝過去。 他砸到雙手流血,紅着眼喊她的名字。 原來,他也會害怕來不及。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