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答辯前一個小時,媽媽哭着說自己被送進了醫院。 我放棄準備了半年的答辯,坐了七個小時高鐵趕回家。 推開門時,綵帶落了我滿頭。 弟弟坐在蛋糕前笑得直拍桌子。 “我就說吧,只要說媽出事,她肯定甚麼都不要了。” 爸爸把一把車鑰匙扔給他。 “你賭贏了,車歸你。” 說着,還看向我道: “你可不能說我和你媽偏心啊。這是你弟賭贏的獎勵。” 全家都說只是開個玩笑。 我看着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 從小到大,總是這樣。 爲標榜他們的公正,總是將家裏的好東西是好開玩笑的方式送到我弟手上。 還好。 可他們不知道,被我放棄的那場答辯,是我決心離開這個家的最後一張車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