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被玷污後摔斷雙腿,我直接推她去上班
兒媳被玷污了,人傻了,腿也摔斷了。 出院那天,我給兒媳掛上工牌,把她塞進了輪椅。 兒子攔住我,眼眶通紅。 “媽!你還是人嗎?她都這樣了!” “就讓她好好養病吧,茹婷現在不能去上班啊!” 我反手給他一耳光。 “起開,她今天必須去上班。” 下一秒,我推着兒媳,衝進了她的單位。
舉報廠長父親後他悔瘋了
“爸,我得去上大學才能活啊!” 鋼廠的表彰大會上,市領導剛爲我爸戴上大紅花。 “周廠長把唯一的推薦上大學名額,給了工友遺孤,真正做到了公正無私!” 臺下巴掌拍得震天響。 “周廠長這事辦的敞亮!” “就是,看誰還能造謠說廠長要把名額留給閨女啊!” 我不敢信爸爸會騙我,瘋了一樣往臺上衝。 爸爸眉頭緊鎖,示意保衛科的人把我架到後臺。 “小宋他爸是爲了廠裏沒的,他那身體也幹不了重活,這個名額是他唯一的出路。” “小雅,你已經端上鐵飯碗了。你是我的女兒,更應該有大局觀!” 我捏緊病歷本,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所以,我的命運就得犧牲,爲你那朵大紅花鍍層金?” “誰沒爹誰受照顧......周廠長,從現在起,我也沒爹了,你可憐我一眼,把上大學機會還給我!” ......
公公爲我煎藥後,我執意將他趕出家門
生女兒時落了病,得知我想生二胎,公公主動拿出幾萬塊讓我看名醫。 不僅託人買來貴重藥材,還親自幫我煎藥。 連爸媽都說,婆家把我當親女兒疼惜。 可藥喝了半年,我的肚子卻始終沒動靜。 看到我焦慮,公公安慰說藥里加了祕方,以後加大劑量很快會見效。 可我直接衝進廚房一把砸碎了他煎藥的罐子。 公公手足無措的清理的藥渣,一邊道歉一邊抹淚。 老公趕緊勸架,我偏要大砸特砸。 很快,我惡媳婦的名頭傳了出去。 不僅親戚上門勸,連解決家庭矛盾的節目組也發來了邀請。 公公顫顫巍巍的重新支起爐子,一邊煎藥一邊幫我說話: “兒媳是覺得藥苦才情緒不好,別怪她,我重新煎。” 我聞言,冷笑一聲。 再次踹翻爐子,並把他的行李扔出家
窮鬼父母和斤斤計較的我,專治嫌貧愛富
我爸是個掃大街的。 在南城區掃了二十年,一年四季就穿件拼夕夕”特價款。 我媽是個撿破爛的。 別人笑她撿一萬年也撿不到個寶,她裝聾作啞不回懟。 他倆養大的我,最愛斤斤計較。 賣菜的缺我二兩,我杵在攤前大半天,直到補回我一塊二。 街坊鄰里都說,這家窮透了,才把女兒教成這副模樣。 五年前,男友陳瀚帶着我們全家省喫儉用湊出的五萬塊去留學。 如今,他回國第一件事卻是和地產千金辦訂婚。 “李西子,你家的窮病算是絕症,已經病入膏肓了!” 他把十萬塊扔在我面前, “雙倍奉還,兩清。夠你十年不用菜市場斤斤計較,沒個女人樣。” 我踮腳薅住他後衣領,笑了。 “你知不知你跪舔的老丈人,他想要的那塊地,地主是誰啊?”
天生異耳的我靠聽食物斷生死,讓豪門父子跪着求原諒
我天生異耳,能聽見食物斷生死破真相。 懷孕的後媽提回兩個盒子,告訴我說是盲盒蛋糕。 其中一個有驚喜。 “你要挑對了,就從豬圈裏騰出一塊地方給你搭張牀。” 我卻聽見蛋糕在哭。 “嗚嗚......一個饞了玻璃渣,一個加了毒鼠強。挑哪個都嗝屁。” 我心裏一驚,轉身逃出家門。 此後我開始學廚藝,既能自保,也是立身手藝。 多年後,我的廚藝已名滿天下。 豪門羅家給小千金辦週歲宴,請我掌勺。 道菜品做好後,我親手給小千金煮了紅雞蛋。 可羅老爺子,正要喂孫女喫時, 我聽到雞蛋發出淒厲尖叫: 【要命了!雞蛋剛纔被加了河豚毒素!】 【一口中毒,兩口見閻王啊!】 壞菜了,三代單傳的小千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羅家不得拿我祭天啊! 一時情急,我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打飛雞蛋。 小千金嚇得嚎啕大哭起來,羅老爺子當即暴怒,要綁我問罪。 我退後半步,指着地上的雞蛋說: “有人要害小千金,快報警吧!”
晚風不語,餘生不悔
前男友的私生子過生日,我受僱到場。 女主人提出全程跪式服務,還特意強調:“既然是下人,就要做到如聾如啞。” 我託着精緻的翻糖蛋糕,小心翼翼下樓梯。 一隻腳突然伸出來,狠狠絆了我一下。 蛋糕碎了,我重重摔倒,右耳的助聽器飛了出去,滾到了剛進門的傅忱腳邊。 傅忱眉頭緊鎖:“誰把這垃圾帶進來的?” 就在他抬手,要扔進垃圾桶的瞬間,看見了助聽器刻着的縮寫——“FXC”。 那是我們認識十幾年裏,他給過我的唯一“贈品”。 他一怔。 隨即冷笑出聲,“爲了見我,追到這裏演苦肉計?樊小慈,你還要不要臉?” 我把付款碼舉到他面前,“傅先生,尾款需立結。” 他不承認是僱主。 那能是誰啊?
老公求我預測球賽,我答應後他怎後悔了
我天生能預測比賽結果。 副作用是每次一開口,戶口本上就會少人。 小時候,爸爸爲了乒乓球賽,押上了半年的工資。 爸爸靠我的預測贏了,但第二天就被工友報復,捲入機器喪命。 養父母知道了我的天賦,壓着我去海外撈金,一天狂攬兩個億。 可他們當晚就雙雙命喪黃泉。 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預測過任何比賽。 直到世界盃開幕,老公斷了一條腿爬進家。 他哭着說,被人做局簽下生死狀,下一把再押錯絕對沒命。 想到夫妻情分,我說出了預測的賽果。 擔心他貪心遭反噬,我悄悄跟着他上了出公海的船。 卻看到他摟着另一個女人,跟一羣球友炫耀: “今天是老子發財換老婆的好日子!五百萬到手,然後一個電話傻女人就見閻王,爽!” 有人不解,問萬一預測錯怎麼辦? 他嗤笑一聲, “絕不可能!老子娶她就等着這一天暴富,懂?” 我聽得渾身冰冷。 原來他把婚姻當做預先下注,早就預謀,用完我就要我命? 行,那我陪他玩個大的。 畢竟,他不知道反噬是報應在出資者身上!
廢品站母單怪力女替嫁娘炮少爺
作爲一個在廢品站長大的怪力女孩,我一頓能喫下三碗大米飯,肩能扛起百斤碎銅爛鐵。 爲了不被視爲異類,我平時就穿寬鬆老頭衫,裝着擰個瓶蓋都費勁,又土又弱的樣子。 那天親生父母找上門,生拉硬拽我回大別墅,聲稱想彌補二十年虧欠的親情。 假千金也哽咽開口,要把與顧家少爺的婚約讓給我。 話音未落,迎親的婚車就來了。 可我卻抬頭看見彈幕叫我快跑。 【這倆老登早就知道抱錯了,這會急着認親,還不是心疼假千金要和那個翹蘭花指的娘炮聯姻,才找她替嫁啊!】 【那娘炮每天出門塗三斤防曬,看見小強能尖叫兩小時,天天私底下是個愛掐人的容嬤嬤人格!】 【而且他純棄子吶,花不到顧家一毛錢......唉,除了天才級臉蛋,零價值。】 我扭頭看了一眼婚車裏男人的臉,母單偷笑。 廢品回收的真諦就是廢裏淘金,發揮最大價值。 事已至此,他天生底板優質,我有的是力氣改造去其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