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個掃大街的。 在南城區掃了二十年,一年四季就穿件拼夕夕”特價款。 我媽是個撿破爛的。 別人笑她撿一萬年也撿不到個寶,她裝聾作啞不回懟。 他倆養大的我,最愛斤斤計較。 賣菜的缺我二兩,我杵在攤前大半天,直到補回我一塊二。 街坊鄰里都說,這家窮透了,才把女兒教成這副模樣。 五年前,男友陳瀚帶着我們全家省喫儉用湊出的五萬塊去留學。 如今,他回國第一件事卻是和地產千金辦訂婚。 “李西子,你家的窮病算是絕症,已經病入膏肓了!” 他把十萬塊扔在我面前, “雙倍奉還,兩清。夠你十年不用菜市場斤斤計較,沒個女人樣。” 我踮腳薅住他後衣領,笑了。 “你知不知你跪舔的老丈人,他想要的那塊地,地主是誰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