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攀高枝休掉我,才知娶的是假郡主
夫君高中探花郎,我正要放鞭炮慶祝,卻突然收到他的休妻書。 我大腦霎時變得空白。 明明昨日他還在發誓,此生定會對我不離不棄。 蕭辭雲神色愧疚:“清月,如霜郡主容不下你,只有休了你,她才肯嫁給我。” “不過你不用怕,我會將你安置在外宅,做我的外室。” 我渾身顫抖,質問他爲何這樣折辱我? 卻見走進來的李如霜,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我乃攝政王之女,家世顯赫,可以讓辭雲加官進爵,平步青雲。” “而你一個小小的繡娘,甚麼都給不了他,有甚麼資格跟我爭。” “我也不瞞你,你沒保住的那個孩子,是我讓辭雲給你下的墮胎藥。” 我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向蕭辭雲。 只見他無奈道:“清月,郡主腹中已有我的骨肉,我不能委屈了她。” “你乖一點,別鬧。” 我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咬着牙將我今日和攝政王滴血認親的消息嚥下去。 他變了心,那我也不要他了。 後來,揭穿身份的假郡主被貶爲平民。 而蕭辭雲瘋了般攔住十里迎親隊伍,求我回心轉意。
歷經滄桑,幸得圓滿
丁克老公被人下藥,跟我資助的貧困生在酒店一夜七次。 事後,他頂着滿身紅痕向我懺悔: “是我大意才犯了錯,我已經給了她補償,送她出國。” “我對你的愛永遠不變。” 怕我有心結,他眼都不眨捅了自己三刀。 飛濺的血讓我失去理智,哭着喊不是他的錯。 直到一年後的中秋家宴上。 趙琳琳抱着他們的龍鳳胎,跪在我面前哭喊: “夫人,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求您可憐可憐他們吧。” “爲報答您的恩情,我願意把兩個孩子交給您撫養。” 向來沉穩的顧聞舟當即紅了眼,語氣懇求: “諾兒,你不能生育,就把兩個孩子養在你名下好不好?” 我心如刀絞,硬生生壓下喉間的苦澀,佯裝鎮定:“好。” 聽着顧家的歡聲笑語,我摘掉婚戒。 拿出婚前就簽好的離婚協議發給了律師。
縱容黑月光給女兒喫瀉藥後,老公瘋了
三歲女兒被老公的黑月光喂100粒瀉藥致死後,我沒有報警。 只因上一世,我發了瘋,堅持要溫念月償命, 卻被裴西洲毀掉監控,反手將我關進地下室。 他神色厭倦:“念月只是給小寶餵了2粒瀉藥,又死不了,你至於又是報警,又是捅傷她嗎?” “念月大度,不跟你計較,等你甚麼時候給她下跪道歉,我甚麼時候放你出來。” 可當晚,溫念月就將女兒的屍體扔進來。 又放火將我活活燒死。 再睜眼,面對毀掉證據的裴西洲,我強忍心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卻不料,他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我打賭又輸給了念月,這次是離婚,陪她出國三年。” 見我麻木接過,他無奈笑道:“念月的男友因我而死,讓她開心是我的責任。” “等我回來就跟你復婚,你和小寶安心在家等我。” 當晚,他便牽着溫念月的手匆匆趕往機場。 而我將女兒安葬,簽下協議,領了離婚證。 後來,他完成賭約回國,求我復婚。 卻不知,我早已另嫁他人。
得知誕下四個死胎真相後,我死遁了
第四次誕下死胎後,國師斷言我身爲皇后卻被前世冤孽纏身。 唯有去深山祈福三年,方可綿延皇嗣。 夫君謝靳寒聞言,大聲怒斥國師胡言亂語, 隨後又抱住我堅定發誓: “阿黎,你是我認定的皇后,我寧願放棄江山,也絕不讓你去受苦。” 我心中悲痛卻又深受感動,不顧他的反對含淚離開皇宮。 三年後,爲早日見到謝靳寒,我快馬加鞭提前一日回宮。 卻在殿外聽見國師的聲音。 “皇上,您用計打掉皇后四個成型的胎兒,用紫河車治療貴妃的不孕症。” “還用預言騙皇后出宮。” “如今貴妃已誕下皇長子,您對皇后可有悔?” 謝靳寒沒有半分遲疑道。 “不悔,朕許了阿黎皇后之位,皇長子便要出自婉淑。” “等阿黎回來,朕會再給她一個孩子,讓她平安產子。” 我手腳瞬間冰涼,原來四個孩子全是被謝靳寒害死的。 我望着漆黑的夜空,抖着手拿出十年不曾用過的信號彈。 既然謝靳寒對我沒了真心,曾經的約定我也不必相守。
不做你的退而求其次
結婚五週年宴會上,假千金突然抱着一個嬰兒闖進來: “喬語,你和煜川的結婚證是假的,他和我們纔是法律上的一家人。” “而且他爲了我已經結紮,你就算每晚脫光勾引他,也懷不上他的種。”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 就在所有人以爲我大受刺激,會發瘋撒潑時。 我卻笑着祝福沈煜川: “你們很般配,我會搬出別墅成全你們一家三口。” 沈煜川一怔,隨即理所當然道: “如果不是你被找回來,害得歡歡離開喬家,又得了抑鬱症。” “我也不會替你贖罪跟她領證,以後你讓着她點,表現好了我就跟你復婚。” 我平靜沒有反駁。 不是爲了復婚,而是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樣悽慘死去。 只因我接受不了沈煜川偷偷跟我離婚,氣得當場報警告他重婚。 卻激怒他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最後我受不了暗無天日的折磨,逃跑又被疾馳而過的車撞死。 死後還要眼睜睜看着他們在親人的祝賀下,舉辦盛大的婚禮。 所以重來一世,我訂了三日後離開的機票。 甚麼愛人親人,我統統都不要了。
許我一場舊夢
失去五歲女兒,精神恍惚第49次割腕自殺時, 爲我包紮傷口的老公突然情緒崩潰。 “你和女兒出車禍,是我在你的牛奶裏下了安眠藥。” “我已經陪你治病贖罪了,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 我瞪大眼睛望着霍知年。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得到了解脫。 “我三年前養在外面的女人其實是你養妹。” “下藥是因爲那天她想在家裏玩點刺激的,我怕你發現再跟我離婚。” “我不知道你後來會跑出去。” 他如釋重負的模樣,像一把生鏽的刀扎進我的心臟。 喝過牛奶後,保姆急匆匆跑來告訴我,女兒發高燒了。 我聯繫不到霍知年,只能開車帶她去醫院。 卻在半路犯困猛地撞上對面的車,女兒當場去世。 我悲痛自責,恨自己大意害死了她。 沒想到,他和沈若黎纔是罪魁禍首。 我瘋了似的又哭又笑,霍知年嗓音裏是無盡的疲憊。 “你想再生一個孩子重新開始,還是繼續自殺,都隨你。” 下一秒,手機上沈若黎發來一張孕檢報告。
愛恨皆散,不說再見
老公陸凜高調娶閨蜜那天,他的死對頭突然遠程控制了大屏幕。 視頻裏,周白揚笑得發癲。 “陸醫生愛情事業雙豐收,卻害我成了醫學界毒瘤,今天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三年前我親手操作,賣了他老婆的心臟。” “買心臟的人不僅讓陸凜親自給她做手術,今天還做了他的新娘。” 婚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對方譏諷的聲音還在繼續: “陸凜對我趕盡殺絕,對真正的幕後黑手倒是體貼入微。” “一家三口幸福着,誰也不在乎原配被我埋在幾個地方。” “反正我已一無所有,也不想活了,死前就當做一次好事......” 不聽完周白揚剩下的話,陸凜就猛地砸碎屏幕。 “蘇明微販賣醫學數據到境外,讓藥物研究遭受重創,現在還敢裝死賣慘抹黑昭昭。” “早知道就該送她進監獄。” 兒子也一臉憤怒:“她想污衊昭姨,讓我們原諒她,做夢!” 我飄在他們身後,看着父子倆厭惡的表情。 好想告訴他們,周白揚說的是真的。 連我自己都記不清,到底埋在幾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