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五歲女兒,精神恍惚第49次割腕自殺時, 爲我包紮傷口的老公突然情緒崩潰。 “你和女兒出車禍,是我在你的牛奶裏下了安眠藥。” “我已經陪你治病贖罪了,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 我瞪大眼睛望着霍知年。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得到了解脫。 “我三年前養在外面的女人其實是你養妹。” “下藥是因爲那天她想在家裏玩點刺激的,我怕你發現再跟我離婚。” “我不知道你後來會跑出去。” 他如釋重負的模樣,像一把生鏽的刀扎進我的心臟。 喝過牛奶後,保姆急匆匆跑來告訴我,女兒發高燒了。 我聯繫不到霍知年,只能開車帶她去醫院。 卻在半路犯困猛地撞上對面的車,女兒當場去世。 我悲痛自責,恨自己大意害死了她。 沒想到,他和沈若黎纔是罪魁禍首。 我瘋了似的又哭又笑,霍知年嗓音裏是無盡的疲憊。 “你想再生一個孩子重新開始,還是繼續自殺,都隨你。” 下一秒,手機上沈若黎發來一張孕檢報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