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喫絕戶後,我開皮卡替他納妾
我孃家幾代人的祖宅拆遷款,被丈夫轉走給他的初戀情人買了市中心大平層後。 我開着一輛二手破皮卡,堵在了他爲初戀舉辦的喬遷派對門口。 他正舉着紅酒杯,對着滿堂賓客意氣風發。 “我奮鬥半生,只爲給她一個配得上她的家。” 賓客豔羨,初戀動容。 我一腳油門撞碎宴會廳的落地窗,把喇叭聲開到最大: “恭喜王總靠喫絕戶爲初戀喜提大平層!正妻特來替夫納妾,請林小姐速來磕頭敬茶!” 在滿堂賓客的尖叫聲中,王磊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衝浪後,我的無精老公喜當爹
老公教他的女祕書學習衝浪,回來她就懷孕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手死死攥着孕檢單。 “姐,你別怪江馳,都怪我,那天浪太大,他爲了救我......我們纔不小心......” 我氣得笑出了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海浪把你們拍懷孕了?” 三年前我被前男友騙得一無所有,是江馳將我從深淵拉回,許諾會愛我一生。 如今他卻將別的女人摟在懷裏,眼神冰冷。 “蘇念,這本身就是個意外。況且她肚子裏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你不能這麼自私。”
丈夫出軌後,我開拖拉機送他破產
丈夫給我買菜的錢,被我拿去租了輛二手拖拉機後。 我直接開到了他新樓盤的開盤儀式上。 周強正摟着他清純的實習生小三,在剪彩儀式上大談企業責任與夢想時。 我按響車載大喇叭:“無良老闆周強是我老公,睡實習生不給錢,還我血汗錢!” 在一衆記者瘋狂閃爍的鎂光燈裏。 周強的臉當場綠成了他最愛的那片高爾夫球場。
爺爺賣棉花糖被污衊,我搬來軍區司令爹
退役多年的爺爺閒不住,喜歡在幼兒園門口賣棉花糖找樂子。 我剛下手術檯,就接到護士長的電話,語氣焦急。 “林醫生,你快看抖樂直播!你爺爺被人打了,還被污衊是戀童癖!” 我趕到城東時,爺爺正被一羣人圍在中間,嶄新的上衣被撕破,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給你錢你不要,非要當老色狼?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她撥通一個電話,開了免提,對面傳來囂張的聲音:“誰敢欺負寶寶你?我讓他全家消失!” 很快,她男友帶着一羣保安氣勢洶洶地走來,我笑了。 我緩緩摘下口罩,走到他面前,“你說的要消失的......是我全家?”
雲泥有別,你我天各一方
十七歲那年,保送名額只有一個,爲了讓貧困的男友周屹有機會走出大山,我故意交了白卷。 他拿到通知書那天,紅着眼圈對我發誓: “卿卿,等我功成名就,一定風風光光地回來娶你。” 可大三那年。 他帶着新女友回到小鎮,將一沓錢甩在我的臉上,滿臉不耐: “我真希望,當年你別那麼多事,我們各自憑本事,也省得我現在還欠你人情。」 我攥着剛收到的,劍橋大學碩博連讀的全獎錄取通知書。 周屹,雲泥有別,你我天各一方。
木頭人遊戲結束那天
我在大雪封山的村屋裏嚥氣了四天,身子早就凍成了冰雕。 五歲的兒子卻以爲我還在玩“木頭人”遊戲,餓得啃起了過期的火腿腸。 他用我僅剩的一格電,撥通了手機中唯一的號碼。 電話接通,傳來江野不耐煩的吼聲:“林聽,你如果是想狡辯求情,就不必多說了。” 兒子抱着手機,嘴裏嚼着塑料皮,含糊不清地哭訴: “爸爸,媽媽玩木頭人三天了,身上長了好多黑黑的小蟲子。” 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語氣更加譏諷:“爲了逃避勞改,她現在連這種噁心的謊都撒得出來?” “告訴她,別裝死,否者我不介意親自去給她收屍。” 飄在半空的我拼命想奪過手機,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兒子委屈地戳着我僵硬的臉頰: “可是媽媽身上好涼,怎麼叫都叫不醒。” 江野那邊死一般的寂靜,隨後便是警笛瘋狂拉響的聲音。 我苦笑着嘆了口氣,心想,這雪終究是埋不住人了。
燃燼前塵不回頭,大夢一場不逢君
十月懷胎,我在產房痛得死去活來。 遠在邊關的兄長卻破門而入,死死按住我的雙腿。 “吉時未到!大師說了,你這胎必須在子時出生,才能給柔兒的兒子擋災續命!” “挽月,你再憋一會。” 身下鮮血染透了整張牀榻,我痛得撕心裂肺,哀求他放過我的骨肉。 他卻親自上手,硬生生將已經出來半個頭的胎兒塞了回去,硬生生拖延了三個時辰。 將我的孩子,熬成了一個不哭不啼的癡兒。 我抱着渾身發紫的孩子,跌跌撞撞去求夫君顧寒淵救命。 卻意外在書房門外,聽到他與我兄長的談話。 “挽月太不聽話了,這胎沒卡準吉時,生了個廢人,根本沒法給柔兒的孩子續命。” “無妨,等算出下個吉日,我再讓她懷一個便是。” “但到底是我們虧欠了她,咱們還是多尋些奇珍異寶,好好彌補她一下。” 我怔愣在原地,原來我豁出性命生下的骨肉,在他們眼裏只是一味廢掉的藥引。 我看着懷裏連哭都不會的孩子,對着虛空喃喃出聲。 “系統,我放棄攻略了,讓我脫離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