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還家庭積分,我跟人販子走了
爸媽說在這個家不養閒人,衣食住行都靠積分來換。 喫一頓早飯要五分,睡一張牀要十分。 我拼命工作、做家務掙取積分,卻依舊入不敷出,常因積分不夠睡大街 生日那天,我發起了高燒,我燒得迷迷糊糊,想用最後的積分兌換一片退燒藥。 媽媽卻冷着臉:“系統升級了,退燒藥要雙倍積分,你分不夠,怪你自己不努力。” 我只能縮在牆角發抖,卻聽見弟弟房間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 “耀祖乖啦,只要吃了這顆進口維生素,媽媽獎勵你一萬積分,買你最愛的跑車!” 原來積分制只是囚禁我的項圈罷了。 那天深夜,我跌跌撞撞離開了家。 路邊停着一輛假的急救車,司機給了我一顆退燒藥。 我警惕地退後一步:“這個要多少積分,我沒有積分更沒有錢。” 男人愣了半晌,脫下髒兮兮的軍大衣披在了我身上說免費的。 瑟瑟發抖的我穿上那件帶着煙味的大衣,覺得這是世上最溫暖的鎧甲, 我嚥下了那顆退燒藥,頭也不回地跳上了車。
老公爲騙保阻止我營救人質,可人質是他媽啊
母親遭遇綁匪劫持,身上有巨量炸彈。 身爲市局特聘拆彈專家,我奉命前往拆除炸彈解救人質。 卻在途中遭遇警員例行檢查。 就當我以爲一切都順利通過時。 副駕的老公卻突然拉住警員,滿臉惶恐: “我老婆有間歇性精神妄想症,她說要以爆制爆!車裏還有一個威力更大的炸彈。” 這話引發人羣恐慌,現場亂作一團。 警員瞬間將我制服,黑洞洞的槍口抵在我的腦袋上。 看着老公那副得逞的眼神,我突然懂了。 感情他以爲遭到挾持的是我親媽呢! 可他不知道人質是他的親生母親。 此時距離爆炸時間,還剩十六分鐘。
漢子茶實習生阻擋我拆彈後,他們悔瘋了
4月15國家安全教育日這天,我接到任務前往拆彈。 車子啓動時,單位的漢子茶實習生趁我不注意鑽了進來。 我顧不上她,開着車一路闖紅燈。 卻被一場連環追尾堵住了。 我抓起拆彈服就準備下車跑過去。 “警察!讓開!” 我衝着維持秩序的交警大喊,“市中心廣場有炸彈,我是省拆彈專家!” 交警一看我的證件,立刻準備幫我清出一條路。 這時,實習生張靈也從車上下來,嬉皮笑臉的解釋: “警察哥哥你別誤會,吳姐不是壞人。她只是有點着急,畢竟她自己做的那個東西,最清楚威力有多大了。” 交警的臉瞬間就變了:“你說甚麼?她自己做的?” 我肺都快氣炸了:“我是說我對那類炸彈的結構熟悉!不是我做的!” “那你車裏裝的是甚麼?”交警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沒等我開口,張靈又不分場合的添亂: “車裏是更厲害的炸彈!” “吳姐說,要用一個威力更大的,在旁邊引爆,利用衝擊波抵消掉那個小的。這叫以毒攻毒!” 周圍的司機們聽到這話,嚇得紛紛棄車而逃。 交警身體緊繃通過對講機低吼:“請求特警支援!現場發現炸彈!情況失控!” 而我手腕上的計時器顯示,距離匪徒聲稱的引爆時間,只剩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