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說在這個家不養閒人,衣食住行都靠積分來換。 喫一頓早飯要五分,睡一張牀要十分。 我拼命工作、做家務掙取積分,卻依舊入不敷出,常因積分不夠睡大街 生日那天,我發起了高燒,我燒得迷迷糊糊,想用最後的積分兌換一片退燒藥。 媽媽卻冷着臉:“系統升級了,退燒藥要雙倍積分,你分不夠,怪你自己不努力。” 我只能縮在牆角發抖,卻聽見弟弟房間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 “耀祖乖啦,只要吃了這顆進口維生素,媽媽獎勵你一萬積分,買你最愛的跑車!” 原來積分制只是囚禁我的項圈罷了。 那天深夜,我跌跌撞撞離開了家。 路邊停着一輛假的急救車,司機給了我一顆退燒藥。 我警惕地退後一步:“這個要多少積分,我沒有積分更沒有錢。” 男人愣了半晌,脫下髒兮兮的軍大衣披在了我身上說免費的。 瑟瑟發抖的我穿上那件帶着煙味的大衣,覺得這是世上最溫暖的鎧甲, 我嚥下了那顆退燒藥,頭也不回地跳上了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