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碎成一地紙屑
查出懷孕那天,程墨白包下最豪華的酒店慶祝。 他嘴對嘴地餵我喫下親自做的蛋糕,溫柔繾綣: “老婆,我們終於有了愛情的結晶。” 下一秒,我卻腹痛難忍,身下血流不止。 在我錯愕的表情中,程墨白嘴角帶笑: “流產牌奶油甜不甜?” 他摟過小白花似的寡嫂,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誰讓你故意炫耀自己懷孕?害昕昕犯了抑鬱症,我只能讓你流產,否則她會傷心自殘的。” “至於孩子,等昕昕的病好些,我們再要一個就是了。” 他扶起我,以爲我會像從前那樣做個乖順忍讓的賢內助。 可這次,我卻猛地推開他,一刀捅向嫂子的肚子: “喜歡自殘是嗎?” “好巧,我剛得了狂躁症,正好可以成全她!”
魂渡流年,拾回滿目星光
大婚前夜,我不慎從閣樓滾下,昏迷時夢到一位乞婆。 我見她快要凍死,想喚人將她帶進馬車取暖。 可乞婆卻突然攥住我的手,神情癲狂。 “不必,我以性命向神佛祈願,只爲見你一面!” “千萬不要嫁給顧裴之,離開他!” 我心中只覺這夢做的荒唐。 顧裴之與我相識多年,彼此互有好感,不久前又高中探花。 任誰看都是樁好姻緣,我爲何要捨棄? 似乎看出我不信,乞婆奄奄一息地嘆氣。 “也罷,那你就用這副殘軀,親自去五年後體會一下。” 再睜眼,我卻躺在雪地裏。 而向來待我無比溫柔的顧裴之,滿眼不耐地俯視我。 “你還知道回來?讓你跪到佛寺給蘭兒求平安符,你磨嘰了兩日!” “區區一個賤妾,竟敢扎小人暗害主母,簡直惡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