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孕那天,程墨白包下最豪華的酒店慶祝。 他嘴對嘴地餵我喫下親自做的蛋糕,溫柔繾綣: “老婆,我們終於有了愛情的結晶。” 下一秒,我卻腹痛難忍,身下血流不止。 在我錯愕的表情中,程墨白嘴角帶笑: “流產牌奶油甜不甜?” 他摟過小白花似的寡嫂,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誰讓你故意炫耀自己懷孕?害昕昕犯了抑鬱症,我只能讓你流產,否則她會傷心自殘的。” “至於孩子,等昕昕的病好些,我們再要一個就是了。” 他扶起我,以爲我會像從前那樣做個乖順忍讓的賢內助。 可這次,我卻猛地推開他,一刀捅向嫂子的肚子: “喜歡自殘是嗎?” “好巧,我剛得了狂躁症,正好可以成全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