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雪暴,男友拋下我帶隊醫上了營救直升機
南極科考站遭遇極端暴風雪,救援直升機只能再帶走兩個人。 作爲隊長的趙銘澤,着已經出現嚴重低溫症、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我, 又看了看旁邊只是不小心崴了腳,就白着臉掉眼淚的隊醫範雨薇。 他猶豫片刻,立即脫下自己的防寒服裹在我身上, “枕書,你體質好,再堅持四個小時,下一班救援馬上就來。” “相信我,我送完她立刻就回來陪你,死也陪你!” 我凍得渾身哆嗦,牙齒不住地打顫,他親吻着我凍僵的額頭,眼淚滾落在我臉上, 他確實愛我,甚至願意陪我去死。 可我是A市成家的獨女,從小到大,從沒人敢讓我等,更別提讓我等死。 這場我自以爲是的愛情遊戲,到此爲止吧。 直升機轟鳴着遠去,風雪瞬間吞沒了他們的身影。 我看着逐漸歸零的溫度計, 費力地從懷裏摸出那個父親硬塞給我的全球衛星定位儀。 按下求救鍵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只是睡着了,爸爸媽媽你們爲甚麼要哭呀
從記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全家的小福星。 因爲我的到來,常年生病的姐姐終於有了笑臉,家裏再也不是死氣沉沉。 爸媽對我幾乎百依百順, 就算我腦子笨,分不清路,不能自己喫飯,但他們從不罵我。 “我們寶貝只要多喫飯,長得胖胖的、健健康康的就好啦。” 媽媽總是笑眯眯的摸着我的頭, 溫柔地給我燉各種昂貴的補湯。 爸爸也會頂着零下的溫度去給我買限量的娃娃。 我以爲我是被愛包圍的公主, 直到七歲那年,姐姐的白血病復發。 沒有任何預兆,我被按在了冰冷的手術檯上,粗長的穿刺針硬生生扎進我的脊柱。 我痛得撕心裂肺地喊媽媽, 卻只看到她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姐姐的手掉眼淚。 手術做完,我被丟回了家,不敢哭不敢鬧,只能用力抱緊自己。 沒關係的,只要我乖乖捱過這次疼, 等姐姐的病全好了,爸爸媽媽一定會像以前那樣,摸着我的頭誇我是個好孩子吧? 可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叔叔告訴我,到時間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