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科考站遭遇極端暴風雪,救援直升機只能再帶走兩個人。 作爲隊長的趙銘澤,着已經出現嚴重低溫症、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我, 又看了看旁邊只是不小心崴了腳,就白着臉掉眼淚的隊醫範雨薇。 他猶豫片刻,立即脫下自己的防寒服裹在我身上, “枕書,你體質好,再堅持四個小時,下一班救援馬上就來。” “相信我,我送完她立刻就回來陪你,死也陪你!” 我凍得渾身哆嗦,牙齒不住地打顫,他親吻着我凍僵的額頭,眼淚滾落在我臉上, 他確實愛我,甚至願意陪我去死。 可我是A市成家的獨女,從小到大,從沒人敢讓我等,更別提讓我等死。 這場我自以爲是的愛情遊戲,到此爲止吧。 直升機轟鳴着遠去,風雪瞬間吞沒了他們的身影。 我看着逐漸歸零的溫度計, 費力地從懷裏摸出那個父親硬塞給我的全球衛星定位儀。 按下求救鍵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完本